最近谢家闹得天翻地覆。
谢霖非要以正妻之礼娶柳吟霜过门,国公爷自然不许。盛怒之下,打了谢霖五十大板,赶出了谢家。
谢霖也是个有骨气的,竟真带着柳吟霜离开国公府,自立门户了。
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正在小院里安静地看书。
「小姐,那谢霖可真是昏了头了,竟然为了个来历不明的风尘女子,放弃了国公府二公子的尊贵身份。」
「可笑他被赶出国公府没多久,柳吟霜就嫌他落魄,转头就勾搭上了礼部侍郎家的公子。」
「你说他是不是活该?」
「休得胡言乱语。」
只一句话我又忍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。
喜鹊半蹲着身子,不住地给我顺气。
她将厚厚的披风给我披上,又给我换了个热的手炉,将一直温着的汤药递给我。
我刚喝完,她便递给我一颗话梅,又用手帕轻轻擦掉我嘴角的药渍。
咳了好一阵,我才勉强稳住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