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霖识人不清,勿信人言,公然顶撞父母,的确蠢笨不堪。但他愿意为柳吟霜退婚,又自愿放弃贵公子的身份,也算是至情至性了,只是遇人不淑罢了。」
我握住喜鹊的手:「我知你是心疼我,替我鸣不平,但若此时我们口不择言,倒显得我们没有胸襟气度了。」
总归这一世我们不会再有瓜葛了,挺好。
「喜鹊只是替小姐不值,您为了救他才病成的,他倒好......」
帕子上又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我还没看仔细,喜鹊早一把抽走,快快地塞进衣兜。
「小姐若是不喜欢,我以后不说便是了。小姐,您要好好将养着身子,你这样善良的姑娘,定能长命百岁的。」
她说着话便红了眼眶。
我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:「那当然,你家小姐一定能长命百岁的,谁能活过我?」
正说着话,谢珩突然登门。
他一袭青色衣衫,长身玉立,风姿绰约,站在腊梅树下,抬眸含笑望着我:
「阿宁,今日天气不错,我带你出门逛逛可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