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三国:我刘琦,绝不当短命长公子 > 第20章:拒不开门

:拒不开门
正午的日头毒辣,安陆县城灰黑色的夯土城墙横亘在官道尽头。
刘琦勒住缰绳,战马打了个响鼻,不安地刨着地上的黄土。
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。城头女墙后,人影绰绰,一排排弓弩手已经将箭矢搭在弦上,冰冷的铁簇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直指城下这支四百多人的队伍。
“去,叫门。”刘琦眯起眼睛,盯着城楼上那面迎风招展的“赵”字将旗。
魏延策马上前,扯开嗓子大吼:“城上的人听着!江夏太守刘琦公子到任,速速打开城门,通报主将迎接!”
城头安静了片刻。
不多时,一名披着铁甲、面容粗犷的将领出现在城楼垛口处。他双手按着女墙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城下的队伍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此人正是安陆守将,赵都。
“城下何人喧哗?”赵都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傲慢,“江东细作近日猖獗,屡屡伪装我荆州兵马寇边。本将奉命严守安陆,未辨真伪之前,任何人不得入城!”
魏延大怒,指着城头骂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!大公子乃荆州牧长子,朝廷亲封的江夏太守,你也敢拦?!”
刘琦拍了拍魏延的肩膀,示意他退后。
他策马向前走了两步,从怀中掏出那方代表江夏太守身份的铜印,高高举起。
“赵将军,印绶在此。”刘琦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,“你连朝廷的印信、州牧府的公文都不认了?”
赵都盯着那方铜印看了两眼,脸上的冷笑更甚:“大公子见谅。如今兵荒马乱,一方印绶算得了什么?江东那帮贼子连州牧的公文都能伪造,何况区区一方铜印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森然:“为了安陆百姓的安危,本将绝不能开门。太守若是真的,就请在城外委屈几日,待本将派人去襄阳查明身份,自然开门迎接。”
刘琦眼神一沉。
这孙子连装都懒得装了。从襄阳到安陆,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几天。就凭自己手下这四百多号人,带的口粮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这是摆明了受了蔡氏的指使,要把自己活活耗死在城外。
“赵都,你敢抗命?!”魏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抗命又如何?!”赵都脸色一沉,猛地一挥手,“放箭!警告他们退后!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
十几支羽箭带着尖啸声从城头射下,精准地钉在刘琦战马前方不足三尺的泥地里。
箭尾的白羽还在剧烈颤抖。
战马受惊,猛地人立而起。刘琦死死勒住缰绳,双腿夹紧马腹,这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看着地上那排入土三分的箭矢,刘琦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指着城头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纨绔子弟,破口大骂:“赵都!你个狗胆包天的匹夫!我乃堂堂江夏太守,你竟敢放箭射我?!”
他气得在马背上直喘粗气,手里的马鞭指着城墙乱挥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给我等着!等我进了城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城头上的守军见这位大公子气急败坏的模样,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。
赵都更是得意地大笑起来:“大公子,刀剑无眼,您还是退远些吧!若是伤了您金贵的身体,本将可担待不起!”
魏延见主公受辱,双目圆睁,猛地拔出腰间环首刀:“主公!这厮摆明了造反!末将请命,带兄弟们冲上去,砍了这狗贼的脑袋!”
“冲什么冲?!”刘琦猛地转头,冲魏延吼了一嗓子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魏延脸上。
魏延被骂得一愣。
“拿头去撞城墙吗?!”刘琦指着那三丈高的夯土城墙,骂骂咧咧,“咱们连架云梯都没有,你想让兄弟们去送死?!你不要命,老子还要命呢!”
魏延咬牙切齿地瞪着城头,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,却只能硬生生将火气压下去。
刘琦又指着城头骂了一阵,直到嗓子都有些嘶哑了,这才恨恨地一挥手:“退!全军后退三里,安营扎寨!老子就不信,他能一辈子不开门!”
大军在刘琦的骂骂咧咧中,调转方向,灰溜溜地向后撤退。
城头上的哄笑声越来越大,赵都看着远去的队伍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就这点胆色,也敢来江夏上任?”赵都冷哼一声,转身走下城楼,“传令下去,加强南门守备,只要他们敢靠近,就给我射回去!”
退到城外三里的一处背风坡,营帐刚刚扎好。
刘琦大步走进中军大帐,随手将马鞭扔在案几上。
他走到木盆边,捧起冷水洗了把脸。当他抬起头,用布巾擦拭脸上的水珠时,刚才在城下那副气急败坏、无能狂怒的模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徐庶和魏延一前一后走进大帐。
“这孙子是想把我耗死在城外。”刘琦将布巾扔回盆里,走到案几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蔡瑁的手伸得够长,连安陆的守将都买通了。江夏这地方,早就被他们渗透成了筛子。”
魏延这才反应过来,刚才主公在城下那副模样,全都是装出来的。
他挠了挠头,有些憋屈地说:“主公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真就在这儿干耗着?咱们带的口粮,最多还能撑三天。”
“耗?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他耗。”刘琦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徐庶,“先生白天在城下看了半天,可看出什么门道?”
徐庶微微一笑,走到挂在帐内的简易地图前。
“主公在城下示弱,赵都此刻必然心生骄怠,以为主公无计可施。”徐庶指着安陆城的位置,“安陆城墙虽坚,但赵都手里的兵力并不充裕。今日他为了防备主公,将主力都集中在了南门。”
徐庶的手指在地图上向西划动:“西门那边地势低洼,靠近一片水泽,平时少有人走。赵都兵力捉襟见肘,西门的防守必然薄弱。”
刘琦眼睛一亮,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魏延:“文长,敢不敢干票大的?”
魏延精神一振,猛地抱拳:“主公吩咐就是!末将这条命早就是主公的了!”
“命留着给我打仗用,别动不动就拼命。”刘琦瞪了他一眼,随即压低声音,“去挑三十个机灵的老兵,换上白天咱们收编的那些溃兵的衣服。夜里摸到西门去。”
魏延立刻明白了刘琦的意思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:“主公是想”
“别废话。”刘琦打断他,语气变得严厉,“记住,别硬拼。西门要是防守松懈,就想办法混进去,把城门给我弄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魏延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只要城门一开,我带大军直接冲进去,把赵都那孙子从被窝里揪出来!”
“喏!”魏延领命,转身大步走出营帐。
夜幕降临,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。
营地里篝火点点,巡逻的士兵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,营造出一种大军已经安歇的假象。
而在营地边缘的阴影中,魏延带着三十名换上破烂衣服、满身泥污的死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。
他们借着夜色和荒草的掩护,像一群幽灵般,摸向了安陆城防守最薄弱的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