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重生穿越 > 推演功法到满级,我横推武道 > 第一百零四章  周烈的算计

周烈的算计
宋岩面色微沉,盯着周烈道:“周师兄,这规矩,我怎么从未听贺教习提过?”
周烈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岩,脸上的笑意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:“新入门的弟子,不知道的规矩多了去了。怎么,你还想搞特殊不成?”
周烈心中得意,“院中的执事教习大多与我关系交好,我收取的份额也要分他们一成,你一个新入门的弟子,拿什么和我斗。”
他身后的瘦高个也跟着帮腔,尖声尖气道:“就是,根骨下品的弟子能入内门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,还敢挑三拣四?周师兄替你把规矩讲清楚,那是为你好,别不识好歹。”
宋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又看向柜台后的刘执事,他低头翻着账册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显然是与周烈串通好了的。
功勋堂里还有几个新入门的弟子,见宋岩被刁难,纷纷低下头去,不敢出声。
他们虽然心里清楚周烈是在故意找茬,但谁也不敢替宋岩说话,生怕得罪了周烈,自己日后在烈风院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宋岩沉默了片刻,正要开口,背后却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周烈,你又在胡闹什么?”
众人齐齐回头,只见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功勋堂。此人约莫四十来岁,身形清瘦,面容方正,颌下蓄着一缕短须,腰间悬着一柄窄刃长刀,正是那日在演武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路教习教习。
周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,拱手道:“路教习,您怎么来了?我这不是在替刘执事核对新弟子的入门礼嘛,没什么大事。”
路教习冷哼一声,目光在周烈和刘执事身上扫过,淡淡道,“老夫方才在外头都听见了。什么一个月才能领入门礼,这规矩老夫怎么没听说过?”
周烈脸色微变,干笑道:“路教习,这规矩是早些年的旧例了,您不常在院里走动,兴许不太清楚”
“旧例?”路教习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,“老夫在烈风院待了二十多年,从外门弟子做到教习,什么旧例老夫不知道?你倒是说说,这规矩是哪个院主定下的,哪一年的事,写在哪一页院规上?”
周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额头隐隐渗出一层细汗。他身后的瘦高个更是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。
路教习不再看他,转身对刘执事道,“刘执事,把宋岩的入门礼拿给他。”
刘执事连忙从柜台下取出那只木匣,双手递给宋岩,脸上堆着笑,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宋岩接过木匣,拱手道:“多谢路教习。”
周烈站在一旁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。他咬着牙,终究还是挤出一个笑容,朝路教习拱手道:“路教习教训的是,末学后进不过是按规矩行事,既然路教习说这规矩不作数,那便不作数吧。”
他说完,转身便要走,脚步却忽然顿了一顿,又回过头来,压低声音,脸上做出一副攀附的姿态,凑近路教习道:“路教习,您今日怎么有空到功勋堂来?莫不是院主有什么吩咐?”
路教习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,“宋岩武举第三,悟性又不错,老夫特意多照看他一二。怎么,你有意见?”
周烈的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路教习说的是,末学后进眼拙了。”
路教习不再看他,拍了拍宋岩的肩膀,转身大步离去。
功勋堂里安静了片刻,周烈才回过神来,他死死盯着宋岩的背影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这小子不过运气好了一些,得了个武举第三的名头,竟惹得教习如此关注他。”
“让小子如此得意,等着瞧吧,管你悟性多好,武者还是以境界为尊,等到弟子交流的时候,我一定让你好看!”
周烈负手站在演武场边,脸色阴沉。他在烈风院待了六年,从外门弟子一步步爬到内门。
院里的杂役、掌勺、账房,哪个不是他一手笼络的?新入门的弟子,哪个不得乖乖给他交份例?
偏偏这个宋岩,一来就坏了规矩,还搬出路教习来压他,这口气他要是咽下去,往后在烈风院还怎么立威?以后新弟子的份例还要不要收了。
次日一早,周烈便告了假,独自下山去了郡城。
青木宗在郡城的一处别院,周烈站在别院门前,一副恭谨小心的模样,穿过几重院落,进了一间临水的暖阁。
暖阁内陈设雅致,李长青正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盏碧螺春茶。
周烈抢上前两步,深深一揖,语气恭敬,“晚辈烈风院周烈,见过李长老。”
李长青搁下茶盏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淡淡道,“周烈?老夫与你素无往来,你托人递帖子求见,所为何事?”
周烈抬起头,脸上堆着笑,“李长老,晚辈与贵宗几位师兄素有交情,听闻长老近来为那宋岩之事烦心,晚辈斗胆,想替长老分忧。”
李长青扫了他一眼,眉头微微一动。周烈与青木宗几个弟子之间的往来,无非是些药材买卖、功法交换之类的勾当,与他有什么关系?
“分忧?”李长青将信搁在案上,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你一个烈风院的弟子,能替老夫分什么忧?”
周烈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道,“李长老有所不知,晚辈在烈风院待了有些年岁,院中大小事务,多少都有些门路。此番宗门弟子交流大会,烈风院负责安排对阵名单的,正是与晚辈交好的贺教习。”
李长青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中多了几分玩味。
周烈见自己的话奏效,心中暗喜,继续说道,“贺教习与晚辈关系匪浅,晚辈在院中这六年,替他办过不少事,说得上话。若是长老想在交流大会上,让那宋岩对上什么人,晚辈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李长青沉默了片刻,缓缓放下茶盏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他盯着周烈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个人精。老夫与宋岩有仇,这事在郡城不是什么秘密。你既然敢来,想必已经想好了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