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老师,镜头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的手?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,若无其事地收回去。
“职业惯性。”
我信他个鬼。
谢予安皱了皱眉。
“你为什么要放过那男的?他骗了你。”
“我可以闹,那你爸怎么办?我在试用期闹出舆论,这份工作就完了。”
“那你就忍啊?你这么不想离开我爸?”
我叹气。
“我现在在这里,是因为你爸需要妻子,我需要钱。”
“成年人的世界,大多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至于我和我前任的恩怨,和你,和你爸,都没关系,别担心,好吗?”
谢予安愣住,呆呆地看着我。
谢景深也皱眉,看起来很不高兴。
可能在怪我的私人恩怨影响了工作吧。
酒会结束,我跟着谢景深上车。
“今晚我表现还行吧?”
谢景深扫了我一眼。
“凑合。”
不愧是影帝,要求就是高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。
“你跟前任怎么分的,留下黑料了?”
我耸肩。
“留下了他的黑料算吗?”
“我穷得只能吃馒头都要掰一半给他,他火了,就劈腿了。”
谢景深沉默。
“那他的眼光也很差。”
不愧是影帝,眼光就是好!我深以为然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但出乎我意料的是,当晚我就上热搜了。
我本来还不知道,但是我要送谢予安上课,竟然有记者埋伏。
车刚驶出地下停车场,前方突然冲出来几个人。
司机猛地刹车。
我差点撞上前座。
“什么情况?”
话音刚落,更多记者从两侧围上来。
摄像机、手机和话筒同时贴近车窗。
“林娜,请回应一下骗婚传闻!”
“你是不是利用孩子洗白自己?”
我脸色一变。
“别开门,直接回去。”
司机刚准备倒车,后路却已经被另一辆采访车堵住。
谢予安坐在我身边,脸色有些发白。
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。
司机联系安保时,一名记者突然拉开了没有及时落锁的后侧车门。
外面的声音瞬间灌进来。
“林小姐,请你正面回答!”
话筒直直伸向我。
另一个镜头却越过我的肩膀,对准谢予安。
“予安,你知道她是假妈妈吗?”
我脑子里的弦一下断了。
我脱下外套,直接罩住谢予安的头和脸,将他按进怀里。
“谁允许你拍孩子的,滚!”
记者还在往前挤。
有人把话筒从侧面硬塞进来,撞在我的手臂上。
我没感觉到疼,只死死护住谢予安。
他的脸埋在我怀里,手指抓住了我的衣服。
很用力。
“林娜......”
“别抬头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闭眼,捂住耳朵。”
我抬腿踹上车门。
那名记者被迫后退一步,却还不肯松手。
“你这是恼羞成怒吗?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数三声,松手。”
“你是在威胁记者?”
“一。”
“公众有知情权。”
“二。”
“孩子也应该知道,你接近他只是为了钱——”
我猛地一脚直接踹开车门。
那人没想到我真敢动手,被撞得后退几步。
我趁机抱着谢予安下车,用外套严严实实遮住他的脸。
“抱紧我。”
他的手臂立刻环住我的脖子。
安保终于从入口赶过来,强行分开人群。
司机也下车替我们开路。
我抱着谢予安,一步步往回走。
记者仍在后面追问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答?”
“你是不是默认所有指控?”
我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我不回答,是因为我现在首先要保护孩子。”
“至于其他问题——”
我看着那些镜头。
“谁造谣,谁负责。至于你们,和背后的老鼠,等着被追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