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今晚我要你主动
  萧红颜困倦得厉害,沐浴之后很快就睡下了。
  曹泽这才得空,回到值房,从储物戒指里取出萧烈给他的那个木匣。
  里面除了银票和琐碎的东西之外,那个用锦缎包着的小盒子一直没顾上看。
  他打开锦缎,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玉盒,触手温凉,玉质极好。
  揭开盒盖,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药香扑鼻而来。
  盒内衬着红绸,上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的灵芝,约莫巴掌大小,芝盖上泛着淡淡的光晕,隐有流光在根部流转。
  曹泽瞳孔微缩。
  这不是凡品。
  “这是……寒玉芝?”
  他心脏猛跳。
  寒玉芝,这可是比赤血参珍贵得多的灵药。
  对开元境武者的效果尤为霸道。
  若是开元六重冲击七重,只用上三分之一,就能轻松成功。
  若是整株炼化,甚至能冲击开元八重。
  这萧国公,出手果然阔绰。
  曹泽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中的激动,将寒玉芝重新收好。
  东西是好东西,但要用在刀刃上。
  他决定先把那两枚凝元丹用了。
  以凝元丹为辅,寒玉芝为主,冲击开元七重。
  门外,小兰已经烧好了热水,又端了晚膳过来。
  曹泽几口扒完饭,对小兰道:“今日给皇后和贵妃送饭的事,全都交给你。我接下来要闭关,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谁也别来打扰我。”
  小兰微微一怔,随即用力点头:“是,大人放心。”
  “那个食盒……”
  曹泽顿了顿,想起还关在偏殿的杨玉环,又道,“贵妃那边,吃食也别克扣。她现在不是外人。”
  小兰低声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  “去吧。”
  小兰行了个礼,提着食盒退了出去。
  曹泽盘膝坐好,闭上眼,内视丹田。
  六团纯阳真元漩涡缓缓旋转,真元充沛而凝练。
  他取出一枚凝元丹服下。
  丹药入口即化,温和的药力像春日溪流,丝丝缕缕地汇入丹田。
  他轻车熟路地引导药力,冲击开元七重的瓶颈。
  第一枚凝元丹,打底。
  第二枚凝元丹,蓄力。
  一个多时辰后,曹泽体内真元已经充沛到了极点,六团漩涡躁动不安,经脉被撑得隐隐发胀。
  是时候了。
  他睁开眼,取出那株寒玉芝。
  略一迟疑,掰下芝盖的三分之一,送入口中。
  药力入喉,与凝元丹截然不同。
  若说凝元丹是潺潺溪流,那寒玉芝就是决堤的洪水。
  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精纯灵气在他体内炸开,几乎要把经脉撑爆。
  曹泽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九阳真经疯狂运转,纯阳真元如烈火般将那股灵气层层包裹、炼化。
  一炷香后,他整个人的气势猛地拔高。
  丹田之中,第七团纯阳真元漩涡,缓缓成型。
  开元七重!
  “成了!”
  曹泽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比之前暴涨了一倍有余的真元,眼中精光闪烁。
  开元七重,这就算是开元境中的后期了。
  再加上九阳真经大圆满和乾坤大挪移的加成,寻常开元九重,他也能碰一碰。
  若是配合天罡敛息术,关键时刻阴人,凝神境之下,他谁也不虚。
  曹泽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  还差一点。
  趁热打铁。
  继续运转九阳真经,巩固刚突破的境界。
  不知过了多久。
  夜色渐深,月光从窗缝里斜斜地照进来,在值房地上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。
  曹泽缓缓收功,睁开眼。
  体内的七团真元漩涡已经稳固下来,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奔腾不息,比往日精纯了不止一个层次。
  就在这时,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机械音。
  【叮!签到时间已刷新,宿主是否立即签到?】
  曹泽精神一振。
  “签到!”他心中默念。
  【签到成功!恭喜宿主获得功法:《金刚不坏体》!】
  【首次获得此功法,系统赠送基础熟练度,当前:小成。】
  下一刻,一股刚猛到极点的气血之力从他体内深处炸开,如同熔岩在经脉中奔涌。
  曹泽只觉浑身肌肉、骨骼、皮肤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  足足过了半炷香,那股力量才渐渐平息。
  他抬起手,对着月光看了看。
  皮肤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他知道,自己这具身体的防御力,已经脱胎换骨。
  金刚不坏体,上乘横练功法。
  一旦催动,浑身肌肤如金铁浇铸,刀枪不入。
  练到大成,能硬扛同阶武者的全力一击,甚至越级挡下致命伤。
  这简直是保命神技。
  更妙的是,金刚不坏体与九阳真经一脉相承。
  九阳真经本就擅长疗伤驱毒、反弹外力。
  如今加上金刚不坏体,等于是让他的身体成了铜墙铁壁。
  曹泽嘴角快咧到耳根了。
  他心情大好,收了功,推门朝偏殿走去。
  偏殿还亮着灯。
  杨玉环还没睡。
  曹泽推门进去。
  杨玉环正侧卧在床榻上,一头青丝散在枕边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线条起伏惊人。
  她听到门响,抬眼看来,见是曹泽,桃花眼微微一挑。
  “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了?”
  曹泽靠在门边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。
  “我今天替你挡住了淑妃,你不得好好感谢感谢我?”
  杨玉环轻轻哼了一声,将脸侧向一边。
  “又不是本宫叫你来的。你自己想做好人,还来讨赏?”
  “哟。”
  曹泽挑了下眉,缓步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卸磨杀驴?”
  杨玉环没说话。
  曹泽也不催,就那么站着,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脸上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锁骨,再从锁骨滑到那单薄寝衣被山峰高高撑起的弧线,最后落回她脸上。
  那目光,带着明晃晃的侵略性。
  杨玉环只觉自己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强忍着才没有乱了呼吸。
  “杨玉环。”
  曹泽开口,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,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最讨厌白干活。”
  他俯下身,双臂撑在杨玉环身体两侧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  “今天要是没我,你早就被赵清辞的人按着下跪了。”
  “现在我把她赶走了,你却在这儿给我端架子。”
  “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  杨玉环微微仰起脸,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。
 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温热、暧昧。
  她指尖缩了缩,强装镇定道:“你想怎样,我能拦得住你?”
  曹泽笑了。
  他抬起一只手,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。
  “今晚,我要你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