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送信
杨玉环瞳孔一缩。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最好愿意。”
曹泽打断她，声线沉了沉，“皇后、小兰，哪个都比你乖。你要是不愿意，我现在就去皇后殿里。反正她一个人，也缺个暖床的。”
杨玉环的脸瞬间涨红，桃花眼里又羞又恼。
“你……你少拿萧红颜激我！”
“那你愿不愿意？”
曹泽好整以暇地直起身来，作势要走。
刚转过身，身后的杨玉环忽然动了。
她撑起身子，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，将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“我没说不愿意。”
她的声音低如蚊呐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。
曹泽停住脚步，背对着她，嘴角得意地勾起。
“那还不主动点？”
杨玉环咬紧嘴唇。
良久，她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衣带。
曹泽被推倒的时候，没有反抗。
月色如银。
偏殿里的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，最后“啪”地灭了。
火光虽灭，却有别的火，烧得正旺。
杨玉环一开始动作生涩，后来索性豁了出去。
她到底是杨贵妃，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媚劲儿。
真豁出脸面去讨好一个男人，那手段、那风情，比萧红颜要大胆得多。
曹泽仰躺着，看着她欺身而上，将那具又软又热的身子贴过来。
他眼神越来越深，呼吸也慢慢粗重。
三更天。
曹泽搂着怀里的女人，两人都是一身汗。
杨玉环趴在他胸口，有气无力地喘息着，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，平添了几分慵懒。
曹泽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她顺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杨玉环才软软开口。
“曹泽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日……把淑妃挡在门外……”
她抬起眼，眸光水润润的，还带着未散的春情，语气却认真了不少，“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曹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“所以呢？”
杨玉环犹豫了几息，才道：“我想求你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帮我送封信，去我爹府上。”
曹泽低头看她：“给杨国忠送信？”
“嗯。”
杨玉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，低声道，“我如今出不去，小兰出不去，能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了。”
曹泽没说话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耳畔的发丝。
“求我办事，规矩你懂？”
杨玉环瞪了他一眼，却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，从榻下抽出一封信来。
“信在这儿。”
曹泽接过信，没有急着拆。
“我先看看。”
杨玉环没有反对。
曹泽拆开信封，抽出信纸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他迅速扫了一遍。
信的内容不长。
大致是向杨国忠报平安，说自己虽然在冷宫，但暂无性命之忧。
又嘱咐父亲在朝中务必小心，不要因八王爷之事乱了阵脚，更不要与赵家的人正面起冲突。
最后说了一句，让父亲不必太过挂念，若有转机，她会设法脱身。
通篇没有半个字提到曹泽，也没提是谁帮她送信。
曹泽翻来覆去看了两遍，确认没有问题，才将信纸重新折好，塞回信封。
“行，我帮你送。”
杨玉环眼睛一亮：“当真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曹泽把信收进储物戒指，又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语气恢复了几分散漫，“不过，你这字写得倒是比你人还好看。”
杨玉环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啐了他一口：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曹泽哈哈一笑，抱紧了她。
“睡吧，明日一早我便出宫。”
……
曹泽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。
怀里搂着个温香软玉，偏殿的破木门又时不时被夜风吹得咯吱响，再加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出宫送信的事，天还没亮他就醒了。
准确地说，是被弄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间，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在他脖子上，一下一下地蹭着，像猫儿似的。
睁开眼，入目是一片散落的青丝，杨玉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，正趴在他身上，那截白生生的胳膊从他胸口滑到肩头，又顺着肩头往下摸。
“你干什么呢？”
曹泽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低头看她。
杨玉环也不抬头，只拿那根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，从左边画到右边，从右边画到左边，画得曹泽浑身的血都开始往一个地方涌。
“醒了？”
她声音又软又媚，尾音拖得老长，带着一股子晨起慵懒的调调，“你昨晚不是挺厉害吗？怎么这会儿装起正人君子了？”
说着，她撑着胳膊坐起来，薄薄的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，领口大敞，晨曦从窗缝里钻进来，照得她半截肩膀白得晃眼。
杨玉环跨坐在他腰上，低着头，桃花眼里像含着一汪春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昨天你帮了本宫这么大一个忙，本宫想着，光昨晚那点可不够……”
她俯下身，嘴唇贴在他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。
“今日一早，本宫再好好赏你一次。”
曹泽喉结滚了滚。
他本来还想说两句骚话打趣，可这女人压根不给他机会，人已经贴了上来。
天光渐亮，偏殿里的晨色从灰暗转为澄明。
晨练的动静不大，却也叫院子里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几只。
约莫大半个时辰后。
曹泽从偏殿出来的时候，只觉得神清气爽，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舒坦。
他整好衣襟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杨玉环已经懒洋洋地趴回了床上，一只胳膊垂在床沿外，有气无力地冲他摆了摆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：“本宫可没力气了……你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我还没使劲呢。”
曹泽咧嘴一笑，弯腰在她肥臀上拍了一巴掌。
杨玉环“嘤”了一声，扭过头瞪他一眼，那眼神哪里是瞪，分明是勾。
“赶紧滚。”
“好嘞，娘娘好生歇着。”
曹泽哈哈一笑，大步出了偏殿。
院子里，小兰已经起了。
她正端着铜盆往落凤殿走，听见偏殿的门响，脚步微微一顿，转头看过来。
曹泽冲她招招手：“小兰，过来。”
小兰应声放下铜盆，快步走过来，垂首站定：“大人。”
“今天我要出宫一趟，办事。”
曹泽从怀里摸出那块出宫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又收回去，“你就在冷宫守着，哪儿也别去。”
小兰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尤其是看好门。”
曹泽朝冷宫大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要是不开眼的人又来了，甭管是谁，一律挡在门外。实在挡不住，就来报皇后娘娘，把动静闹大点，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。”
小兰抬起头，那双寒眸里闪过一丝冷光，“大人放心，有我在，绝不会让那些人踏进冷宫半步。”
“行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曹泽笑了笑，又嘱咐了几句皇后和杨贵妃的饭食别短了，便大步出了冷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