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切换。
【梵摩耶】
【斩夏军-总督(大将)】
【梵碑序列】
【l9·梵系】
【r系数:1.88】
【t度评级:16.9】
“新体系下,城统大将不仅是将职,更是战力指标,t16才能评大将,梵摩耶t16.9,城统大将之首。”
指挥官彻底沉默。
五座要塞齐出,大将梵摩耶督军,足以说明一件事,你不同意,不重要。
你敢不同意,他就敢灭你!!
好家伙!!
就在这时,暗联总部的最高级别通讯强行切入。
声音冷硬,没有商量的余地:
“放行!!”
……
长安,军机处。
地下七层。
阿丽莎被带进来时,已经清醒。
钟璃坐在桌后,抬眼看她。
“坐。”
阿丽莎扯了下嘴角,走到椅子前坐下。
“长安夏统军部,统帅亲审。”她盯着钟璃,语气发冷,“我倒真是荣幸。”
钟璃没有接话。
阿丽莎的笑意更冷了些。
“落在你手里,我认。要杀就杀,但你要是觉得我会开口,往外吐半个字……”
她停住,抬起眼,目光直直刺过去。
“做梦。”
钟璃语气很淡:“要你死的人,是城统。”
阿丽莎眼神一变,身体猛地前倾,指节一下攥白。
“别装了!”
她咬住每个字,像是怕自己稍一松口就会失控。
“你们让城统觉得我不干净,再借他们的手把我处理掉。你们要我的命,还要毁我的名声。让我死得像个叛徒。”
“钟璃。”
“你们长安这一刀,比城统的脏多了。”
钟璃没有避开她的视线:“你是不是以为,死得清白,就够了?”
阿丽莎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
她还能要什么?
命已经落到别人手里,族人也被城统押着。
她能守住的东西,就只剩那点清白,哪怕死,也不能让城统把叛徒两个字钉在她身上。
钟璃看着她的沉默,继续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不怕死,你也没那么忠于城统。你怕的是忤逆之后的清算,怕自己走错一步,身后那些族人会一起被拖下水。”
阿丽莎的呼吸沉了。
钟璃每说一句,她的手就攥紧一分。
“所以你谨小慎微,所以你如履薄冰。你不能死成叛徒,因为城统一旦认定你背叛,死的就不止你一个。你的族人,也会跟着陪葬。”
钟璃看着她。
“对吗?”
阿丽莎猛地站起。
“你闭嘴!!”
气浪从她身上炸开,地面的红色警戒线瞬间亮起。她盯着钟璃,眼里全是怒意。
“你凭什么戏弄我,把他们拖出来说事?!”
钟璃抬手,在桌面轻轻一点。
一块通讯屏无声升起。
画面里,一群人围坐在矮桌边。老人端着碗,孩子扒着饭,几个熟悉的面孔守着一锅热汤,说话,吃饭,偶尔笑出声。
镜头缓缓扫过屋子,百来号人都在。
没有镣铐,没有囚衣,没有守卫。窗外亮着长安的灯,也看不见囚区的铁刺。
阿丽莎僵在原地。
她看见了族叔,看见了阿婶,看见了那个总爱抢汤勺的小孩。那些脸她一张张认得。她本该立刻喊出来,可喉咙像被堵住,只剩一点发哑的气音。
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她摇头,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。
“他们在上城囚区,城统亲自封押,除非我服役三十年,或者功勋满额,否则族人不得转移。这是城统定下的规矩。”
她抬头看向钟璃,声音已经发颤。
“这是假的。你拿假视频骗我,对吧?”
钟璃没有解释,只拍了下手。
侧门打开。
一个男孩被人带进来。他很瘦,衣服干净,身上穿着普通的长安民服。
他刚迈进门,视线一扫到阿丽莎,整个人就停住了。紧接着,他眼睛一下红了,嘴唇动了动,像是怕认错,又像是怕一开口人就不见了。
“姐姐……”
声音刚出来,他就忍不住了,甩开带路人的手,几步冲向她。
阿丽莎浑身一震。
“……阿索那?”
男孩用力点头,眼泪直接掉下来,跑到她面前又硬生生刹住。他想扑过去抱她,又怕碰疼她,只能抓住她的袖口,指尖攥得发抖。
“是我,姐姐,是我!”
他仰头看着她,急得声音发颤。
“我们都到长安了,真的都到了。爷爷在,阿婶在,小央也在,大家都在。”
他把袖口攥得更紧,像是一定要让她信。
“很安全。姐姐,我们很安全。”
这一瞬间,阿丽莎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
她想抱弟弟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泪在眼眶打转,强忍着不掉下来。
她本以为,城统早已坐实她的“叛徒”之名,族人也早已被清算干净。
可阿索那站在她面前。
活着。
干干净净地站在长安。
阿索那还抓着她的袖口,急着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说给她听。
他说得太快,话音发乱,像是只要漏掉一个名字,阿丽莎就不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阿丽莎终于抬起手,按住他的后颈,把人轻轻拉近。
只一下。
她很快松开。
再多一息,她怕自己撑不住。
钟璃看向门口,抬了抬手。带他进来的人立刻上前,低声道:“先出去吧。”
阿索那不肯走,手还攥着阿丽莎的袖口。
阿丽莎垂眼看他。
“去。”
阿索那摇头。
她又说了一遍,带着轻哄。
“听话。”
阿索那这才慢慢松手,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。快到侧门时,他又停住,回头看她,急急补了一句:
“姐姐,留在长安吧。”
侧门合上。
那句话还留在房间里。
阿丽莎站在原地,指尖还残着弟弟袖口的温度。她闭了闭眼,把那点颤抖压回去。
再看向钟璃时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钟璃没有立刻回答,只将一封信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败逃界海,却不敢死。”
“你在等机会,自证清白。”
“但你等不来清白。”
“因为城统压根不在意你清不清白,无论你是不是叛徒,他们都准备收回你的界行钥。”
“而剥离界行钥的前置条件,是在特定的行刑地——”
她看着阿丽莎:
“——诛尽你的族人。”
“只有界族血脉断绝,界行钥才能择新宿主。”
“第七情报组,截获了这条指令。”
“行刑地点:底城区。”
“时间:在你送鬼鲛进404特务局之前。”
室内,彻底安静下来。
阿丽莎脑子里,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塌了。
她守着规矩,守着功勋,守着那点可怜的服役年限,以为只要不出错,族人就还有命活。
诛尽族人。
择新宿主。
原来她从来没有选择。
她恨鬼鲛。
恨他在罗刹岛插旗,恨他把她逼到界海,恨自己被海怪吞噬时还吊着一口气,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平安符,摇铃,杀千刀。
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东西,一件件翻上来。
可她最不该恨的人,偏偏是鬼鲛。
她没死。
族人也没有死。
他们都在长安。
是鬼鲛插旗建制后的长安!!
阿丽莎的手指慢慢松开,又重新握紧。
她抬起头,眼神重新聚焦,像被从深渊地狱里重新捞了上来。
再开口时,那两个字压得很重。
“谢谢。”
。
“要我做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