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琉璃厂买几张你喜欢的唱片,然后就去那个四合院看看。”
何雨柱拍板决定明天的行程。
“好。”
高圆兴奋得点头。
“圆圆,今晚就不要回家了?”
何雨柱这时加了句。
高圆摇头,晃着他的手臂。
“不行。”
两人正说着悄悄话,屋里突然传来何雨水不耐烦的嚷嚷声:
“哥,嫂子,你们俩说完没,还要不要出去玩?”
何雨柱和高圆对视一眼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何雨柱朝着屋里扬声喊:“好了好了,不聊了不聊了,咱们这就出发。”
话音刚落,何雨水就跑了出来。
“那咱们快走吧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地出门,何雨柱锁好门,就骑了一辆自行车。
一路往琉璃厂赶。
高圆路上将白七爷给的那套四合院情况说给他听。
“柱子哥,那四合院在地安门附近灵宝街86号,正门临街,离北海公园很近,离恭王府也不远。
那地方以前都是官宦人家的大宅,白七爷接受那宅子这么多年,肯定用了不少钱维护。
所以,我看那套宅子肯定比桂花香121号要完好。”
何雨柱听完想起了前世地安门那片的四合院都是好几个目标,而他这套还是四进的四合院,价格更高。
何雨水听着两人的话,好奇地问。
“嫂子,你们在说什么,我们要搬家?”
高圆一手搂着何雨柱腰间,一手拍了拍何雨水脑袋。
“是想搬家,等买了唱片就去那边看看房子。”
不多时三人就到了琉璃厂,人来人往,卖古玩,卖字画的一如既往的多。
高圆所在的唱片店就在琉璃厂后面,能从中穿过去。
何雨柱开启透视眼在两边的摊位上一一扫过,可惜都是假的。
何雨水拉着高圆的手,兴奋的左右看。
三人刚走没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柱子,高姑娘,你们也来逛琉璃厂,真巧。”
何雨柱回头一看,竟是阎埠贵,还有刘海中。
“真巧啊,两位也来琉璃厂捡漏?”
刘海中还在生气,没理他,阎埠贵却是热情的很。
“高姑娘,听说你和柱子订婚了,恭喜。”
高圆笑着点头。“谢谢阎老师。”
何雨柱看向何雨柱,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小香炉拿出来。
“柱子,我和老刘今天没事就来琉璃厂转转,你看我这香炉怎么样,老刘还弄了幅画。
柱子,我看你家里摆着几个花瓶,你帮我瞅瞅这东西咋样,值不值钱,能不能入?”
何雨看了刘海中手里的画轴一眼,差点笑出来。
就刘胖子大字不识一筐还买画,让人笑掉大牙。
“阎老师,我那几个花瓶就是地摊上买的专门用来放鸡毛掸子的,根本不值钱。
再说我也不懂这个,阎老师,那边有几家古董店,你可以去那儿问问。”
他这段时间跟罗虎合作收了好些好东西,也花了不少钱。
这些事儿他都瞒着四合院里的人,没人知道。
阎埠贵这话说得明显是没话找话。
刘海中见状,扯了扯阎埠贵:
“老阎,走了,他就只会做饭,哪懂古董。”
何雨柱瞥了刘海中一眼,还在我面前摆谱。
“刘胖子说的对,我是不懂,就不奉陪了。”
阎埠贵好不容易遇上何雨柱,还想趁机打好关系,没想到被刘海中给搅和了。
“行,柱子,你们先逛着,我跟老刘去别处看看。”
两人转身走向一旁,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圆圆,咱也走。”
何雨柱刚说完,目光突然被旁边一个摊位吸引住。
那摊位上摆着一只碗,这碗一边附着一些绿锈,碗里面泛着铜色,一看就是黄铜做的。
可在他的透视眼下,这碗只是外层包了一层铜皮,里面是一只金碗。
他没想到随便逛个摊还能碰到这好东西。
高圆还准备走,却见他走向一旁的摊位,也跟了过去。
何雨柱伸手拿起那只碗,在手里掂了掂,转头对高圆笑道:
“圆圆,你看看这只铜碗咋样,家里小奶狗正好能用。”
高原听到他这话一怔,马上就明白过来。
她了解何雨柱,不是好东西绝不会感兴趣,这碗有门道。
她凑过去仔细瞅了瞅,皱着眉摇头。
“不咋样啊,都锈成这样了,脏兮兮的,还是去买个瓷碗的好?”
一旁的雨水也凑了过来,拉着何雨柱的胳膊说:“哥,这碗太脏了,咱赶紧走吧。”
何雨柱见高圆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把碗放下就要走。
摊主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,眼睛滴溜溜乱转,一看就精明得很。
他见何雨柱三人年纪轻,以为碰到了肥羊,连忙拉着何雨柱。
“小兄弟好眼力,这只碗这可是乾隆爷用过的宝贝,宫里的物件。”
何雨柱听了直乐:“老板,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?
乾隆爷用过的,那时侯铜可是很金贵的,能用来做碗?”
他又拿起碗掂了掂,约莫有四五斤重,金碗分量还不轻。
摊主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是外行,郑重忽悠:
“兄弟,这你就不懂了,这铜在当年乾隆爷那会儿也是稀罕物。
但乾隆爷可是对洋玩儿很感兴趣,用铜铸碗也是寻常。”
这时还没走远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到何雨柱的话,又见何雨柱也想买古董都凑了过来。
刘海中暗自看热闹,心里暗暗得意。
这破碗一看就是铜的,还绣成那样扔路上都没人捡。
傻柱这小子就会做一手好菜,还敢跟风买古董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“柱子,你看中这件宝贝了?”阎埠贵打量了那铜碗,开口道。
何雨柱见他俩回来,有些无奈。“就是看着好玩。”
他把玩了一会儿,问摊主。
“老板,这碗多少钱?”
老板一听鱼来了,高深莫测的伸出五根手指。
何雨柱见状哦了一声。
“五千块,倒也不贵。”
五千块是旧钱,按以后的新钱来算就是五毛钱。
老板脸一僵,差点噎死。
“小兄弟,你这是存心找茬吧?
我这摊上的东西都是有大来历的,我说的是五百万。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吓了一跳。
“五百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