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和刘海中呆呆的看着那只破铜碗。
他俩买的那些零碎玩意儿，最贵的也就刘海中手里的画，十几万块。
阎埠贵手里那只香炉更低，只要四万五千块，就这他还心疼得直抽气，琢磨着怎么倒卖出去赚点差价。
可谁能想到一只不起眼的破铜碗，老板居然敢开口要五百万？
这是瞅着何雨柱年轻想坑他一把。
高圆也被惊住了，拉着何雨柱向他使眼色。
何雨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，然后把碗轻轻放在摊位上。
“算了算了，太贵了，我可买不起。”
说着，转身就往外走，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。
摊主一看这买卖要黄，立马就急了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拉住他。
“小兄弟，别走啊，五百万真不算高，你倒手一卖，就能稳赚不赔，至少两倍。”
何雨柱心道你这话倒是没说错，里面的金碗至少有三四斤重，按现在的金价，十个五百万都能卖到。
“摊主，这样吧，咱不按古董算，就按铜价来。
现在铜价一公斤也就一万五到两万，我大方点，给你按两万算。
这碗看着有四五斤重，我往多了算，就算三公斤，给你六万。”
老板一听这话，差点跳起来，脸都涨红了，急赤白脸地喊：
“你这是把我的宝货当收破烂的呢，还六万？
我进价都不止六万！你这价也太离谱了。”
何雨柱脸上没半点波澜，转身就走。
“那算了，你自己留着吧，我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老板又叫住他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我看你真想要，咱各退一步，五十万怎么样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刘海中眼见何雨柱还不买，他还想看热闹呢。
“柱子，五十万可以出手。”
何雨柱没理他，语气坚决：“我也退一步，最多七万。”
老板看着这小子年纪轻轻，心思却比老狐狸还缜密，油盐不进，没了辙，看向一旁的阎埠贵和刘海中。
“两位老哥，你们都是懂行的人，你们说说值不值这个价？”
阎埠贵精得跟猴似的，自己压根不懂古董，贵的东西他碰都不敢碰，生怕栽跟头，哪敢跟着坑何雨柱。
所以他只是嘿嘿笑了两声，低着头不吭声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，谁也不得罪。
可刘海中却不一样，一听老板说他懂行，立马来了劲。
“柱子，我看这碗是个好东西，五十万可以拿下，不亏。”
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怼他：
“既然你觉得不错，那你买啊。
摊主可是说了，这是乾隆爷用过的宝贝，放家里供着肯定有面。”
刘海中脸一下子憋红了。
他是不识数可不是傻，来了琉璃厂这么多次，比何雨柱更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。
老板一看俩人搭话总算明白了，胖家伙是跟这年轻人有暗劲，故意抬价坑人，可惜人家精的很，自己反而吃了瘪。
刘海中被何雨柱怼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拿起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也没看出啥门道。
既没有落款，也没有特别的花纹，跟普通铜碗没啥区别，只好悻悻地把碗扔回摊位上。
“我没钱，我不买。”
摊主这时咬了咬牙说：
“小兄弟，我再让一步，二十万，再少我就亏得底朝天了。”
何雨柱语气没有丝毫松动：
“就八万，多一分我立马走，绝不回头。”
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，又见高圆一直在旁要拉着他走。
知道再僵持下去一分钱都赚不到，只好狠了狠心咬着牙。
“行！八万就八万，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，以后常来照顾我生意。”
何雨柱故作犹豫。“这个，摊主，我先再去别处看看，等会再回来行不行？”
摊主一看他要跑，那可不行。
“小兄弟，你这可是想坏规矩，谈好了价怎么能反悔，还是不是爷们了？”
何雨柱转头看向身边的高圆，脸上露出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。
高圆憋着笑，偷偷掐了他胳膊，装作埋怨的语气说：
“叫你别乱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你偏不听，还在这跟人还价，我看这破铜碗根本不值八万，浪费钱。”
何雨柱在心里暗赞，高圆还是很有演戏天赋的，这下更逼真了。
“算了算了，咱四九城的爷们说话算话，一口唾沫一颗钉，不就是八万块，我要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出八万块放在摊位上。
老板接过钱揣进口袋。
“小兄弟是爽快人，这碗确实是好东西。
我摊位上还有别的宝贝，都是正经宝货，看看，说不定还有你喜欢的。”
何雨柱拿起碗就走。
“不用了，就这一只碗我都觉得亏大发了，你可别再拿这些破东西骗我了。”
刘海中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让你装懂行，逞能还价，这下好了吧，八万买个破铜碗，有你哭的时候。
阎埠贵也跟着摇头，还是太年轻，以为自己是大厨就飘了。
八万块虽不多，可也是打了眼，证明他也是没眼力。
何雨柱带着高圆两人刚走出两步，突然迎面走来一个戴老花镜的老者挡在了他自行车前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铜碗。
何雨柱看了那人一眼，还以为是个路人，客气说道。
“老伯，请让让。”
那老者没动，而是开口问道：“小兄弟，你手里这只碗怎么卖？”
这话一出，摊主，阎埠贵，刘海中几个人都愣住了，一脸懵地看着老者。
这又是个棒槌，这么个破碗也看的上。
何雨柱却是认真的打量这老者，老花镜下的眼睛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
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，看着文绉绉的，带着点读书人的酸劲儿，有点像人们常说的臭老九。
“不好意思老先生，这碗我已经买下了，不卖。”
老者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小兄弟，这碗你开个价我听听。”
高圆看着这老头那精明的眼神，总算确实了这只铜碗是个好东西，至于好在哪，只有等柱子哥来给自己细说。
何雨柱这时已经确定这老头看出了铜碗的门道。
“对不起老先生，这碗我刚到手，还没玩够，真不卖。”
老者还是不死心。
“小兄弟，我看你也没花多少钱吧，我给你双倍怎么样？”
摊位老板这时候才觉察到不对劲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，连忙凑过来。
“老先生，这只碗是这小兄弟从我摊位主买的，花了八万块，您看有啥特别之处。”
老者听到只花了八万，向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，比了个八的手势。
“小兄弟，这碗我八十万买了，比你买的价翻十倍，怎么样？”
“啊，八十万？”刘海中不淡定的叫出来。
阎埠贵小眼睛也来回收缩。
这碗真有这么值钱？
何雨柱淡淡一笑。
“老先生，你就是给我八百万也不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