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卫见他二人对自己的意思均表示认同,心中大喜。
“香主,清风寨的老巢已被我捣毁。
那些劫匪我都交给你,由你处置。”张卫笑着对刘夏说道。
“谢谢二叔,那些劫匪就依汉律处置吧!”
刘夏淡然一笑,“我怎能公报私仇!”
“好,那就等你和琪瑛回到沔阳,我把他们处理了。”
张卫大手一挥,满脸豪气,“大哥,在这里待着算什么啊?
今天是琪瑛和香主的大婚之日,咱们出去热闹热闹。
香主,你也出去认识下南郑的大小官员和豪强望族。”
在张卫的怂恿下,张鲁和刘夏又去了前院。
前院之中,张鲁、刘夏刚一露面,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过来。
张卫快步向前,高声说道:“诸位,这位便是我们汉中大名鼎鼎的刘夏,刘香主。
今日他被我大哥纳为良婿,与我侄女张琪瑛喜结连理。
宴席上的美酒,可都是他家所酿桃四星。
大家可敞开了喝,都要尽兴!”
众人回过神来,纷纷围上前去,对着刘夏和张鲁拱手作揖,口中尽是恭贺之词。
就连杨松都拖着肥胖的身子上前祝贺刘夏,以示亲近。
刘夏观察半天,也没觉得杨松哪里不对。
他面带微笑,一一回应着众人的祝福。
同时目光扫过人群,暗暗观察了这些南郑的大小官员和豪强望族的神情举止。
这婚宴是流水席。
一直到了华灯初上,依然热闹。
入洞房的吉时已到,刘夏在喜娘的引导下回到婚房。
红烛摇曳,将新房内的红罗斗帐映得透亮。
在烛火的映衬下,小琪瑛盖头上的金丝凤凰栩栩如生,尾羽几乎要扫到他胸前的喜花。
"吉时已到,新人行合卺礼。"
喜娘端着漆盘进来,盘中两只半剖的匏瓜用红绳系着,里面盛琥珀色的甜酒。
"一卺酒,敬天地。"
刘夏小心翼翼的将左瓢递到琪瑛唇边,小琪瑛轻轻接过,仰头一饮而下。
由于匏瓜皮厚,有些甜酒从琪瑛嘴角流下。
但在刘夏这个现代人眼里,这一幕,却是极富诱惑之色。
轮到他饮右瓢时,那甜酒里混上了小琪瑛的体香。
刘夏不自觉的多闻了几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当甜酒传喉入胃后,他感觉到酒里被下了药。
刘夏眉头微皱,心中暗骂:“靠,是淫羊藿!
我踏马用的着这玩意儿吗?”
等喜娘退下后,刘夏的掌心已经沁出薄汗。
此刻,屋外传来宾客们刻意压低的嬉闹声,间或有果核砸在窗纸上的轻响。
刘夏正要出门去看,小琪瑛却是一把把他拉住:“香主,这是撒帐的习俗。”
“什么撒帐?”刘夏满头黑线。
“喜娘安嘱过,说新婚之夜要用红枣、栗子、桂圆混着莲子往屋里扔,寓意是‘早立贵子’。”
刘夏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,嘟囔道:“这习俗还挺有意思。”
其实,我们现代也有这个习俗,只是把栗子换成花生,寓意‘早生贵子。’
正说着,又一阵轻微的簌簌声传来,又是一把扔在了屋内。
“我去关窗!”
刘夏把小琪瑛引到床边坐下,转身就去。
窗闩落下的瞬间,帐外的喧闹声减弱许多。
刘夏转回身子,看见琪瑛正襟危坐于床沿,盖头下露出的脖颈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他突然想起去年,二人在竹林练剑之时。
小琪瑛也是这般端丽的模样,只是那时她未施粉黛。
"我要掀盖头了。"
刘夏声音温柔,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琪瑛微微颔首,发间的步摇轻晃,就连那上面金雀儿的尾羽,都轻轻拨弄着她泛红的耳尖。
当金丝绣凤的盖头滑落肩头时,刘夏的呼吸几乎停滞,完全被迷住了。
只见小琪瑛的双颊敷着薄粉,眉间一点朱砂痣衬得明眸流转,甚是勾人。
然而,刘夏的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小智贤的身影。
家中的她此刻也应是这般装扮,正等待着他们回去。
"香主。"
琪瑛抬眼望向他,这是她今日作为妻子,首次唤出他的名字。
刘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飘远。
他急忙从袖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同心结,轻轻系在她的手腕上。
"解缨。"
琪瑛笑着再次提醒。
刘夏这才想起解缨结发的仪式,连忙取下她发间的红缨。
那是小琪瑛许嫁时系上的。
此刻,刘夏握在手中仍带着她的体温。
刘夏剪下自己一缕发丝,与她的青丝并在一起,用红缨细细缠了七道,放到枕下。
"香主,"小琪瑛掀开锦被,"早些歇息吧。"
刘夏望向小琪瑛。
只见她脸颊微红,眼神中透着羞涩与期待,垂眸时睫毛还颤动,一副娇羞的模样。
刘夏心中那股被药物激起的燥热,突然变得浓烈。
但他依旧努力克制自己,试图转移注意力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而小琪瑛则微微低着头,脱鞋上床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:“我……我备了安神香。”
刘夏接过闻了闻,是淡淡的柏子香,便将香丸投入铜炉。
待他转身,却见青烟袅袅中,琪瑛已褪去外衫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刘夏只能是脱衣上床。
"睡吧。"
琪瑛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刘夏将她的手拢在掌心,感受着她的体温。
刘夏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激烈的内心风暴之中。
那股燥热如汹涌的浪潮,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。
他看着怀中的琪瑛,她那娇弱的模样让他既心动又心疼。
琪瑛察觉到刘夏的僵硬,轻轻动了动,小声说道:“你好像很紧张呢。”
刘夏喉咙发干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说道:“可能……是今日太累了。”
琪瑛眨了眨眼睛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懵懂,“那你好好休息呀。”
说罢,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闭上了眼睛。
刘夏望着她恬静的睡颜,心中的风暴却丝毫未减。
他的思绪愈发纷乱。
一方面,是内心难以抑制的情感冲动。
另一方面,是理智告诉他,在岳父家不能逾越男女肉体之情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可那股燥热依旧在心底翻涌。
他暗中告诫自己,明天还要回桃花源,不能冲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刘夏才在这纠结与挣扎中,缓缓闭上了眼睛,进入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境。
而此刻,在张鲁的书房中。
刚从安阳回来的杨昂,正与张鲁和张卫商议着安阳战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