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有个硬性家规。但凡傅家亲属离世,家中有孕的女子,必须打掉腹中孩子。身着素衣,在灵堂跪满六十四天。傅北恒的祖母过世时,我刚好怀孕四个月。他逼我喝下掺了打胎药的牛奶,导致我大出血。身体没恢复,就又被送去灵堂。最后膝盖跪的溃烂,骨关节也压的变了形。好不容易熬完六十四天,却意外看见傅北恒的白月光,安然躺在我们的婚床上。傅北恒摸着她隆起的孕肚,嘴角笑的甜蜜。“还有四个月,我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,我给你找了全国最顶尖的妇产医生。”“他们会伺候你安胎、待产、你只管安心生产。”他贴心的为女人揉着水肿的腿。我整个人僵在卧室门前。终于明白。那套吃人一般的家规,不是不可以违抗。只是,我不是那个可以让他违抗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