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耐受得住,这药就拿去给怀孕的苏晚用。
如果我强烈过敏,那便直接丢掉,总之,不能伤到苏晚。
用冷水洗掉脸上的药膏后,我准备回房收拾行李。
途经书房时,里面传来苏晚细细的哭泣。
“北恒,你刚刚对她那么温柔……是不是又心软了?是不是后悔了,想回到姜宁身边,不要我和孩子了?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紧接着,响起傅北恒极尽宠溺,又无比温柔的声音。
“傻话,当初为了你,我精心设计了姜宁她爸的车祸,故意断了她所有退路,目的就是让她把我当成唯一的依靠。”
“有她这个名义妻子挡在前面,你就不用受家规束缚,还能顺顺利利生下我们的孩子。”
我浑身冰凉。
一瞬间,天崩地裂。
感恩数年的救赎,是他炮制的深渊。
相依为命的父亲,是他亲手害死的。
我这倾尽一生的奔赴,全都是他为心爱之人铺的一条路!!
傅北恒……你为什么!
我将两人在书房的对话,悄悄用监控留存。
刚收起手机,苏晚就红着眼眶从书房走出来。
“姜宁,我知道你心里恨我,你不甘心做傅家的外人,想坐上傅家女主人,可你就算再不甘,也不该偷走祖母留给我的贴身玉佩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玉佩!我根本就没有进过你的房间,没有碰过什么玉佩!”
苏晚一把抓住我,“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玉佩,还死不承认!”
她的指甲抠进我的肉。
就在这时,傅北恒走进来。
他瞥了一眼我脸上因药膏落下的疤,眉头淡淡蹙起,转头问苏晚。
“玉佩放哪了?”
苏晚哭着说。“就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,今早起来就不见了。”
傅北恒沉默片刻,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最后语气放缓,却依旧满是压迫。
“姜宁,如果你一时糊涂拿了,现在主动承认,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,不把这件事闹到傅家长辈面前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“那如果我没拿呢?”
“找了才知道!”
话落,几个佣人上前将房间翻的一塌糊涂。
我和傅北恒的结婚照、他送给我的青瓷花瓶、以及我们一起在手工馆捏的陶瓷杯,统统被摔在地上。
像我这卑微奔赴,又毫无结果的三年,碎的一塌糊涂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会让苏晚跟你道歉,并补偿。”
傅北恒叼着烟,像个执掌生杀的判官。
可我不在乎了。
“在这!”
不知谁翻开了我的行李箱,那枚祖母绿玉佩正安静的躺在衣物中央。
“不可能!我没拿!”
“啪!”
巴掌很快落在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