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太残暴了!”
刘夏面露冷意,佯装生气呵斥一句。
“主公,不好意思啊!”
牛金笑道,“等等割杨桦手指时,只要他不乱动,我们就不用断他胳膊腿了。”
“住手!”
杨松在城头大喊一声,“刘夏小儿!
你不是人,你是chusheng。
做人怎能如此残忍?”
“泥马勒戈壁!”
刘夏朝城头大骂一句,“老子再残忍,还能有你毒辣?
你个狗日的,竟然设计如此阴狠鬼计。
半夜火烧我接亲队伍;
半夜屠戮我桃花源村民;
我妻子张琪瑛被你派人射伤;
妻子小智贤和小丽颖惨死杨柏战阵。
我这也算残忍?
你若献城投降,我给你留个全尸。
如若不然,我把你杨家三族全部斩杀,一个不留。”
当刘夏说完这些狠话。
他忽然想到杨松的老家在褒中县。
“贾司马?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带一千人速去攻取褒中县。
把杨家老幼全部捉拿,押到南郑。
如遇反抗,杀无赦!”
“诺!”
贾冰火速集合兵卒,带队离去。
而杨松也从刘夏话中听出点东西。
他眼珠一转,心中暗道:“我竟然把张鲁一家给忘了。
张琪瑛可是刘夏的结发妻子啊。”
“杨机,杨八?”
“在!”
“去把张鲁等人,速速捆来!”
“诺!”
杨松安排完,就不再搭理刘夏。
而是坐到一旁歇息去了。
刘夏安排完,一看城里上不见了杨松,一时也没了办法。
“牛金,我要造云梯攻城。
火速派人去附近村镇找寻木匠前来。”
“诺!”
这种小事,牛金才没有自己去。
“阿兴,狗十三,你俩挑二十个骑兵,去附近雇点木匠,我在这里陪着主公。”
“牛司马,不砍杨桦这个chusheng的手指头了?”
狗十三仰头看着牛金,一脸天真的问道。
牛金瞪了他一眼:“滚,快去办正事!”
“噢!”
阿兴和狗十三不情愿的起身去办。
狗十三刚走两步,又掉头回去。
他朝杨柏背上又使劲跺了两脚:“草泥马的,一会儿回来再干你!”
“主公,咱们干啥?”牛金问道。
“让兵卒就地休息,咱俩绕着南郑转一圈。”
“诺!”
“各曲长,安排好警戒,其余人等,就地休息。”
牛金话音未落,刘夏已经上马前行。
牛金赶快飞身上马,提起大斧,屁颠屁颠跟着后边。
“三儿,南郑城不好攻打啊!”
在没外人的情况下,刘夏一般都喊牛金小名。
“就是主公,这城太高,你得想个办法。”
二人看着上面城墙边走边聊。
走了半圈而。
突然,牛金焦急说道:“主公,杨松老儿说是有后手,是啥后手?”
“我靠!”
刘夏一下脸色大变,“我妻子和老丈人都在他手,杨松是要他们威胁我。
走,快回西门。”
当他们回到西门,却见杨松正在城头大喊:“刘夏,刘夏小儿,你去哪里了?
你抬头看看这都是谁?
赶快放了我家兄弟,不然,我把他们都杀了。
哈哈哈!”
刘夏抬头一看,只见张鲁和张琪瑛被推在城头垛口,就连剑术师傅王越和张鲁儿子们也在上面。
刘夏一下乱了方寸,懵逼了。
“主公,主公,如何是好?”
牛金看他发愣,立刻提醒了一声。
“杨松老儿,别动他们!”
刘夏朝城里怒吼一声。
“怕了吧!哈哈哈!”
杨松的笑声在城墙上回荡,仿佛一把利刃刺入刘夏的心脏。
眼前的局势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困得动弹不得。
他紧握双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他要依靠疼痛,来镇定心神。
张鲁和张琪瑛的性命悬于一线,而对方的要求又岂是他能轻易答应的?
牛金见状,低声说道:“主公,咱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杨松老儿狡诈多端,就算您现在妥协,他也未必遵守承诺。”
刘夏松开拳头,又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牛金的话有道理。
但眼睁睁看着亲人陷入险境,他又怎能坐视不管?
“杨松老儿!”
刘夏强压住内心的愤怒,大声喊道,“你若敢伤他们分毫。
我发誓,必将踏平此城,让你血债血偿!”
城墙上的杨松微微一怔,随即冷笑一声:“哼哼!别扯这个。
我家胞弟,你到底放与不放?”
刘夏一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杨松看刘夏没有动静,再次发话:“好啊!那就试试看吧!
我先杀一个,让你看着他们怎么死!
哈哈哈!”
话音未落,几个士兵押着张鲁等人向前推了一步。
张琪瑛蓬头垢面,由于腿上有箭伤,疼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但她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这一幕让刘夏的心如刀绞。
张鲁却是未发一眼,心中暗道:“他娘的,老子看来是凶多吉少了。
老天爷,你待我不公啊!
前世我被石头砸死,这世穿越又是个断腿之人。
好不容易遇到穿越而来的天地会韦香主,而且还收为女婿。
以为后半辈子有了依靠,没想到还是被杨松算计了。
按说,三国演义话本上杨松只是个贪财小人啊!
怎么却有如此高深智谋?
而且心肠如此歹毒?
韦香主,咱俩是有缘无份啊!”
想罢,张鲁长叹一声:“唉——
罗贯中啊!
你的三国演义话本误人啊!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的玩意儿!”
杨松呵斥道,“张公祺,你给我闭嘴吧!”
张鲁没搭理他,而是朝城下大喊:“香主啊!
不要管我们。
咱们兄弟俩是有缘无份啊!
在下能在汉朝遇到天地会的兄弟,我张鲁知足了。
你回去好好发展吧!
等兵力足了,再来给我和琪瑛报仇!”
张鲁这番话,把杨松听懵逼了。
不止是他,就连张琪瑛和王越等人也懵逼了。
杨松骂道:“张公祺,你疯了?
什么兄弟俩?
什么天地会?
你们不是翁婿吗?”
张琪瑛虽然不懂他爹张鲁怎么了。
她也朝下面喊道:“香主,听我父亲的。
你回去吧!
我不怕死!”
城下刘夏听闻,他们父女所言,心中更加烦躁不安。
他一时词穷,都不知道怎么回话。
这时,王越骂道:“杨松狗贼,你暗中给老子下药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。
有种的别吓唬小琪瑛。
来,先杀老夫。”
杨松一听王越这话,正中下怀。
我杨松不敢杀张家父女,难道还不敢杀你个王越?
“杨机,杨八,把王越给我砍了。”
“诺!”
两个护卫走到王越进去,举刀就砍。
王越可是汉末第一剑术大师。
这名号可不是白给的。
是他在江湖上,真刀真枪换来的。
他看准短剑砍来方向。
一个闪身,那剑尖直接把绑缚他的麻绳砍断。
杨机和杨八一下懵逼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