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杨松举刀砍来。
张琪瑛嘴角轻扬,露出一抹不屑。
眼神中透露出无所畏惧的坚定。
即便在生死关头,她依旧目光含情,凝视着城下的刘夏。
而此刻,刘夏正心急如焚,焦虑不已。
在这紧张气氛中,他从身旁的兵卒手中夺过一柄长枪,奋力向城头的杨松投掷而去。
然而,尽管刘夏内力深厚,可南郑的城墙实在太高。
那长枪仅扎入距离城头一丈处,枪柄震得微微颤动。
刘夏凝视着城墙上微微颤动的枪柄;
凝视着,城头上杨松即将挥向张琪瑛的短刀;
凝视着,自己心爱的妻子即将惨死在眼前。
他感到心力交瘁,束手无策。
这一刻,他的心仿佛就要被撕裂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箭鸣划破天际,从刘夏头顶掠过。
一支利箭精准无比地射入杨松右眼。
“啊!”
杨松痛得大声吼叫,“痛死我了!”
紧接着,短刀坠地发出“当啷”一声。
城头上的士兵们目瞪口呆,不知箭矢从何而来。
杨松右眼被箭射中,他可没有勇气像夏侯惇那样“拔箭啖睛”,
也无力喊出夏侯惇那句“父精母血,不可弃也”的豪言壮语。
他终究只是个凡人,痛得在地上翻滚,哀嚎不止。
“主人啊!”
杨机大喊,“杨八,叫人把主人抬下去,赶紧去找医师。
城头我来守护。”
由于要抬走杨松,加上他体型肥胖,又因疼痛挣扎不已,
城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。
张琪瑛暂时脱离了被杀的危险。
城下的刘夏听到箭鸣声,立刻朝发箭的方向望去。
当他看到射箭之人,心中大喜。
那射箭之人正是黄忠,黄汉升。
刘夏心中的喜悦一闪而过,他立刻转头再次望向城头。
只见城头人头攒动,长枪微微颤动。
刘夏脑海中瞬间浮现出,楚霸王项羽攻上城头的影视画面。
他立刻下令:“把长枪给我拿来!”
“唰唰唰!”
几十杆长枪迅速递到他面前。
刘夏运起内力,迅速将长枪一柄接一柄地投向城墙,并牢牢扎在上面。
他手持宝剑,几个飞纵便到了城下。
他向黄忠大喊:“老黄,掩护我!”
此时,黄忠已骑马到达合适的位置,立刻张弓搭箭,瞄准城头。
刘夏刚刚已将几十柄长枪扎入城墙,有了立足之地。
他一提内力,几个腾跃,直接跃上城头。
提剑就是一阵猛杀。
城头上的敌兵被刘夏的勇猛所震慑,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阻拦。
“杀了他!”杨机怒吼一声。
众兵卒听到命令,立刻向刘夏围了过去。
刘夏没管这些,他目光如电,扫视四周,寻找张琪瑛的身影。
直到看到她被几个兵卒围住,但并未受伤,心中稍安。
此时,黄忠的箭矢不断射来,精准地击退试图偷袭刘夏的敌人,为他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刘夏挥剑如风,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内力,将面前的敌人一击必杀。
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,丝毫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。
周围的喊杀声仿佛都成了背景,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目标。
他知道,只要能救下张琪瑛,这场战斗便有了意义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杀到妻子身边之时。
一名敌将突然从侧面冲出,手持长戟直刺刘夏。
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狠,显然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。
刘夏眼神一凝,迅速侧身避过,同时反手一剑刺向对方的腰间。
与此同时,黄忠的箭矢再次呼啸而来。
精准地击中几名偷袭兵卒,迫使其后退。
刘夏抓住机会,猛地向前跃出,终于来到张琪瑛身边。
他迅速挑断妻子身上的绳索。
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眼中满是温情:“别怕,我来了!”
张琪瑛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但很快恢复了平静,轻轻点了点头。
然后弯腰捡起一柄短剑,与刘夏背靠背站在一起,面对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敌人。
刘夏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内力运转到极致,手中的宝剑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张琪瑛紧握短剑,目光坚定而冷静。
她虽腿上有伤,又久未临战,但此刻却毫无惧色。
仿佛与刘夏并肩的瞬间,唤醒了她深藏的勇气。
敌人缓缓逼近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刘夏低声嘱咐:“紧随我,切勿分散。
我们去救你父亲!”
张琪瑛轻声回应:“放心,我不会拖累你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敌兵挥刀砍来,刘夏脚步微错,剑锋如电般迎上,穿透对方左胸。
张琪瑛趁势反击,短剑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划开敌兵喉咙。
两人施展“七星剑诀”,配合得天衣无缝,仿佛多年未曾分离。
然而敌众我寡,局势依旧险峻。
每一步都需全力以赴,每一次出手都关乎生死。
敌人的攻击越发凶猛,四周的喊杀声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刘夏与张琪瑛背靠背站立,两人的气息相互交融,构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刘夏的剑法凌厉且条理清晰,每一剑都准确刺杀一人;
张琪瑛则以短剑为辅助,填补刘夏防守的漏洞。
“放箭,放箭!”
杨机朝弓兵队长大声吼叫。
那弓兵队长早就想射箭,只是担心误伤自己人。
此刻,有了杨机的命令,他大吼一声:“兄弟们,射死他们!”
瞬时,箭雨袭向刘夏二人。
刘夏眼神一凝,手中长剑迅速舞动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,将大部分箭矢挡在外面。
张琪瑛则借助刘夏的掩护,短剑精准点向漏网之箭。
两人配合默契,竟在箭雨中撑过了一轮袭击。
那边的张鲁虽然被缚,但依然坐在轮椅上。
他本来看到刘夏冲上城头,心中满是喜悦。
但一听到“放箭”二字,他脑里灵光一现。
立刻使劲头朝下一栽,倒在地上。
那把轮椅正好扣在他的身上。
为他挡住了所有箭矢。
可他的两个儿子却被箭雨射死,其中就有刚刚让他投降的二儿子。
然而敌人的攻势并未停歇,弓兵队一轮接一轮地放箭,试图耗尽刘夏二人的体力。
杨机站在高处,冷笑着观察战局,似乎对这场战斗的结果胸有成竹。
场上,喊杀声、箭矢破空声交织成一片,气氛愈发紧张。
突然,刘夏感到身后一松,他回头一看。
只见,妻子张琪瑛已经倒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她的胸口已被一支利箭穿胸而过。
“啊!
琪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