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,香主!”
张琪瑛再次吐出一口鲜血,
“我,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已撒手人寰。
杨机见张琪瑛身死,刘夏失神,立刻大喊:“快,射死他!”
刘夏闻声跃起,在空中完成一个华丽转身,落到杨机身侧。
一剑穿透胸膛。
然后,他拔出剑,再次刺入。
周围敌军都惊在当场。
看着刘夏的疯狂,听着“噗呲,噗呲”的声响。
在杨机倒地前,刘夏连续刺了七次,拔了七次。
每刺一下,他口中便骂一句:“我草泥马的!”
此时,却无人敢上前。
等杨机倒地,刘夏眼神冷酷,环视周围。
他以为张鲁等人和张琪瑛一样都已身死,便没有了后顾之忧。
等待他的只有报仇雪恨。
他甚至都懒得说出“降者不杀”这样的话。
他要让这些人都死,都去给妻子张琪瑛和老丈人张鲁陪葬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内力在体内再次涌动。
就连他手中的宝剑都冒出三尺长的剑气。
周围的敌军兵卒都被这一幕吓傻了。
“去死吧!”
刘夏向弓兵方向奋力挥出一剑。
随着一阵“噗噗”声响过后,那些兵卒两眼看着自己肚子和同伴腰上溢出的鲜血,愣在那里。
有个兵卒想要扭动身子,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立在那里。
而他的上半身却是栽到地上。
对面敌军一看如此恐怖的场面,感觉腿都挪不动了。
不知人群中,谁喊了句:“逃啊!”
众人才是转身向城下冲去。
“逃?
去泥马勒戈壁吧!”
刘夏骂了一句,转身向敌军逃跑方向又是挥一剑。
“噗噗噗”
没冲下楼梯的兵卒又被拦腰斩断。
此刻,他周围已经没有站着的敌军,只有那些没有死透的兵卒还在哀嚎。
敌军的哀嚎声在他耳边回荡,却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洞。
不过,随着敌人血液的流尽,哭嚎声也逐渐淡去。
此时的刘夏,已经双眼血红,心中惨痛。
自己的两个妻子和小妾皆已死去。
他脑海中闪过与妻子们相处的点滴,那些欢笑与温柔如今化作无尽的悲凉。
他想要走下城,去开城门。
但他的脚步却是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。
突然,他停下了动作。
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远处传来的一阵熟悉的呼喊声。
“香主!”
那声音微弱,却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心中。
他眯起眼睛,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却见,从那熟悉的轮椅下,伸了一只手臂出来。
刘夏心中一顿,甩了甩头,定了定神。
快步走到轮椅前,把轮椅一把提起放好。
只见捆着麻绳的张鲁,正头朝地扎在那里。
“岳丈?”
“嗯!”
此时刘夏宝剑的剑气已收,他挑开麻绳,把张鲁抱到轮椅上。
“琪瑛怎么样了?”张鲁喘着气问道。
刘夏瞬间热泪盈眶:“她,她死了。”
“唉!可怜的孩子。”
张鲁嘟囔一句,“香主,不要悲伤。
你不是这个朝代的人,还有大事要做,你要振作!”
刘夏虽然悲伤,但也猛然醒悟:
这难道是冥冥之中,上天另有安排?
他抹了一把眼泪:“公祺,你在这儿再委屈一会儿。
我去开城门,让兵卒进来抓杨松。”
张鲁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,点了点头。
刘夏走后,张鲁一人仰头苦笑:“老天爷啊!
你就这样欺负我啊!
多亏遇到香主,要不我又要穿越了。
现在家里人都死了,我该咋办?”
刘夏走到城门,城门处已经没有一人看守。
他摘下挡门闩,打开城门。
城外众兵卒一看是刘夏出现在城门口,皆是满脸惊愕,愣在当场。
继而,牛金大呼:“主公牛掰!
主公威武!”
全军上下齐声高呼:“主公威武!
主公威武!”
刘夏手持宝剑,指向苍穹:“卫汉军威武!
卫汉军威武!”
全军齐声响应:“卫汉军威武!卫汉军威武!”
他们的呼声激昂,直冲云霄。
待众士兵呼喊完毕,刘夏下令:“全军进城,不得惊扰百姓。
迅速捉拿杨松余孽!”
说完,刘夏退到一旁,牛金带领军队冲入城中搜捕。
见到阿兴和狗十三走来,刘夏命令道:“你二人带些士兵,上城头去把张太守抬下来。”
“遵命!”
二人领命离开。
这时,黄忠带着三人走了过来。
“参见主公!”黄忠拱手行礼。
“师叔免礼!”
“主公,您别叫我师叔,”黄忠笑着说,“还是叫我老黄吧!
听起来更舒服!”
“刚才多亏了你的神射!”
刘夏淡然一笑,“不然我可上不了城头。”
“谁让我正好赶上呢,哈哈!”
黄忠大笑,“真没想到,主公的身手如此了得!
竟然借助枪柄之力,腾跃到城头。
我看这世上,恐怕无人能及!”
“哪里哪里!”
刘夏自谦道,“我这不是急着上去救人嘛!”
“人救到了吗?”黄忠面露关切。
“唉,只救到了一个张鲁。”
刘夏眼中再次泛起泪光,苦笑道,“我家妻子张琪瑛又被那些敌军射杀了。”
“是我莽撞了。”
黄忠面露尴尬,安慰道,“主公节哀!
可主公,这个‘又’字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唉,马勒戈壁的!”
刘夏长叹一声,“咱们村里也遭到了围攻。
我家小智贤和小丽颖也惨死在杨柏之手。”
“啊!
智贤总监也死了?”
黄忠惊呼一声,眼眶随即湿润,“我去找杨柏那个chusheng报仇!”
这并非黄忠故作姿态。
而是小智贤对他们一家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“呶!”
刘夏朝躺在地上的两人示意,“已经被我抓住了!”
黄忠正要上前踢打,却见阿兴和狗十三把张鲁推了过来。
他立刻停住脚步,不敢妄动。
“香主,这位是?”
张鲁看着黄忠,问了一声。
“他就是黄忠!”
“啊!”
张鲁惊讶道,“黄忠,黄汉升?
刚才那一箭是你射的吧!
百步穿杨,果然名不虚传!”
黄忠听张鲁这么一说,顿时愣在当场。
“老黄,这是我岳父,太守张鲁。”刘夏解释道。
“拜见太守大人!”
黄忠急忙恭敬地行礼,然后转身对后面的几个年轻人喊道,“魏延,王平,快过来!”
两个少年快步上前,行了参拜礼。
张鲁现在已经安全,没有了死亡的威胁,因此也恢复了常态。
“你是魏延吧!”张鲁对脸色微红的少年问道。
“回太守大人,正是小人魏延!”
魏延上前回答,“太守大人怎么知道?”
张鲁笑道:“当然是主公告诉我的!
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