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
牛金急切地问道,“燕小艺,关内还有马匹吗?”
“没了!”燕小艺无奈应道。
“哈哈哈!”
守将武校嗤笑道,“燕小艺,你这个叛徒!
还是我的亲兵吴二靠谱!
能在第一时间,去白水关找我兄弟武班报信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听“啪啪”两声脆响——牛金的两个大逼兜已经扇到他的脸上。
“阶下之囚,还特么瞎逼逼!”牛金骂道。
而此刻的昌奇却十分冷静:“兄弟,别冲动!
容哥哥先想想对策!”
片刻后,昌奇下令:“燕小艺!”
“属下在!”燕小艺上前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夺取关城,你和牛金同为首功。
现我任命你为曲长一职。
暂时率领你原来的兄弟,跟随牛司马左右。
等阳平关战事平定,再给你配齐兵卒!”
“谢昌司马信任,属下定会配合好牛司马,不辱使命!”燕小艺爽快地回应道。
此刻,他心中无比激动,知道这不仅是对自己投诚的认可,更是昌奇对降兵的安抚之举。
牛金在一旁看得真切,朝燕小艺咧嘴一笑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以后你就是我麾下的曲长了。
可得拿出真本事来,别让其他兄弟看了笑话!”
燕小艺重重地点头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曾与自己一同戍守关隘、如今却已改换门庭的旧部,眼神中多了些许坚定。
昌奇则将视线重新投向被捆缚在地的守将武校,冷声道:“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。
待战事结束后,交由主公发落。”
两名亲兵立刻上前,堵住武校的嘴,将他拖拽着押往偏房。
随后,昌奇走到关墙之上,望着关外连绵的山峦,眉头微蹙。
思索片刻后,对牛金和燕小艺说道:“武校刚才提到要去白水关报信。
那白水关守将武班与他是兄弟,听闻此人勇武有谋。
若他得知阳平关被破,兄弟被俘,定会率兵来援。
牛兄弟,你必须答应哥哥一件事!”
牛金扭头,满脸诧异:“昌哥,是什么事?
为何如此郑重?”
昌奇盯着牛金郑重说道:“我需要回黄将军那里,把关城情况汇报清楚。
需要你率兵在关城守好关隘!”
“这算个毛线!”
牛金满脸不屑,“哥哥放心,不就是守关嘛!
谁来夺关,我就把谁打回去!”
“唉!你呀!”
昌奇叹气道,“我就怕你这样!”
牛金满脸狐疑正要发问,曲长周唯跑来报告:“禀报昌司马,关城粮草只够我们这些人用十天!”
“才这么点?”牛金惊呼一声,看向燕小艺。
燕小艺双手一摊,苦笑道:“我忘了告诉二位将军了。
关城只留了十日粮草,其余的都运往阳平关了。”
牛金看向昌奇:“昌哥,这可怎么办?”
昌奇这才笑道:“这就是我要回黄将军那里的原因之一。
我走后,我要你必须坚守关城,不得出关与来犯之敌交战。
关上城墙,多备滚木雷石。
如果对方强攻,就使劲砸;
如果对方骂得不堪入耳,那就把耳朵堵上。
晚上还要加倍安排值守兵卒!”
牛金听后,朗声大笑:“昌哥放心吧!我肯定服从命令!”
昌奇看他这副模样,没有正形。
立刻严肃道:“牛司马,本将命你坚守关城关隘。
在本将没回来之前,不得出关交战。
如果丢失关城,军法从事!”
牛金见昌奇认真的样子,立刻抱拳行礼道:“末将明白!
如丢此关,末将提头来见!”
昌奇见牛金已是一脸认真,态度坚决,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拍了拍牛金的肩膀,淡笑道:“兄弟,不是哥哥摆架子、拿官职压你。
这是打仗,不是儿戏。
如果此关丢了,不说你的首功没了,而且你真会被处置。”
“昌哥放心,兄弟明白了!”
昌奇这才哈哈大笑道:“好,这我就放心了!
二牛,三小,随我回去!”
说罢,昌奇带着几个亲兵转身就走。
……
而此时,阳平关黄忠营寨。
黄忠听完曲长李想的报告,高兴地捋着胡子哈哈大笑。
“昌奇将军牛笔啊!
竟然能想到夺取关城。”
“的确,昌司马的反应速度极快!”
李想笑着附和道:“不过,我听降兵说,关城内的粮草只够五百人吃十天。”
“这可不行!”
黄忠收起笑容,郑重说道:“你们俘获的粮草不能运到这里,必须要运回关城去。”
说罢,他下令道:“李想,先带原部兵卒休息一日,尽情吃喝休息。
明日卯时,兵发关城。”
“诺!”
“王平,你把降兵都接管过来,好好教授我卫汉军军规。”
“诺!”
“魏延,你挑一匹健硕马匹给李曲长,再把昌奇和牛金的战马带上。
明日带上粮草车辆,随他一同前往关城,协助昌司马守关。
并且,关城一切事务以昌奇将军为主!”
“诺!”
“王司马,安排兵卒继续搭建营寨。”
“诺!”
……
再说阳平关。
此时此刻,北关城头上,一名值守兵士忽然指着沔阳方向喊道:“兄弟快看!”
“那是……”
众兵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黑压压的一长队兵卒向阳平关扑来。
“快报于张将军和军师!”
守城长官惊叫道,“这次刘夏带了至少五千人,向阳平关杀来了。”
片刻后,张任等武将和张松急匆匆地跑上城头。
邓贤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怎么这么多人?
难道是上次,刘夏有所保留?”
张任则比较镇定,他望着滚滚而来的烟尘,问道:“军师,你怎么看?”
其实,此时的张松,看到对方人数竟然比己方兵卒还多,也是惊愕不已,心中早已波澜起伏。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
张将军,我军以逸待劳。
请速整军备马,趁刘夏疲惫前来,杀他一阵!”
“杀鸡焉用牛刀!”
泠苞豪迈地嚷道,“容我先去厮杀一阵!”
张任没有应声,再次看向卫汉军。
他思索片刻,缓缓说道:“泠将军你在后边掠阵,还是我亲自去吧!”
这时,邓贤微笑着说:“将军,末将先去试探一下。
如若我力战不胜,就拨马回阵,您再出战!”
“这样也好!”
张任点头道,“记着,如若力不能支,不要勉强,性命为重!
本将和泠将军给你掠阵!”
“诺!”邓贤郑重回应道。
说罢,四人快速下了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