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归降!”
“我愿在汉中安家!”
昌奇见此情形,喜不自胜,仰头放声大笑。
只见一名年约二十的俘虏率先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:“小人一家一直给富户当长工。
可惜家中父母劳累过度,落下病根。
可主家不管不顾,家里又没钱医治。
父母离世后,只剩小人一人,继续为富户卖命。
后来,小人又为主家儿子顶替参军,来到此地。
我不想回蜀中!
我愿留在汉中,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”
其余俘虏见状,纷纷放下顾虑,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。
有的抹着眼泪念叨妻儿,有的则激动地表示愿意带路。
昌奇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“家中没有亲人的,我能做主。
就按照刚才我所说的,加入我军。
对于家里还有父母妻儿的兵卒,此事还需我家主公定夺。
但我昌奇今天把话放在这里。
如果我保不了你们的性命,我昌奇不得好死!”
“好!好!”
“昌将军威武!”
“昌将军万岁!”
众降兵闻言,顿时七嘴八舌地大喊起来。
昌奇闻言,大惊失色,一时懵逼了。
转而,他立刻高声大吼:“停,停,停!
别特么瞎逼逼!
我上面还有主管将军,还有主公,还有皇帝!
你们是想害我死吗?
我靠!”
众降兵见他在高处,边喊边挥手制止,立刻闭上嘴巴。
现场立刻安静下来。
此时此刻,昌奇已被吓得冷汗直冒。
看到现场安静无声,他长舒一口气,说道:“诸位,以后可别这样乱喊!
我被砍头倒不要紧,可你们还有父母妻儿啊!”
“昌将军,我们错了!”
那名第一个下跪的年轻兵卒说道,“请将军责罚!”
“请将军责罚!”
“请将军责罚!”众降兵不约而同地喊道。
“停,停,停!
”昌奇再次挥手制止,“诸位,此事到此为止!
补救的办法,就是助我军拿下关城!”
“听从将军安排!”
“好!”
昌奇定了定神,喊道:“家里没有亲人的兵卒出列!”
“唰唰唰”,四十多人从降兵队伍中走出。
昌奇接着说:“诸位,你们都是孤身一人,无牵无挂。
以后必然会在汉中成家立业。
等咱们趁夜色出发,抵达关城。
你们诈开城门后,立即控制城门。
记着,能不sharen,尽量别sharen!”
“诺!”
昌奇点头,继续安排:“牛司马!”
“末将在!”牛金上前领命。
“城门一开,你立刻带领五百兵卒冲入关内,活捉守将武校!
如遇顽抗,可格杀勿论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昌奇环视剩余降兵,说道:“剩下的这些兄弟别着急。
你们虽然归降了,但我还不敢完全信任你们。
暂时还得委屈你们一晚上。
需由我方兄弟,押到前面的黄将军营寨待着,那里粮草充足,管饱!”
“属下听从昌将军安排!”众人答道。
“好,好,好!”
昌奇笑道,“不过,我需要你们把衣服换给我卫汉军兄弟。
这样夺取关城,能避免双方兵卒伤亡。”
“昌将军真仁义啊!”众兵卒夸赞道。
“诸位过奖了!
”昌奇面露尴尬,腼腆一笑,“这些仁义都是跟我家主公刘香主学的。
哈哈哈!”
说话间,牛金已整顿好五百精锐,开始脱衣服。
而那些降兵也有条不紊地脱下军装。
牛金让降兵排着队,迅速与卫汉军兵卒完成了交换。
当最后一名换完后,牛金喊道:“昌哥,还差一百多套,咋办?”
“那就别换了,继续穿着!”
昌奇无奈地说,“没换衣服的由我率领,先留在关外隐蔽。
等夺下城门后,立刻杀出!”
“好嘞,明白了!”牛金爽快地回应道。
昌奇继续下令:“周曲长,留五十名兵士看守卸下的粮草和收缴的兵器。
其余兵卒,带着降兵兄弟速回黄将军大寨!
明日一早,让黄将军派人来拉粮草和兵器。
咱们原来的人马,速速赶往关城!”
“诺!”
夜色渐浓,回黄忠大寨的几名曲长押着刘璝和降兵先行出发。
昌奇牛金则是带兵吃起来了干粮。
饭后,昌奇喊道:“时候差不多了,咱们也开始出发!
路上注意军纪,不许大声喧哗!”
说罢,五百余人,悄无声息如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一路上,只听得见兵士们轻微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天蒙蒙亮。
前方隐约可见关城的轮廓。
城楼上几点昏黄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,如同瞌睡人的眼睛。
昌奇示意队伍停下休整片刻。
一刻钟后,由那名降兵小伙儿带队出发。
牛金率换衣服的三百兵卒紧随其后,抵达关下。
“关上是哪位兄弟值守!”
那小伙儿朝关头喊了一声,“我是甲营队长燕小艺,请开城门。
我有张任将军的消息,要带给咱们将军。”
城头兵卒闻声,向下张望。
“呦呵!是燕队长回来了!”
那兵卒揉了揉眼,笑道,“你们挺快啊!
等一下,我立刻开门。”
随着“吱嘎嘎”的开门声响起,关城城门敞开。
还没等开门兵卒卡好门销子,燕小艺带头冲了进去,一把控制住开门兵卒。
牛金见状,一挥大斧,后方兵卒并未大喊冲杀,一同涌进关内。
按照计划,上城头的上城头,冲营房的冲营房。
而燕小艺,则是带着牛金直奔守将武校的卧房。
昌奇看前军已经入关,立刻带着后队冲了进去。
守将武校正在卧房呼呼睡觉,忽闻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还未及起身询问,房门便被猛地踹开。
燕小艺与牛金一左一右闯入,武校见状大惊,下意识便要抽剑反抗。
牛金却早有准备,手中大斧横扫而出,“哐当”一声将佩剑打落在地。
随即上前一步用斧柄顶住其咽喉,沉声喝道:“武校,你已被擒!
若敢妄动,休怪我斧下无情!”
武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僵。
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牛金与面无表情的燕小艺,再听着营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士兵惊呼,他瞬间明白关城已然失守。
只得束手就擒。
燕小艺把守将绑好,与牛金一同带到到昌奇处。
突然,曲长赵唯急匆匆跑了过来:“报告昌司马,有一人骑马冲出南关门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