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汉后无三国 > 第266章 张任设计耗天明张松又被玩儿了
    张任心中暗自思索:黄忠这番话虽有招揽之意,却并非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只是自己身为益州名将,怎可轻易投降敌军?

    若就此归顺,岂不是辜负了少主刘璋的信任与栽培?

    可眼下战局对己方已然不利,再如此僵持下去,对军队和自己都毫无益处。

    可转念又想,若黄忠与家师同门一事属实。

    那么自己与他便如同刘夏和自己一样,都是同门关系,他不至于伤害自己。

    现今正值深夜,就刚才黄忠引弓射箭的技艺来看,绝对比自己高超。

    倘若对方有备而来,己方却去全力攻杀,那必定损失惨重

    就连能不能冲出去,还都尚未可知。

    不如借让黄忠讲述师门之事,拖延到天明。

    自己再凭借百鸟朝凤枪与他奋力一战。

    若能将他擒住,既能避免兵卒死伤过多,又能以他为人质,顺利撤往关城。

    想到此计,张任高声说道:“黄将军,若想让晚辈称您为师叔,还请您多讲述一些师门之事。

    否则,本将实难认可!”

    黄忠也没多做思索,只得无奈道:“好,那我讲给你听!

    在二十多年前……”

    而此时,在阳平关的西城墙下,有两个人正隐蔽在暗处。

    在他们头顶的树梢上,还有一个人正密切注视着城头守军的情况。

    城下的两人是刘夏和二皮蛋薛仁贵,树上的人则是孔二楞。

    突然,树上传来一声“呜呜”的夜莺声。

    刘夏从薛仁贵腋下抽出两杆长枪,借着月光,运起内力,猛地将长枪向城墙投去。

    “嘣嘣”几声,那几根长枪稳稳地扎入了城墙之中。

    紧接着,“哇哇”两声不同的鸟叫传来。

    刘夏和薛仁贵立刻蹲下身子,隐藏在草丛里。

    这时,城头传来益州兵卒的对话声。

    一个兵卒说:“老狗,刚刚好像城墙外有响声!”

    另一个被称作老狗的兵卒举着火把,吓得瑟瑟发抖地骂道:“鈤你马匹!

    你别吓唬老子!老子啥子都没听到撒!”

    刚才听到声响的那个兵卒壮着胆子,把火把伸出墙垛,又探出头去查看,发现什么异常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便自我解嘲道:“估计是老子耳朵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下面啥都没得!”

    说罢,两人便转身向别处巡逻去了。

    看到那两个兵卒走远,孔二楞又学了两声鸟叫。

    刘夏和薛仁贵起身,重复了刚才的动作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十多杆长枪扎入城墙,排列成刘夏之前腾跃南郑城楼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薛仁贵朝着头顶的树上学了两声野猫叫,树上随即传来两声回应。

    刘夏紧了紧腰间的佩剑,整理了一下衣服,提了口气,“嗖嗖嗖”几下,便跃上了阳平关的西城墙。

    然后他迅速隐入暗处,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那两个兵卒再次巡逻到这附近。

    刘夏从怀中摸出两粒石子,迅速弹出。

    “啊!”“啊!”

    那两兵卒受痛,发出喊声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俩发出第二声,刘夏已经瞬移到他们面前,一人一拳,将其打晕在地。

    刘夏把两人拖到暗处,换下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他将剑鞘挂在腰间,手提宝剑,向北城墙走去。

    路上遇到其他巡逻的兵卒时,刘夏立刻转身对着另一侧墙垛,装作正在撒尿的样子。

    不久之后,刘夏来到了北城墙。

    这里守城的兵卒较多,他只要低着头,就能慢慢在兵卒后面移动。

    片刻后,刘夏到了张松附近,藏于益州军中,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突然,城下的卫汉军司马朴胡再次大喊:“兄弟们,把云梯抬过来,这次一定要冲过去!

    主公说了,率先登城之士,赏十金!

    弓兵兄弟,上好箭矢,准备掩护!”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“卫汉军威武!卫汉军威武!”所有卫汉军兵士齐声高呼。

    城上的兵卒们听闻城下朴胡“赏十金”的承诺,顿时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,目光紧紧盯着城下那些扛着云梯、气势汹汹的卫汉军。

    张松站在城墙垛口边,脸色凝重地向下望去,大声喝道: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!

    看我令旗再放箭,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!”

    随着他的命令,城上的弓兵立刻拉弓搭箭,瞄准城下。

    卫汉军兵卒从后方把云梯抬了过来,第三排的弓兵也张弓搭箭,准备掩护。

    突然,朴胡举起手中令旗,卫汉军兵卒立刻噤声。

    原本阳平关城头上的张松和兵卒就神经紧绷。

    随着卫汉军安静下来,霎时,关上关下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,比之前的呐喊更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城上的士兵紧握弓箭的手不自觉地用力,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小心。

    他们坚定的目光,在城下密集的卫汉军阵列中来回游移,试图洞察这诡异寂静背后的意图。

    张松眉头紧锁,因为他从未见过攻城前如此反常的情形。

    敌人明明已摆出强攻姿态,却在最后一刻停止所有行动。

    这短暂的平静之下,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。

    突然,朴胡把令旗往后一挥,大喊道:“兄弟们,冲!”

    前列兵卒再次摆出冲锋之势,后边扛云梯的兵卒也扛起云梯,跟着大喊:“冲啊!”

    张松听到冲锋声,慌忙大幅挥舞令旗,大吼道:“放箭!速速放箭!”

    一波密集的箭雨落下,可惜依然没有射中卫汉军兵士。

    原来,卫汉军兵卒在朴胡的令旗挥动下,又是佯装冲锋。

    他们只是晃动了一下上身,腿脚却依然纹丝未动。

    看到这波箭雨落到阵前,又未伤到自己人,卫汉军兵卒更是乐的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这把张松气得怒火中烧,懵逼当场。

    有种莫名的想要哭的感觉,涌上心头,他不由得骂道:“nima卖批,敢欺负老子!”

    而就在益州军放箭的前一秒,刘夏正紧紧贴着后侧墙垛,手提宝剑,身体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趁着益州军全神贯注于城下卫汉军时,他的目光快速在张松周围扫视,寻找下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当看到益州兵卒放完箭,张松失神咒骂时,刘夏几个闪身,贴到张松身后。

    他把宝剑轻轻搁在张松脖子上。

    张松被剑刃的冰凉一激,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。

    他慢慢转头回望,当看清背后之人是一脸坏笑的刘夏时,立刻吓得蛋根乱颤。

    懵逼道:“怎么是你?刘,刘香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