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汉后无三国 > 第265章 张任泠苞懵逼偷袭计划泡汤
    而此时此刻,泠苞已率领军队行进到能望见前方黄忠营寨的位置。

    营寨内灯火通明,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队队巡逻的兵卒来回穿梭。

    张任就在泠苞身后。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嘱咐道:“泠将军,等会儿你径直冲向中军大帐。

    遇到对方黄姓主将,与他虚战几招便往回撤。

    我在后方将其射杀,然后咱们按计划行事!”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说罢,二人带领队伍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突然,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利箭划破长空飞来。

    张任大喊一声:“不好,有埋伏!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还未落下,泠苞头盔上的盔缨就被那支利箭射断,飘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停!”

    张任明白附近必定有箭术高超之人埋伏,立刻再次吼道:“快下马!”

    泠苞听到命令,立刻跳下战马,躲在马后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了摸已然不见的盔缨,心中大为惊骇。

    那支箭来得又快又准,若不是张任及时提醒,自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张任迅速环顾四周,夜色中只能看到摇曳的火把和影影绰绰的营帐轮廓,却无法分辨伏兵藏在何处。

    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以及士兵们因紧张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。

    泠苞定了定神,低声对张任说:“张将军,对方早有防备,我们还冲吗?”

    张任面色凝重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对方早有准备,此次偷袭怕是已陷入对方的圈套。

    他紧紧握住凤鸣枪,目光如鹰般锐利,死死盯着黄忠营寨的方向,思索着破局之法。

    他知道此刻若是强行进攻,只会让己方陷入重围,遭受惨重损失。

    他目光扫视四周,沉着地说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原地戒备,结成圆阵防御!”

    当他再次抬头望向黄忠营寨方向时,却见寨墙上影影绰绰,隐约已有不少弓箭手正拉弓搭箭,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月光下,箭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
    而泠苞心中满是疑惑:这黄忠营寨看似防备森严,却又好像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们上钩,莫非其中另有隐情?

    他正打算向张任询问,突然,百步之外无数火把骤然亮起。

    只见一员武将从树后缓缓走出。

    此将头戴金盔、身披金甲,手提破云神刀,身背八宝麒麟弓,身后还跟着数千兵卒一同现身。

    紧接着,营寨中又有数千人排着整齐的队伍,迈着整齐的步伐,喊着“一二三四”,跑到了这支队伍后面。

    泠苞见眼前状况突变,顿时一脸懵逼地看向张任,却发现张任同样也是一脸懵逼之态。

    这特么可真是,懵逼他麻给懵逼开门,懵逼到家了。

    突然,一声大喊传入他俩耳中,这才将他俩从懵逼家里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张任师侄,你是来偷袭的,还是猴子请来的逗逼?”

    不用说,这话是黄忠喊的。

    因为,最后那句“猴子请来的逗逼”是他和牛金刚学了不久。

    张任听到喊声,瞬间从懵逼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但听到“师侄”二字,又再次陷入了懵逼之中。

    不过,从对方的架势中,他明白今天的偷袭计划泡汤了。

    他在马后张望了一下,心中估算了双方主将的距离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清楚自己的落凤金箭即便射过去,也无济于事,无法像对方那样射断泠苞的盔缨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壮着胆子从马匹后面出来,向黄忠问道:“将军可是姓黄?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!”黄忠捋着胡子,得意地笑道:“吾乃卫汉军大将黄忠,黄汉升。”

    “那黄将军为何称我为师侄?”张任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黄忠朗声大笑:“你先出来吧,我不杀你!”

    这话和刘夏说的一模一样,都是一句“我不杀你”。

    不过,两军交战,讲讲道理、斗斗嘴皮子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可这话进了张任和泠苞的耳朵却不一样,让他俩觉得比砍头还难受。

    因而,他俩的脸唰地一下红了。

    多亏这是黑天半夜,没人能够看的清楚他们的脸色,否则又不免一阵尴尬。

    张任和泠苞一前一后从马后走到阵前。

    张任拱手施礼道:“黄将军,你还没告诉本将,为何称我为师侄?

    虽说你的箭术高超,但也不能这样占本将便宜吧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黄忠又是朗声大笑一声,“这怎么能算占你便宜啊!

    你的师傅是大汉枪神童渊,对吧?”

    “黄将军,当着我的面直呼家师名讳,似乎有些不妥吧!”张任带着三分怒气说道。

    “对哦!”黄忠收住笑声,面色变得恭敬道:“这是我不对!

    我应该称呼童渊师兄才是。”

    张任看黄忠对自己师傅有了尊敬,立刻说道:“黄将军请继续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黄忠再次朗声大笑,“我的师傅道号玉玄子,不知你师傅对你讲过没有。

    他的师兄就是你的师祖玉贞子。

    因而,从辈分上来说,我把你张任和我家主公刘夏称为师侄,这没毛病吧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张任闻言,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黄忠将军竟与自己的师门有如此深的渊源。

    玉贞子乃是师门中辈分极高的长辈,早已隐世多年,就连师父童渊都极少提及。

    黄忠却能准确道出师祖道号,甚至理清了这错综复杂的辈分关系,显然绝非信口胡诌。

    张任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疑惑。

    他喉咙滚动了几下,张了张嘴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只是怔怔地看着黄忠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阵前的气氛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转折,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双方将士都屏息凝神,目光紧紧锁定在二人身上,等着张任的反应。

    张任思索片刻,立刻拱手施礼道:“黄将军既与家师同门,晚辈失礼了。

    只是此事太过突然,晚辈一时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而且此事牵涉师门长辈,晚辈一时难以完全信服。

    不知将军可否多告知一些师门旧事,以解晚辈心中疑惑?”

    说罢,他微微侧身,示意黄忠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,显然内心的戒备已消减大半。

    黄忠笑道:“此时你我身在战场,就是聊上一晚上都不够。

    依我看,你不如投降我家主公。

    日后咱们爷们儿再详聊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