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十三回以微笑:“是啊!恭喜张军师归降我卫汉军!”
“别再叫我军师了!”
张松讪笑着说道,“小生归降后,具体做什么我还不清楚,叫我张子乔就好。”
“好!”狗十三爽快地回应道,“那我以后也尊称你为子乔兄。”
“好好好!”张松闻言,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。
狗十三笑着说:“那就有劳子乔兄整顿一下兵卒,随我前往沔阳屯田兵营。
你通知一下兄弟们,到了那里咱们先吃饭。”
张松点了点头,即刻下令:“兄弟们,整好队伍,出发……”
此时,东方天际已然泛白。
刘夏在阳平关南门整顿好兵马,朝着黄忠的营寨缓缓前行。
而给张任讲述师门往事的黄忠也已讲完。
黄忠得意的咧嘴笑道:“张任师侄,现在都清楚了吗?”
“小侄清楚了!”
张任恭敬地施礼道,“师叔在上,请受师侄一拜!”
“好了,好了,免礼!”
黄忠乐呵呵地笑道,“那师侄是否愿意投降我家主公?”
张任看到东方发亮,立刻面色一肃:“师伯,这事我已向刘师弟表明过心意。
敌我双方对阵,作为主将不战而降,并非大丈夫的作为!
再者,我也说过忠臣怎肯侍奉二主?
倘若我力战不敌,可速将我斩杀!”
黄忠听后,顿时火冒三丈,愤怒质问道:“张任师侄,合着我特么白费唾沫星子了?
这特么的是非要一战吗?”
“战!”张任回答得斩钉截铁,干脆利索。
他话音刚落,泠苞已飞身跃上马背,提枪冲了出去。
他一边冲一边喊道:“张将军,先让末将打头阵,给您探探对方路数。
我家父母就托付给您了!”
张任着急地大喊:“回来,泠将军快回来!”
可泠苞哪里会被喊住。
黄忠看到对方阵中杀出一员年轻小将,握紧破云刀,顿时起了杀心,心中暗道:“小样儿,不知死活,看我不弄死你!”
只见泠苞喊道:“黄将军,晚辈前来与您力战。”
黄忠一听泠苞又自称晚辈,立刻改变了想法。
虽然要交战,但还是把杀心压了下去。
心想:“这小子倒挺懂礼数!
算了,给他点教训就行,不杀他了。”
见泠苞即将冲到近前,黄忠立刻提刀冲出。
两马相交,破云刀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横扫而出,泠苞不敢有丝毫懈怠,急忙挺枪格挡。
只听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泠苞只觉双臂仿佛散架一般,虎口已被震裂,座下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后退。
他心中大为惊骇,暗自思忖:没想到黄忠果然厉害,这一刀的力道竟如此惊人!
但他心中已然明白,此刻他已退无可退。
泠苞深吸一口气,稳住身形,抖枪便刺,枪尖闪烁着寒光,直取黄忠胸前。
黄忠见他枪法灵动,倒也颇有章法,不禁微微点头。
随即刀势一变,或劈或砍,或削或挑,将破云刀使得如狂风骤雨一般。
把泠苞逼得只能勉强招架,毫无还手之力。
张任在阵前看得心惊胆战,不住地跺脚,却又不敢贸然射出他的落凤金箭。
他此刻也明白黄忠是自己同门,虽然各为其主,但不能用这种阴损龌龊的方法暗箭伤人。
泠苞咬紧牙关,苦苦支撑,额头的汗珠如雨般落下。
就连身上的铠甲也被刀风扫中数下,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。
“小伙子,挺牛笔啊!有股子拼劲!”
黄忠赞赏了几句,“行了,不和你比划了,下马去吧!”
说罢,黄忠手腕轻轻翻转,破云刀刀背顺势向下一压,大喝一声:“破云神刀第八式,‘云奔雨聚’!”
那刀背径直拍在泠苞的枪杆之上。
泠苞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汹涌洪水般袭来,虎口鲜血瞬间崩流。
他的双手再也无法紧握长枪,“哐当”一声,长枪掉落在地。
他身子也随之歪斜,从马背上栽倒在地,脸色煞白地望着黄忠,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。
黄忠身后的魏延大喊道:“好,师傅牛笔!”
“好好学着吧!”黄忠朗声笑道,“去把他绑了。”
黄忠不再看地上的泠苞,调转马头,朝着己方阵营缓缓走去。
泠苞瘫在原地,想跑回去,可双腿已毫无力气。
就连他的战马也因受到惊吓,懵逼在那里,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“师叔慢走,师侄来也!”
此时,张任双眼发红,手提凤鸣枪向黄忠疾驰而来。
他座下的战马似通人性,四蹄翻飞,踏起一路烟尘。
张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哪怕今日战死沙场,也要把泠苞救回来。
魏延见状,立刻加快手部动作,三下五除二地把泠苞捆好,提到阵中。
黄忠听到身后动静,缓缓勒住马缰,拨转马头,转过身来。
见张任持枪奔袭而至,脸上怒意渐消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沉声喝道:“张任师侄,你这又是何苦!”
张任却不答话,只是将凤鸣枪舞得虎虎生风,枪尖直指黄忠心口,誓要拿下这位师叔,解救泠苞。
黄忠把破云刀提起指向张任,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带起猎猎风声。
他虽习得刀法,但深知师门枪法霸道。
且此刻张任为救泠苞已抱必死之心,出手定然毫无保留。
黄忠不敢怠慢,双脚轻轻一夹马腹,座下战马领会其意,人立而起,前蹄在空中蹬踏两下,稳稳落在原地,却将气势提至巅峰。
破云刀与凤鸣枪尚未相接,两股凌厉的气劲已在空中碰撞,把地上尘土激得四下飞扬。
张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凤鸣枪陡然加速,枪影如梨花绽放,层层叠叠罩向黄忠周身要害。
黄忠凝神应对,使出破云神刀诀第十式“雲次鱗集”,在身前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。
刀光与枪影在瞬息之间碰撞数十次,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,震得双方将士耳膜嗡嗡作响。
被捆在一旁的泠苞,见此情景急得想要破口大骂,却被魏延撕下一块衣襟,塞到嘴里,死死按住动弹不得。
魏延冷笑一声,说道:“小样儿,找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