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言情小说 > 汉后无三国 > 第278章 玉液美酒化隔阂张任四人偶遇吴班
    “好!”泠苞兴奋地看向张任,“将军,请!”

    说罢,他将一杯酒径直灌入口中。

    酒液入喉的瞬间,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顺着喉咙缓缓滑下。

    起初只觉甘冽清爽,细细品味,又有丝丝甜意从舌尖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那股酒香在口腔中盘旋萦绕,久久不散,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这酒液滋养得无比舒坦。

    泠苞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脸颊瞬间舒展开来,双眼微微眯起,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咂了咂嘴,大声赞叹道:“好酒!真是好酒啊!

    这滋味,比我以往喝过的任何酒都要醇厚绵长,当真是名不虚传!

    咦?不对不对,我好像在哪里喝过一般!”

    一旁的张任和邓贤见泠苞这般模样,也不禁对视一眼,眼中都流露出几分好奇与期待。

    随即,他们也端起酒盏,浅酌了一口。

    邓贤咂咂嘴,眉头紧蹙:“对,酒是好酒,末将也好像喝过。”

    张任带着狐疑的眼神在他俩脸上扫视了一番。

    突然,一拍桌子,惊呼道:“这酒就是咱们上次在阳平关喝的酒。”

    泠苞和邓贤恍然大悟,一拍额头笑道:“对对,就是在阳平关土中挖出的那坛酒!”

    而此时此刻,远在白水关的昌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,心道:“这特么的是谁在骂我?”

    转而,他又想到那日从阳平关撤退时,悄悄埋下的玉液酒。

    他抱着拳,向上天虔诚祈祷:“老天爷啊!

    千万保护好我那坛酒,不要让别人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张松见他们三个对玉液酒都夸赞不已,也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那酒劲立刻在四肢百骸中蹿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立刻招呼道:“三位将军,这真是好酒,而且菜品看起来也十分美味!

    来,咱们就这美味,边吃边喝。”

    在咱们华夏人的记忆中,没有任何一种难办之事,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。

    四人几杯酒下肚,那些不快和隔阂就被玉液酒所消解。

    觥筹交错,酒酣耳热之际,张任脸上的凝重之色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泠苞、邓贤与张松纷纷起身,互相敬酒。

    一时间,雅间内说笑声渐起,先前因战事而起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两人说话之声。

    “少爷,你先上三楼!”

    一人恭敬地说道,“我已经通知了吴家大掌柜去大牢领人了。

    他们马上就到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另一人应了一声,说道,“一会咱俩好好配合。

    他们家有的是钱,咱们多讹他们点儿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声音,张任突然觉得十分熟悉。

    张任摆了摆手,制止几人出声,侧耳聆听。

    可那二人并未多言,而是直接向三楼走去。

    张任赶忙起身去看,可是慢了一步,只看到一件华服的一角。

    “将军,你为何如此着急?”泠苞问道。

    张任却未立刻移步,他眉头微蹙,目光仍停留在楼梯口的方向。

    方才那两人的对话与其中一人的声音在他脑中盘旋,那熟悉感如同一根细刺,让他心头隐隐不安。

    他沉声道:“方才上楼那二人,其言语间透着诡诈。

    且其中一人的声音,我似乎觉得很是熟悉。

    此事恐不简单,我们先在此稍候片刻,看看动静再说。”

    说完,张任又缓步走到自己座位坐定,招呼几人一同饮酒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楼梯处再度传来说话声。

    而且这个声音张任依旧熟悉,他立刻起身走到门口,全神贯注地双眼紧盯着楼梯口。

    突然,一张熟悉的面庞映入他的眼帘,而那人也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“张公义?”那人惊叫道。

    “吴元雄?”张任同样惊叫道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白水关守将吴班,与他随行交谈的正是族弟武校和吴家常驻沔阳的大掌柜。

    “公义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吴班满脸狐疑地问道。

    就在张任满脸尴尬、不知如何作答时,泠苞等人也挤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吴班笑道:“呦呵!你们四位都在啊!

    你们几个都投降了?”

    张任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沉声道:“吴将军,并非你所想的那样!

    只是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吴班带着几分探究与戏谑的目光,在张任、泠苞等人脸上扫视着。

    邓贤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吴将军说笑了,我等并非投降,只是暂避锋芒、另寻良策罢了。”

    吴班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说:“暂避锋芒?

    我怎么听说,你们几位在阳平关被围得水泄不通,每日只能喝西北风啊!”

    张松闻言,立刻上前解围:“吴将军,张将军三人并未投降,唯有在下是投降之人。

    今日闲来无事,便邀几位将军过来小酌一杯。

    您这是为何到此?”

    吴班一听张松的话,察觉到他们话锋不对,立刻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楼上有人请我吃饭,谈些生意。”

    泠苞嘲笑道:“元雄,你不在白水关守着,怎么还有心思来此谈生意?

    难道是通敌?”

    霎时,吴班脸色泛红,面露尴尬。

    他眼神躲闪了几下,强作镇定地摆手道:“泠苞将军休要胡言!

    我吴班,岂是你口中通敌之辈?”

    他嘴上虽强硬,语气却不自觉地弱了几分,方才那副戏谑的神情也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张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地给邓贤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继续探问。

    邓贤心领神会,笑道:“吴将军莫怪!

    咱们都是蜀将,自然想弄清楚,你是来谈生意,还是来通敌。”

    吴班被邓贤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颊涨得愈发通红,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眼神慌乱地在雅间内游移,不敢与众人对视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他才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梗着脖子道:“邓贤将军这话,未免太诛心了!

    我吴班对蜀地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

    岂会做出通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
    张任见他眼神游移,瞬间想起张松所说的赎金一事。

    同时也猜到,刚才的那个熟悉声音就是师弟刘夏。

    他心中暗笑,问道:“元雄,直说吧!

    你为何从白水关来到此地?”

    “唉!”吴班长叹一声,“我的白水关被楼上的刘香主攻下了。

    我也被其麾下大将黄忠擒拿。

    不过我兄弟二人并未投降与他。

    而现在,我就是来和刘香主谈我二人的赎金一事!”

    张松闻言,羽扇半遮面,露出一抹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