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中之战已过去一月。
由于给益州降兵分配了田地,发放了军饷,他们已完全融入卫汉军。
刘夏与主将商议后决定,白水关守将由汉中西路大将黄忠担任,带领一万士兵驻守。
副将分别为中军司马王平、前军司马魏延、后军司马阳平关降将马毕、左军司马二皮蛋薛仁贵以及右军司马孔二楞。
关城受白水关节制,驻军一千人。
主将为王海东,副将是曾被张任刺伤、刚刚恢复的李二狗。
阳平关受沔阳主帅刘夏节制,驻军两千人。
主将是昌奇,副将为牛金。
沔阳屯田兵营驻军四千人,刘夏担任主将,副将有朴胡、张猛、李虎、王路以及降兵刘璝。
刘夏从《三国演义》书上得知,刘璝日后会成为和泠苞、邓贤一样的川中四将之一。
让刘璝担任副将,就是要把这四千人训练成比益州精锐还要强悍的精兵。
汉中西路的军事安排至此完毕。
汉中东路大将杨昂统御的三县兵卒,也已遵照刘夏的命令,全部补齐,正在加紧训练。
一日,安阳城的申家兄弟派来使者,拜见张鲁。
张鲁直接将刘夏请到南郑。
使者说道:“张太守,日前安阳之事,是我家主公受杨松蛊惑,一时糊涂所致。
如今我家主公已然幡然醒悟,知晓杨松奸佞,特派遣我等前来谢罪。
今日愿归还安阳城,只求张太守和刘公宽宏大量,能够既往不咎。
望张太守莫要再与我家主公计较。”
话音未落,张鲁愤怒地说道:“那我二弟张卫就白白死了?”
使者道:“太守大人,我家主公现有一妹,容貌秀丽,性情温婉,愿献给刘君为妾,以此表达谢罪的诚意。
望刘君能看在这份心意上,宽恕我家主公先前的过失,两家结秦晋之好。”
刘夏听后,心中暗自思忖:“nima,这是送我一个女人,把张鲁给无视了啊!
跟老子玩离间计呢!”
“靠,老子可不稀罕!”刘夏想罢,怒道:“说,实情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听到刘夏的怒吼,那使者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一颤,带着哭腔说道:“刘君饶命!
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!
我家主公听闻汉中已归刘君节制,又怕张鲁大人追究安阳之事。
这才想出献妹求和之策,实则是想借助刘君之势保全家族啊!”
刘夏冷笑一声,目光犀利地盯着使者:“保全家族?
当初他们勾结杨松,助纣为虐之时,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日?
张太守二弟之死这笔账,还没跟他们算清楚。
现在倒想拿个女人来敷衍了事?”
使者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磕头:“刘君救命!张大人饶命啊!
小人只是个传话的。
家中还有八十老母需要赡养,求诸位大人开恩啊!”
刘夏看着使者这般模样,淡笑着说:“来呀……”
还未等刘夏把话说完,那使者一下子瘫倒在地。
“哼!看你那点出息!”刘夏笑骂道,“老九,拿十金出来给他。”
使者听闻不是要杀他,立刻从心惊胆战变得一脸懵逼。
就连张鲁看到这情形也不明所以。
等老九把金子放到使者面前,刘夏笑着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使者颤抖着答道:“小人名叫王大雷!”
“王大雷!”刘夏笑道,“你可愿意归顺于本将?”
“刘,刘公,此话何意?”使者仰着头,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警惕,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话。
他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小角色,平日里在军中受尽白眼,哪曾想过会被一位将军如此询问。
此刻他手心里还握着那十金,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头愈发滚烫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刘夏见他这般模样,并未催促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。
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然的笑容,仿佛早已洞悉使者王大雷心中的挣扎。
张鲁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,心中暗自嘀咕:“香主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
又是赏赐黄金,又要招降一个小小使者,莫不是另有深意?”
王大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将军,对方笑容温和,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仿佛能将他内心深处的怯懦与渴望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中暗自思索:自己在军营里被老兵随意差遣,家中妻儿正等着他养活。
这十金拿在掌心,分量愈发沉重,它不仅仅是钱财,更像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。
可“投降”二字重若千钧,一旦说出口,便是背主求荣的罪名。
若事情败露,自己这条小命怕是不保。
可若不诚心投降,自己这条命怕是现在就没了。
他抬头看向刘夏,刘夏平静的注视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勇气。
“小人愿归降!”
经过内心的激烈斗争,使者王大雷下定决心,“还望刘公能保全小人的妻儿老小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刘夏笑道,“你既已是我的人,保护你的家人是理所应当。
现在我问你,此次申家为何前来求和?”
“哈哈哈!”张鲁闻言笑道,“主公,属下这才明白您刚才为何这般行事了。”
王大雷听张鲁称刘夏为主公,立刻明白了缘由。
“回禀主公!”
王大雷站起身,躬身施礼道,“此次汉中之战,主公威名远扬。
那上庸申家,怕主公秋后算账,便去荆州联系刘表,想要归顺荆州。
但荆州多家豪族在汉中都有生意,极力反对此事。
申家见归顺荆州无望,又怕主公乘胜追击,这才派小人前来假意求和。
其,实则是想拖延时间,暗中囤积粮草、招兵买马,以防不测。
现今小人感念主公不杀之恩,决定真心归降,将此事如实相告。”
张鲁这才恍然大悟。
刘夏笑道:“你回去告诉申家,不用他们送城、送女人,我自己带兵去夺便是。
你既已归顺我刘夏,回去仍按往日行事。
若得知申家有不利于我的举动,可派人来报;
若无,低调行事即可。
记住,财不外露,才能保全你的性命!”
话音刚落,张鲁急切地说:“主公,直接答应下来不就好了!
既能白得安阳城,又能得到美女,何乐而不为?
您若嫌弃,给我,给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