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寒穿着纯黑高定西装,单手插兜走了进来,他的身后跟着五个气场强大的老教授。
孟建国看到霍以寒,吓得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霍、霍少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霍以寒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径直走到我身边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左手上,纱布透着血丝。
男人的眼神冷到了极点。
“谁干的?”
我没说话。
孟清清下意识往孟建国身后躲。
霍以寒的目光扫过她,最后落在黄毛身上。
黄毛本来挤在人群最前面看热闹,此刻双腿一软,转身就跑。
两名保镖堵住走廊。
霍以寒抬了抬下巴。
“带进来。”
黄毛被按着肩膀拖回办公室,刚才还嚣张的脸惨白如纸。
“霍少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是她自己砸的玻璃,和我没关系!”
他说完才发现,办公室里没人问过玻璃的事。
孟清清猛地瞪向他。
蠢货。
霍以寒身后的五位老教授却认出了桌上的那份试卷。
京市历年高考命题组组长,张教授,气得胡子发抖。
“荒谬!”
张教授指着年级主任的鼻子大骂。
“这份卷子的解题思路,是老夫手把手教出来的!”
“你们敢说我的关门弟子作弊?!”
办公室内外彻底安静。
赵组长手里的题集掉在地上。
“张、张教授?”
张教授是数学界出了名的泰斗。
赵组长评职称时发表的两篇论文,其中一篇还引用过张教授的研究成果。
他刚才口中的身份不明人员,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。
另外四位教授依次走入办公室。
物理命题组的周教授。
化学竞赛国家队前教练。
生物学会名誉会长。
还有参与过多次高考阅卷标准制定的语文特级教师。
五个人,随便一个走进普通高中,都要校长亲自迎接。
此刻却全部站在我身后。
张教授拿起我的试卷,从第一道题看到最后一道题。
“右手受伤以后,她的书写速度明显下降,所以才省略了基础步骤。”
“至于墨水颜色不同,是因为考试时临时换了笔。这么简单的问题,你们查都不查,就敢给学生定罪?”
赵组长满头冷汗。
“我们也是根据举报材料合理怀疑。”
“合理?”
张教授气得将试卷砸在他脸上。
“姜云雅每天做多少题,你知道吗?”
“她一个月写完的试卷,比你一年批过的都多!”
“你看不懂她的解题方法,就认定她作弊。到底是学生水平有问题,还是你的水平有问题?”
赵组长嘴唇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霍以寒拉过一把椅子,在我身边坐下。
长腿交叠,气场完全碾压了孟建国。
“既然各位喜欢玩规矩。”
霍以寒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那就把实验楼顶层的门锁监控,还有昨天孟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账本,一起拿出来过过目吧。”
孟建国双腿一软,瘫坐在沙发上。
孟清清尖叫一声,想要去抢霍以寒手里的文件。
霍以寒一脚踹飞了孟清清伸过来的椅子。
实木椅子砸在墙上,四分五裂。
孟清清吓得跌坐在地。
“我的规矩里,没有人能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