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,我拒绝了保送。
李院士很不理解。
“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,你为什么不要?”
我将保送申请表推回去。
“因为我要堂堂正正地参加高考。”
“我要拿理科状元。”
消息传回学校,所有人都说我疯了。
保送意味着绝对的稳妥。
高考却充满意外。
生病、发挥失常,甚至填错答题卡,都可能让一年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只有我知道,这一场考试不是为了证明我能进清华。
而是为了斩断前世。
前世的孟清清最喜欢说,我没学历、没见识,离开霍以寒什么都不是。
这一世,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。
离开任何男人,我依旧能站到最高处。
百日誓师大会上,我作为全年级代表站上主席台。
孟清清站在人群中,脸色苍白。
这段时间,孟氏合作方纷纷撤资。
银行提前催收贷款,城西项目被暂停调查。
孟建国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。
她失去了保送资格,成绩也一路下滑。
最近一次模拟考试,只有六百三十分。
“拼搏百天,乾坤未定。”
我没有念鸡汤。
只有战书。
“高考不会询问我们的父母是谁,也不会检查我们穿什么牌子的衣服。”
“铃声响起,试卷发下来的那一刻,所有人拥有同样的一百五十分钟。”
“这是普通人离公平最近的一次。”
台下逐渐安静。
那些靠奖学金进入天启的学生,眼神一点点亮起来。
“所以,别浪费。”
我放下话筒。
“考场见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活得像一台做题机器。
五位特级教师被我榨干最后一丝价值。
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完成一套英语听力。
六点背作文素材。
七点到晚上十点,按照高考时间进行全科模拟。
十点以后复盘错题。
凌晨一点,整理第二天的学习计划。
我不再盲目压缩睡眠。
张教授说,大脑也是身体的一部分。
真正的强者不是把身体熬坏,而是让每一分钟都保持效率。
最后一次全市模拟,我考了七百四十一分。
总排名第一。
顾衡给我发来消息。
【数学只比我低两分,高考见。】
我回了四个字。
【状元是我。】
半小时后,他发来一张挑灯做题的照片。
【那就试试。】
真正的对手,不会想把我拖进泥里。
他只会逼我站得更高。
距离高考还有一周时,网上突然出现一段采访视频。
镜头里,赌鬼爹满脸泪水。
“我女儿攀上有钱人以后,就不认我这个爹了。”
“我含辛茹苦把她养大,她连一口饭都不肯给我。我只是想见见她,她就找人追杀我。”
视频下方配着一张亲子鉴定。
标题极其醒目。
【高考黑马拒养生父,天才学霸还是冷血白眼狼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