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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霍沉把苏晚从仓库带出来塞进车里。
苏晚在副驾驶上抖了一路，到别墅门口才止住，攥着他胳膊说什么也不松手。
"老公，你再来晚一步，他们就要动手打死我了"
霍沉的手拍在她背上，掌心抵着她脊椎骨的弧度。"别怕，没事了。"
他嘴上这么说，脑子里却浮出仓库里那个铁笼子，浮出林薇站在笼子后面攥着铁栏的身影。
她不至于。
他跟自己说。
她跟他十年了，再闹也闹不出人命来。
但她这次耍性子确实有点太难看了。
公司闹完闹电梯，电梯闹完闹绑架，没完没了。
等过了这阵，他再让人送束花过去，她每次都吃这套。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保镖打来的，声音压得很低："霍总，太太被人接走了，一个男人。"
霍沉的手停在苏晚背上，他皱了皱眉："什么男人？"
身后苏晚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眼睛还红着："还能是什么男人，不就是那些黑市的人吗？看见行动暴露了，把咱们放了，再把她接走，戏做全套呗。"
霍沉没说话，把手机挂了，屏幕摁灭。
苏晚的话有道理。
从头到尾林薇都在跟他赌气，赌到找外援来演戏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他胸口那点火压了压，没再问下去。
第二日，公司会议室。
竞标结果文件被霍沉摔在桌上，纸页散了一桌。
"怎么回事。"
他看着苏晚，捏了捏鼻梁："你填报价的时候多写了一位小数，八千万变成八百万，标直接废了。"
苏晚坐在对面，眼圈一红："霍总，我那天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要不是林薇来公司闹那一场，我不会那么急，更不会填错价格。我太累了，眼睛都是花的"
霍沉听着，手指搭在桌上，指节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，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林薇在就好了。
她做报价从没错过。
以前她坐在这里帮他核每一张表，小数点后两位都要盯三遍。
他拿起手机，习惯性滑到通讯录置顶，拇指刚要按下去，又停了。
不对。
林薇以前再生气，公司有事也从来不会甩手走人。
可现在她人没来公司，电话也没来一个，安静得让他有点陌生。
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，可随机自己就暗笑了一声。
自己在想什么？她跟了他十年，从出租屋的木板床到今天别墅的皮质沙发，霍太太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，她怎么可能走得了。
但他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屏幕亮起，拨号界面弹出来，嘟声还没响——
"霍总！"苏晚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旁边，手搭在他握手机的手背上，脸凑得近："要不是林薇，我方案不会做那么急，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哭了多久"
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助理冲进来，脸色发白，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摔出来："霍总，太太离职的事传出去了。王总、李总、还有城南三个合作商，刚才全部打电话来取消合作了。"
"他们说只认林薇，其他人对接他们不放心。"
霍沉握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