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看着她狰狞怨毒的神色。
心底那点仅剩的愧疚,正在一点点消退。
池宴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我已经压下了所有媒体渠道,封锁了所有拍摄素材。”
唯一能拿到原视频,且有动机曝光的人,只有我。
我不仅金蝉脱壳逃离了禁锢,还反手将了夏雪一军。
夏雪根本不信,疯狂地摇头。
她的眼泪混杂着怒火滚落,语气刻薄又疯狂。
“池宴,你就是偏心!从头到尾你都偏心林弯!你只是愧疚我,你从来都没有真心爱过我!”
“我等了你五年,为你跳海自残,我落得双腿瘫痪、身败名裂的下场,都是拜你所赐!”
她的指责尖锐刺耳,毫无逻辑的发泄着所有的不甘和怨恨。
池宴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,静静地看着她。
突然询问。
“阿雪,你和蒋泽是什么关系?”
夏雪猛地一震。
顿时闭上了嘴。
她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池宴的目光,声音变得慌乱颤抖。
“什么蒋泽…我不认识,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池宴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,心底最后一丝愧疚彻底烟消云散。
“不认识?”
他步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狼狈不堪的夏雪,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。
“弯弯不会平白无故提这个人,夏雪,五年前你跳海,根本不是因为我联姻娶妻,对不对?”
我信里提到的蒋泽。
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,是港城有名的纨绔富商,风流成性,私生活混乱。
“你说为爱殉情,全都是你编出来的谎言,对不对?”
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,狠狠砸在夏雪的心上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
池宴眼神凌厉,压迫感扑面而来,死死锁住慌乱崩溃的夏雪。
夏雪被逼得没办法,有一种豁出去的姿态。
她猛地抬头,眼底不再有柔弱和委屈,只剩下扭曲的嫉妒和疯狂:“是又怎么样!”
“我就是骗你了!那又如何!”
夏雪再不再装出柔弱的模样。
她满脸都是扭曲的戾气和不甘。
“我根本不是为你跳海!五年前,我纠缠蒋泽,插足他的婚姻,被他原配发现,直接扔进了海里!”
她笑得凄厉又疯狂,眼泪汹涌滚落。
“是你救了我!你不问我原因,就对我满心愧疚。”
“因为你的愧疚,我才能攀着你池家的人脉资源,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!”
她歇斯底里地嘶吼,将心底所有的阴暗龌龊尽数袒露。
“是你先抛弃了我,我只是想让你付出了一点代价而已,谁知道你对林弯那么狠。。”
“她失去了两个孩子,但我也付出了双腿瘫痪的代价。”
“池宴,我不欠你的。”
池宴身形剧烈一晃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“阿雪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夏雪擦干眼泪。
“都是因为你,是你蠢,你蠢到伤害自己的老婆,自己的孩子。”
池宴失望地看着她。
“以后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夏雪疯狂笑了起来。
“我得到报应了,池宴,你也会得到报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