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池宴抬手,死死按住绞痛不止的心脏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破碎。
“弯弯,我知道我罪无可赦,我知道我混蛋至极,”
“你流的所有血和泪,都是我亲手造成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淡漠的侧脸上,眼底悔恨。
“弯弯,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,我只求你,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“池家所有的财产,我会全部转到你和孩子名下。我放弃池氏所有股份,我只想留在你身边,照顾你,照顾女儿,让我赎罪,好不好?”
可我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抱着怀里安稳熟睡的女儿。
轻声开口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不必了。”
三个字,划清了我们所有的界限。
池宴定定地看着我,猩红的眼底蓄满了泪水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,连一次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?”
我终于抬眼,落在他憔悴不e堪的脸上。
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、让我沦陷的脸。
现在我的心里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你想弥补,想赎罪,不过是想减轻你自己的罪孽,让你往后的人生,不用永远活在愧疚的地狱里。”
我两次失去孩子,躺在病床上痛到濒死的时候。
他假意温柔安抚我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我彻底失去做母亲的资格。
这种人不值得被人原谅。
我清晰直白地告诉他最终的答案
“我永远不会原谅你。”
我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儿,没有再看池宴一眼,转身坐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池宴想追上来,但很快车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。
一个月后。
我收到了一份文件。
是池宴的资产转让书,他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让了我的女儿。
文件里,还有一枚平安锁。
他说是他特地去求的。
只想保佑宝宝平安长大。
他会在余生中忏悔。
希望我别再恨他了。
我收起文件和平安锁,放进抽屉里。
林叙抱着女儿走过来,一脸温柔。
“我的资产就够宝宝衣食无忧了,他这三瓜两枣真寒碜人,宝宝可是我们林家唯一的千金,以后前途光明着呢。”
我低头,看着他怀里安稳熟睡、眉眼软糯的女儿。
唇角终于勾起一抹久违的、真正轻松的笑意。
所有的苦难都已落幕,我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
“对啊,宝宝和我,都有光明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