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回来。”顾听阑一如既往的冷漠威严,璀璨的水晶灯下,高脚杯中的红酒摇曳,光泽深沉。
他一口没喝。
沈琮御听他这么说,很高兴,“之后还要请哥多多指教。”
“嗯。”冷冷的应了声,顾听阑起身向主位上沈远铮说明,“父亲,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。”
看了眼他,沈远铮也没为难点了下头,同意了。
来往权贵想攀附都被他冷沉的俊脸劝退。
从宴厅出来。
顾听阑一直在给沈栖白打电话,电话都没接通。
司机早早候在迈巴赫前。
见顾听阑下来,恭敬的为他打开后座车门。
“开车。”
“是。”
夜幕,华灯辉煌,勾勒出一幅绚丽的画卷,迈巴赫穿梭于繁忙的高架桥之间。
聚餐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就沈栖白和南宫煊没出来。
保镖守在外面,也无从得知小少爷的动向。
沈栖白狭长的紫眸慵懒的半眯着蒙了层雾,清冷疏离。
南宫煊看不透,却又控制不住悸动不已的心跳。
他醉了,不让人碰。
南宫煊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,想着要不先带上校去对面的酒店暂住一晚。
刚要上前扶摇摇欲坠的沈栖白,包间门就被从外面猛的打开了!
给南宫煊吓一激灵,伸到一半的手默默收回去。
男人西装革履完美的五官锋利,居高临下,冷面罗刹审视的目光,周遭空气都凝住了。
比他那老爹还吓人。
不等顾听阑开口,南宫煊就招了。
“上校喝醉了,我想送他回家来着,但是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。”
顾听阑只觉聒噪,身后保镖识趣将人请了出去。
包间里只剩下他们。
alpha视线自上而下,慢慢走向醉酒的少年,忧郁温柔。
包厢空调温度很低,顾听阑走近脱下外套披他肩上,少年顺势靠了过去,长臂紧抱住他窄腰,瓷白的脸颊在他腰腹蹭了蹭。
顾听阑身形一僵作势要推开他,有些恼,想训他,手刚好就胡来,还敢背着他喝酒了,“知道是谁吗?就抱?”
“哥。”
薄唇轻启,清冷磁性的声线,全身心依赖,沈栖白不会认错他。
缠在alpha腰间的手更紧了,口中喃喃,还不忘抱怨,“怎么才来。”
他一直在等他,等了好久……
“玩的开心吗?”顾听阑看他醉的厉害,空气里残留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,沈栖白身上难免沾了些。
眸光一沉顾听阑很不喜欢,下意识释放出来信息素将少年包裹。
驱赶除他以外的其他任何信息素。
呃…
他很少喝酒胃里翻江倒海,不舒服,难受,仰头看向顾听阑委屈又难过,一副可怜样。
顾听阑没得到回答,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无可奈何又舍不得,只好把人先带回家。
alpha横抱着人进了卧室,提前让佣人煮好解酒汤放在一旁。
臭小子还挺沉的。
顾听阑俯身将他轻放床上,颈间一紧被一并带上了床,alpha伏在少年身上,双臂撑在两侧。
喉结滚动。
沈栖白妖冶的俊脸近在咫尺,染了层醉人的薄红,艳糜惑人,乱人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