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纠缠交错,心跳怦然。
少年并不安分,牢牢扣住alpha的后颈不让他离开,糜醉的眸子,英挺鼻尖有恃无恐的蹭着他,敞开的领口如玉般的肌肤在光影下白的反光,修长雪白脖颈,骨感精致的锁骨无声的引诱。
丝毫不知危险。
顾听阑一向清冷自持,撑在身侧的手臂青筋札结,墨眸发烫注视着他的视线晦暗不清。
脑海里绷着根弦,靠着那仅剩的一丝清明,抬手一点点掰开少年紧扣在他后颈的手,气息紊乱。
从少年身上下去。
目光从他身上挪开一刻不敢停留。
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弄伤他……
背过身去,起伏的胸口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顾听阑呼吸渐重难耐的扯松领带,不能这样,他需要冷静!
高大的身影落下将他笼罩,不等他缓过来,少年扑上来从身后抱住他。
灼热的体温烫的他节节败退,身形微怔,顾听阑反应过来沉声喊他,“小白!”
清冷嗓音一如平常,好听冷漠,距离,分寸都恰到好处,如同座高山,沉稳孤寂,不会为任何事物哗然。
蛰伏的狼仔,失去耐心撕下乖张的面具眼底一片暗色疯狂扭曲,露出狰狞獠牙咬伤了他的神明。
炙热的呼吸喷洒颈侧传来痛处,顾听阑却没推开他。
明明知道不对,却仍纵容他。
一滴温热落在颈间,顾听阑回首看他,心乱如麻,不解,“你咬的我,哭什么?”
沈栖白咬的重像标记,圈起领地,死死盯着独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白皙的脖颈上牙印露出血色,刺进血肉凌虐凄美。
“哥讨厌我了吗?”垂下头,额前碎发遮住阴翳偏执的神色,艳绝的皮相,闪烁的泪光看向他的眼神极度的不安。
“怎么会。”顾听阑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,转身温声安抚。
沈栖白那双漂亮的凤眸盛着泪,晶莹波澜,摇摇欲坠反攥住alpha的手,贴近他脸颊,委屈的控诉,“那为什么不看我,还背对着我?”
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顾听阑顿了下,视线相叠,少年浓烈灼热的目光烫的他心口一滞,须臾胡编了句,“浴缸里的水快满。”
“你在这儿等哥一会儿,好不好?”尊贵的男人低声说着,指节擦去他脸上泪,征取他的同意。
“不好,不行!”沈栖白应激的抱住顾听阑,好像他下秒会消失似的。
“哥不要去找别人。”
少年低声呢喃,固执的抱着alpha手收的更紧,禁锢在怀里。
眉宇微皱,话顾听阑听的清楚,不过他什么时候去找别人了,抬手在他背部轻拍安抚。
订婚的事还是给沈栖白造成了影响。
哄着人去洗了澡,换睡衣,喂解酒汤,盖好被子。
顾听阑在他床边坐了许久,偌大卧室只有床侧的矮柜上的月亮水晶夜灯蒙着片暖色,在少年阴郁冷白的肌肤被酒气染了层绯色,透着野性的英眉拢紧。
不禁让顾听阑想起今天在街头他和那个怀里抱着花男生。
眸色一沉,他有话要问可醉酒的少年不可能给他答复,思绪隐进月色,一并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