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熹晨光,透过窗棂映进斑驳光影。
  醉酒的后遗症脑子疼的厉害,沈栖白坐起身来狭长眼阴郁泛着血丝,环视周遭。
  没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,翻身下床快步往外去。
  没注意到小夜灯上的便签。
  …………
  顾氏公馆。
  某间房内信息素斥满攻击性极强,别墅里所有a级以下alpha,omega都回家去。
  后颈贴着抑制贴,顾听阑冷峻的面上戴着止咬器,双手箍着铁链可小范围活动。
  私人医生给他注射了镇定剂,和适量的抑制剂。
  alpha的腺体红肿发烫信息素疯狂的溢出明显的易感期来临,信息压迫极强,医生止不住颤抖按照往常留下药物快速退出房间。
  薛凌在房门外候着见医生出来,“怎么样?”
  医生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,“顾总吃了大量的抑制剂,信息素紊乱导致易感期提前,体内又积压大量信息素无法疏解排出,光靠药物饮鸩止渴,会出事的。”
  “薛秘书还是那句话尽快找到能和顾总匹配度高的omega,送过来。”医生神情严肃的说着。
  之前医生也和顾听阑提过,但顾听阑并不是个听话的患者。
  薛凌也劝过,都没用。
  口袋里电话响了,薛凌点头和医生道了句知道了。
 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联系人,清了下嗓子才接起,“小少爷。”
  “我哥呢?”沈栖白言简意赅冰冷的话,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。
  他给顾听阑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没人接,哥不会这样。
  薛凌不禁打了个寒颤,但还是镇定的回话,“顾总在开会,会议结束了要去z市出差两天后就回来。”
  话音未落通话就断了。
  璟苑。
  砰!
  手机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震天响,佣人管家吓的跪在一边不大气不敢出。
  沈栖白赤红的眼死死盯着手环上的实时定位。
  骗子!骗子!
  帕加尼疾驰在环城公路上,利箭般疯的要命。
  强势的檀木信息素从信息素隔离门里溢出的,以前没有这样过,薛凌怕出事喊来医生。
  但医生也不敢贸然进去,“还没找omega?”
  “在路上了。”薛凌说。
  之前确实找到个和顾听阑匹配度高达98%的omega,但顾总不喜欢。
  偌大的房间内一片昏暗,没有一丝光亮,易感期的alpha畏光瞌着目如蛰伏在暗处狩猎者。
  漂亮的omega走进房间,一身轻薄的衬衫下身不着寸缕,媚态横生做足了准备。
  屋内压迫感极强的alpha信息素海潮般涌来还是让他一下腿软跌坐在地上,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毫无抵抗力,更别说像顾听阑这种s级alpha。
  清香缕缕的百合信息素,在浪潮里丝丝沁入。
  陌生的味道,alpha抬眸杀意波动看向爬向他的omega。
  极高的信息素匹配度,让顾听阑腺体舒缓了点,身体混沌被易感期驱使渴求omega。
  铁链攒动昏暗里阴森灼热。
  见alpha有所动容,眸光流转omega像得到了希望起身快步扑向alpha。
  以前只能在宴会远远看一眼,后来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和顾听阑高度匹配,以为alpha会来找他。
  但他等了很久,什么都没有。
  这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。
  手在触及alpha的一瞬,后颈被人攥住往后一扯。
  摔了出去。
  肉体撞击地面的声响,沉闷随即还有清醒过来刺耳的惨叫。
  保镖戴着信息素隔离面罩将人拖了出去,贴心的关上门。
  沈栖白站在alpha面前居高临下的凝着他,凤眸阴恻恻泛着病态危险的暗芒。
  没有半点平日里乖张听话的模样。
  蹲下身子跪在alpha脚边像虔诚的信徒,吻上他的神明。
  唇齿纠缠,沈栖白扣住alpha后颈引着他,勾着他。
  喉间苦涩,心也被攥成一团。
  沈栖白发着狠咬破了alpha的唇,血腥味在鼻息间弥漫,撕咬缠绵,谁也不退让。
  呼吸渐重,两人都濒临窒息谁也没分开意思。
  易感期的alpha急需要抚慰,手握住少年窄腰另一只手探进衬衫里,沈栖白松开他。
  银丝藕断,欲色沉沉。
  额角相抵沈栖白摁住顾听阑在他腰间作乱的手,目光灼灼逼问,“我是谁?”
  alpha置若罔闻只想吻他,急不可耐,触及那抹凉意抚慰身心的难耐炙热的燥意。
 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,沈栖白起身不再让他碰转身将屋内灯都点亮。
  再折返回到他身边。
  许是在昏暗里待久了,突然的光亮让顾听阑眯起了眼有些不适应。
  眉心紧紧蹙起。
  “哥哥。”沈栖白捧起他俊美无铸的脸颊,沉声喊他。
  恶魔的低语,好似将他从高悬的神坛拉进无间地狱。
  沈栖白就是要让顾听阑知道,现在他到底是在和谁做。
  额角青筋暴起,沈栖白赤红的眼死死的盯着alpha,他要他清醒,明白。
  要他知道他是谁!
  顾听阑眸色深,眼底涌现的欲望强烈没有以往的克制,盯睛瞧着他混沌不清的眸色映进,深夜梦中常常出现的身影。
  “给哥亲一下。”
  沈栖白黯淡的眸色被点亮,心头酸涩漫开。
  不等他反应顾听阑倾身吻住他红肿的唇,禁锢在alpha双手间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  白昼的灯光,顾听阑的手腕已经磨破了皮。
  迷乱间,沈栖白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解开了锁链。
  alpha吻着他颈侧像在寻找什么,手上失去了束缚,动作更加凶狠。
  “我没有信息素!”沈栖白恶狠狠的告诉他,面目狰狞撕掉他腺体上的抑制贴,尖锐的犬牙刺进alpha的腺体。
  顾听阑很疼身体在少年怀里止不住颤抖。
  沈栖白抱着alpha的手蓦然手紧,“哥,对不起我没有信息素。”
  beta没有腺体,没有信息素,无法安抚alpha,也无法标记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