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”
早上起来的祁钰葶,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。
“我这是感冒了吗?”
取出温度计,给自己测量了一下。温度计上面显示的温度正常,并没有发高烧的现象。
“应该只是小感冒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于是,才刚准备起床的祁钰葶,再次躺进被窝里。
“咚咚咚”
“咚咚咚”
大门拍打的声音十分震耳,被窝里的祁钰葶也被弄的心烦,嘴里不满的嘟喃着。
“有病呀,大早上的敲什么敲。”
好在祁钰葶发完牢骚后,敲门声就停止了,大抵是被敲门的那户人家去开门了。
“咚咚咚”
房门声再次被敲响,床上的祁钰葶猛然坐起身,身上的不适也完全被忽略掉了。
“咚咚咚”
清楚的响声告诉着祁钰葶,被敲响的正是她房间的门。
所以之前敲门是敲她家的门?可自己也没有开门呀,难不成是fanqiang进来的。
她平日里又不出门,与人无仇无怨的,什么人会翻她家的门呢?不会是什么歹人吧!
若是歹人,那自己可要进空间里躲躲。
等等,好像也不对,哪有行凶作案是在白天做的。而且还敲门,这明显就不合常理吗?
难道是有什么急事找自己,以为自己还未起床,才不得已fanqiang的吗?
换好衣服下床,出了卧室进入客厅。
敲门声还在响着。
“谁呀?”
“我家主子身体患病,昨天你与主子接触过,主子命我带位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主子、患病、碰过,应该是隔壁的仆人。
确定是认识的人,祁钰葶也安心的开了房门,开门就看到两人。
一个就是昨天碰到的那位慎人的家伙,依旧穿着件黑色衣服,祁钰葶怀疑对方衣服根本没有换过,又或者他们仆人的衣服都是黑色的。
后面则是一位老者,脸上戴着类似于现代口罩的东西,手上同样戴着手套。装备看起来太过于严肃了,不过想下现在外地的情况,也都能理解。
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好像在她开门的那一刻,那个老者往后退了几步,所以才出现了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姿。
“我没有什么事,就早上起来有一点小感冒,用不着还专门找位大夫来。”
“我家主子感染了瘟疫,带大夫来就是来看你的情况。”
“嗯,嗯?啥!!”
祁钰葶听到这个消息后,瞬间炸毛起来。声音也拔高了几倍。
“****有病吧。”
“你家主子怎么会感染到瘟疫呢,算了,快给我看看吧,我今天早上就感觉到不舒服了。”
瘟疫啊,那可是要人命的瘟疫,千防万防。熏香什么的一天没断。就只是因为一时的色心,就出了那一趟门,这就中招了?
现在祁钰葶不仅气的要骂人,心里同时莫名的害怕。难道自己就这样早早的死了吗?
不会的,不会的,自己还有那么多中医药方呢,肯定没有问题。祁钰葶在心里安慰着自己。
同时朝房间内椅子上坐下,伸出手让大夫把脉。
一根线连接着祁钰葶的手腕和大夫。在诊脉的时间里,祁钰葶还在祈祷着,祈祷自己只是一个小感冒。
然而现实并不如意,大夫给的答案就是瘟疫。
现实如此,祁钰葶只能接受这个事实,之后更是要想办法找到药方。
“以后你就负责住在这里了。”
黑衣人听到诊断后的结果,就朝大夫说了这一句话。
“等等,什么意思?”
祁钰葶疑惑,如果她还没有糊涂的话,这个宅院可是她自己的,这人有什么资格做决定呢?
“他以后就负责给你治病。”
有人给自己治病自然是好事,但谁会对一个外人这么好心呢?
祁钰葶皱紧眉头,看向黑衣人的目光,带着疑惑与不安。
“你说你主子感染了瘟疫,什么时候感染的?他既然感染了瘟疫,为什么不把大夫留在自己身旁?”
“若想活命,就好好听大夫的话”
黑衣人并未回答问题,只轻飘飘的留下这一句话,转身便离开房间。
“我*****你***”
“姑娘”
骂的正起劲的祁钰葶被人打断,目光这才落到一旁未离开的大夫身上。
“你邻居那位瘟疫已感染一段时间了,我就是被抓来给他看病的,只是现在瘟疫尚未有药方。想必姑娘被传染,便是被当做试验品罢了。”
“我****”
知道自己感染瘟疫是人故意为之的,祁钰葶气的再次破口大骂。
过了很久,直到祁钰葶感到喉咙有些沙哑,口干舌燥后才闭了嘴。
“你说你也是被抓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瘟疫现在还没有解药。”
“对”
“我被传染,目的就是让我当个试药的。”
“对”
深吸一口气,祁钰葶压下心底的怒火。她也没有问对方不逃跑的原因,无非就是威胁或有什么把柄。
作为同样被迫留在这里的田大夫,对祁钰葶现在的感受表示理解。
“姑娘,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,可生气是无用的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研究出药方来,这样你我都能安全活下来。”
就这话一出,祁钰葶只想给对方一个翻白眼。瘟疫已经几个月了,都还没有解药,你就靠这几天,怎么可能研制出来。
但作为同样的被迫者,祁钰葶也没必要把气撒到对方身上。
“大夫,您怎么称呼。”
“他们都叫我田大夫。”
“田大夫,你先等一下。”
离开客厅,祁钰葶走进旁边的书房,将书桌上那些,这些时日写的各种药方整理的好。
一摞的纸张,刚准备搬出去,又觉得不妥。
最后什么也没拿,就离开了书房。
“田大夫,既然你留在这里,那就住在西厢房。”
把田大夫领到西厢房,这个房间还是有张床的,但除了床,就什么也不剩了。
“田大夫,您就住这里吧,其他东西我有备用的,但恐怕您现在也不敢用。”
“没事,现在天已经暖和了,晚上冻不了。”
安排好田大夫的住宿,祁钰葶刚准备回到书房。就见离开的那位黑衣人再次出现在院子里,黑衣人手中拿着几个包裹。
“那个大夫呢?”
“那边。”
告诉方向后,黑衣人朝田大夫房间进去。片刻出来时,手中的包裹已经不在了。
就这样,来来回回六七趟,这才消停。
知道田大夫没有感染瘟疫,祁钰葶不敢靠的太近,只远远的看着,到底都送了些啥。
祁钰葶如今也没在这个世界看过病,但也知道送来的东西不是药材,就是一些工具。
“姑娘,等一会,我这边就给你熬好药了。”
“我”
祁钰葶用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不是说没有解药吗?”
“是没有解药,但也许就有作用了,姑娘先喝喝看。”
哦,忘了,自己现在可是小白鼠呢。
祁钰葶她是感染了瘟疫,但也不会病急乱投医。
“大夫,你先跟我说一声,我感染的这瘟疫,主要症状是什么。”
“症状?”
田大夫虽疑惑为什么问这个,但也不是什么大事,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这症状会和隔壁那人一样,会有胸痛咳嗽,咳血或血痰,面红耳赤,高热烦渴。不过目前你们的症状都还不严重。”
“胸痛咳嗽,咳血面红,高热口渴。谢谢大夫。”
记下几个特点,祁钰葶转身跑进书房内。
把药方堆在一侧,从上到下一一翻看。只要上面出现与症状相同的词,祁钰葶就会将那张纸留下来。
“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
田大夫的声音在屋外响起。
“这药若没有百分百确定能治好我的病,那我是不会喝的。”
“田大夫,你也不用把时间用到熬药时间上,您不如在好好研究一下药方。”
祁钰葶站在门口与田大夫说完话,在关门的最后那刻又停顿一下,留下一句话,便紧闭房门。
“田大夫,厨房里有食物,您饿了就自己解决,不用管我。”
被拒绝的田大夫看着手里的药,无奈的叹口气,将那药倒进一旁的树底下。
而此时房间内的祁钰葶,依旧快速翻动着药方。
因药方不需要死记硬背,只需要找到关键词即可,所以翻找的速度还是蛮快的。
傍晚,将祁钰葶的话记下,田大夫也没再喊祁钰葶喝药与吃饭。
天黑电灯,直到肚子饿了,祁钰葶才停下翻找的动作。
看着已经检查过的纸张,哪怕自己现在的速度很快,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。连一半的内容还没有看完呢。
捏捏眼角,又做一遍眼操,祁钰葶进入空间准备吃饭。
刚进入空间,笼子里的猫咪就叫唤着。
“抱歉乖乖,我现在暂时不能放你出来,只能委屈你先待着这里了。”
猫咪是早上放进来的,当时还不知道敲门的是黑衣人,为了以防万一。祁钰葶就把猫放进了空间。
后来知道自己感染了瘟疫,也没空管它了。这才导致猫咪一天没有吃饭。
靠意念给猫咪填完食物与水,祁钰葶暂时还没有放猫咪出来的想法。
毕竟她身上的瘟疫还没解决好,也不知道猫和自己接触了一晚,会不会受到影响。
若还无影响,那现在的分离还是有必要的,若有影响,那只能祈祷快点找到药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