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撞到丈夫谷峪城和他的秘书卫小雨出轨,五个月大的胎儿意外流产。那天谷峪城痛哭流涕跪在我面前,指天发誓已经和卫小雨彻底断了,他再也不会背叛我。后来的日子,我们和谐美满,人人艳羡。直到楼上住了一个女孩。她在电梯里不小心摔倒抱住谷峪城,我笑笑没说话。她把一条男士内裤落到我家阳台,下楼敲门来捡,我安慰说:“没事,可能是风吹下来的。”她半夜装醉敲门,搂着谷峪城的脖子叫老公,我说:“小姑娘喝多了认错了人,你快送她上楼吧。”不是我傻,是因为我有脸盲症。直到那天她站我旁边打电话,“你说那个老女人是真傻还是装傻?这三年我就没跟谷峪城分手,一直住他家楼上。”我听见了谷峪城三个字,猛地转身。女孩得意地冲我笑。她的脸我不认得,声音我不熟悉。但血淋淋的记忆让我喊出了那个名字——“卫小雨。”她得意的眨眨眼:“沈青瑜,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