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任逍遥,天下唯我独逍遥~”
只见在无垠的高山之上,喷涌而出不见源头的瀑布之下,一身着黄衣,腰配宝剑,手擒酒杯的俊郎少年正大声的吟唱着。
少年坐在一高台之上,欣赏大自然瑰丽的同时,也看见远处走来一娇俏的少女。
少女一身粉装,两个马尾辫盘绕在头后,大大的眼睛弯成桃花模样,嘴角微微笑意,细看好似有两个微微的小梨涡,甚是可爱。
少女叫做安澜,年方二八,比起任逍遥小了二月,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同时也是灵溪谷——剑峰的二师姐,虽然整个剑峰也统共四人而已。
“哥,你怎么一个人还在这里喝酒?师父马上就要传法了,还不快来!”少女走近便抬头呼喊着,甚至踮起了脚尖。
“师父那剑法忒是无聊。 讲的也无趣,总是催眠,若是睡着还要被惩戒一番,唉……”任逍遥听到师妹的催促,不由得感叹一声。
“好啦,好啦,就属你的灵根最好,但你都没安强一分的努力。人家早早就候着了,见你没来还催我来找你。”
“我一猜就知道你来后山瀑布了。你再不动身,我等会就要向师傅告状啦!”安澜叉腰佯装生气模样。
“好了,好了,知道就是了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任逍遥将酒杯剩的美酒一饮而尽,拂了拂衣摆,一跃而起,到了安澜身边。
“来吧~”
任逍遥使出御剑术。踏上飞剑,向安澜伸出右手。
御剑而起,御风而行。
安澜站在任逍遥身后,双手自然挽住任逍遥的腰肢,触感似乎很硬朗,又很软,不禁又捏了几下,捏完似乎又害羞起来,微微红了脸。
任逍遥自然也感觉到了腰间的小手,微微一笑,没有多言。
任逍遥驶着飞剑,看向远方。
此处名唤灵溪谷,共有二峰,八山。
是中原三大顶级势力之一。
而中原便是攀龙大陆中央之地。
樊龙大陆另有北域冰原,西苍大漠,南古荒林,东屿海界四处险境。
而人族与妖族以冰原西北处为源至中原东南处入海的无尽河为界,各分东西,互不侵扰。
任逍遥御剑飞至剑峰的半山腰处,那是平常授课的剑台,像一处削平的小广场,剑台上有一兰亭,正是师父讲课爱站的地方。
任逍遥到了剑台,便和安澜步行过来。
远远看去,兰亭内有一女子,一身素色玄衣,身无任何配饰,修长身影散发着冰山气息。
那女子容貌清丽,虽身无点缀,但只是看一眼,就美得叫人身心颤栗。
近近看去,连体玄衣下,光滑白腻的长腿若隐若现,引的人无限遐思。
任逍遥一眼就看见了绝色美人,那正是他的师父,邓疏。
但即使有此美人为师,任逍遥却也不想多来,因为在他看来,师父的气质给人一种冰到发寒的感觉,让人无法靠近。
更何况师傅平常不苟言笑教导甚严,任逍遥一直是闲不下来的主,自然平时也没少受惩罚。
兰亭下摆着三个蒲团,只见安强老老实实的打坐在左边的蒲团上,他也是一身黄色劲装,这是兰溪谷弟子标配。
其身形壮实,皮肤偏黄,年纪十五其实最小,但长相却像三个人中的最大的年纪。
此时安强顺着师父冰冷的眼神回头望了一眼,安澜也感觉到气氛的冰冷,急忙回头拉着任逍遥的袖子快步向前走。
“师,师父,刚有点事,耽搁了会……”任逍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昂,刚师兄在后山练剑呢,挺用功的。”安澜也送上助攻。
“落叶飞花练一万遍。”师父只是淡淡道,什么也没说。
“啊!好吧……”任逍遥认命似的低下了头,打坐在了中间的蒲团上。
落叶飞花是师父成名的剑招,他们三人不知练了多少遍,却也始终不得精髓。
“今天继续来讲玄华功。”邓疏扫视了三个弟子,便自顾自讲授起来。
玄华功是玄级上品功法,分为一二三四,四个阶段 ,最高可修至元婴。
据说是师父的师父,一位元婴期巅峰修士流传下来。
此功法虽无灵根要求,但只适合剑修修炼,也往往能比别的功法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原因是玄华功想要修炼,入门先得吸收剑气,在气海处养出剑心,方能继续修炼。
不过好在徒弟三人都早已养出剑心。
而樊龙大陆的功法从高到低又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,各自又有上中下三阶。天与地级别的功法在这个大陆已经鲜有存在。
此方大陆境界恰好也分为四等,由低到高分别为练气,筑基,金丹,元婴,练气分十层,其余皆为前期,中期,后期,圆满四个阶段。
但这片大陆,金丹修士加起来不过数百,元婴修士也统共不超过十人。
任逍遥听说师父修炼二百余年才到了金丹中期,但已是清溪谷天才般的人物。
而师祖五百岁就修到元婴大圆满,更是问鼎整个大陆,一度使清溪谷成为最顶级的宗门。
也因此,他们师徒四人均是沾了师祖的光,只是四人,便占了清溪谷最高的二峰之一,剑峰。只是因为此处有师祖曾经的寝殿,无人敢扰。
任逍遥听着师父的讲解,却什么也没听进去,只是眼神跟着师父的步伐踱来踱去,不禁的被偶然间从裙外漏出的,细腻光滑的小腿勾去了魂。
那是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,往下看去,一双素雅白净的的短靴,微微的细跟,衬得曲线更加完美。
“鞋里是怎样的一双脚呢,我若是能把玩一二……”任逍遥不禁得意淫起来,下身也微微有了反应。
“啊,我怎么回事,竟然对师父……”任逍遥捂了捂轻微翘起的裆部,脸顿时红了起来,今年十六的他,还是个处哥。
他平常爱看一些人间的江湖戏本打发时间,江湖豪情,英雄儿女,也难免会看到一些成人的恩恩爱爱,每次看到艳色情节,他总会不好意思的跳过。
师父说,剑是兵中君子,剑修更要如剑一般,做正人君子。
可是,有些邪念没有产生,一切如常。一旦产生,便再也压抑不住。
任逍遥咽了咽口水,眼神往上扫去,他想再仔细看看平常从不细看的师父。
眼神扫到胸部,任逍遥呼吸也停滞了,原来师父的胸,这么的波涛胸涌。
女人的胸,师父的胸,是什么触感呢,任逍遥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干净了,连忙摇了摇头。
邓疏对徒弟三人的表现一直看在眼里。
安强无疑是最认真的,也从不出神,但金木火三灵根,天赋悟性着实差了点。
安澜也听的认真,金水双灵根天赋不错,但听课那副神情,就知道是什么也没听懂。
至于任逍遥,从讲课开始,眼神便一直在自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,最是可气。
还记得当初任逍遥检测为单一金灵根时,最快养出剑心时,她以为剑峰又要再出一个像师父般的剑道天才,结果十年过去,才是练气八层,同年龄天赋的孩子早已在准备筑基。
虽然筑基之后修为可能穷极一生也无法突破,但炼气期修炼的速度也往往预示着此人最后的高度。
不过邓疏当初在无限涯安家村收留徒弟三人时,也没抱太大期望,只是剑峰的招牌总不能砸自己手里,那样真对不起师父的一世英名。
哎,邓疏心里不禁感叹一声。“你们回去好好消化吧。
任逍遥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