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师父?”
任逍遥见师父只是冷冷的盯着自己,没有任何表示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我今日讲了什么…”
“啊?”任逍遥见师傅突然发问,一时愣神。
“我……我”
“跟我来”
邓疏也没再多说什么,御剑而行。
任逍遥御剑跟在师父身后,不一会来到了洞府区域。洞府都位于剑峰后山半山腰处,因为此处灵气较为浓郁,师徒四人平时就住在此处。
而更高的山巅之上是师祖的修炼之处,那里的灵气最为浓郁,任逍遥曾偷偷上去闲逛,不过总被师父第一时间发现,然后免不了被责罚一顿。
师父回到自己的寝殿,见任逍遥站在门口没有进来,冷冷的喊了声,“进来”。
任逍遥此时心中忐忑极了,心想偷看师父是被发现了吗?师父会怎样罚我?唉,怎么就没忍住。
任逍遥走进寝殿,房间古色古香,如师父一样没什么装饰,但透出简雅的美。
唯一的特点是,对着床的位置,有一副一丈高的立画,上面是一位俊秀飞凡的男子,那就是师祖吧。
师父此时在窗边柜子里翻找,同时传来:“坐着吧”
林逍遥忐忑不安的坐下,等待的间隙仔细欣赏着师祖的画像,那个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男人,却看着如此年轻。
“好了”师父手里捧着锦盒走了过来。打开锦盒,里面又是一副画,将画轴在桌子上铺开,一片留白,只在画面中央,画着神秘的阵符。
这是千里江山图,是师祖曾经的上品法宝。
听师父说,这法宝本是空间法宝,其里容纳着一处秘境。
但师父找到此画时,再也无法使用,画面也多了这副阵纹。
法宝可遇不可求,这片大陆物品等阶从低到高依次分为:法器,灵器,法宝,灵宝。
而每个法宝又分为上品,中品,下品三个等阶。
据师父所说,她曾请求阵法大师研究画中阵纹,均无所获。
但也并不是全无线索,奇怪的是,任逍遥对于此画,却有神奇的反应。
或许和任逍遥来处有关,他们三人从小生活在无限崖的山脚下。
后来齐国内乱,战争波及到安家村,是师父到此收留了他们。
师父带他们走时,同时从山中带出了此画。
任逍遥修炼以后,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灵气竟能输入画中,有一种奇妙的沟通之感,因此师父每过一段时间,总会让他用灵气去沟通此画。
任逍遥吸了口气,运用灵气探入画中。并没什么特别,等到任逍遥想结束收手时,画中似乎有无穷的吸力,要将自己的灵气吸干。
“师父,师父,我难受!”任逍遥挣扎的出声。
邓疏也不舍的皱起眉头 ,以逍遥的修为,还是无法沟通阵纹,反而每次灵气都被吸光。
邓疏见徒弟身体快要承受不住,立刻施法将二者分开。
任逍遥只觉得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头好重...”任逍遥只感觉脑袋昏沉,睁开眼,自己正躺在香软的床榻上,身上盖着薄被,一阵幽香传来,师父正坐着床前,似是在打坐。
任逍遥试着动了动身体,也不敢太剧烈,因为他的眼神已经被师父的美貌勾走。
师父此时换了一身碧色轻纱,看着非常轻薄,那薄薄一层,却勾勒出蛇形曲线,但轻纱细细看去,却一点也不通透。
任逍遥咽了下口水,他想看清师父胸前的轮廓,那个曲线如毒蛇一般侵入他的脑海,让他口干舌燥,下体也微微起了反应。
“醒了?”邓疏似是觉察到床上的扭捏,睁眼问到。
“嗯...嗯”任逍遥急忙错开了眼。
“是我心急了。你现在身体可还好”
面对关心,任逍遥突然觉得师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母性,少了些冰冷感。
内心也忍不住产生想要靠近的冲动。
想法一旦产生,行为也不受控制,他掀开被子起身,一把抱住了床前的师父。
“我知道师父只是想师祖了,我没事的。”任逍遥抱住邓疏喃喃低语。
邓疏没有回话,只是任由徒弟抱住,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。
任逍遥忍不住细嗅着师父的香味,好似茉莉味道,胸前也感受到一片柔软,师父的胸原来是软的......
本就微微抬头的龙根,此时更是凶猛的抬头,因为衣服的束缚,任逍遥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布料狠狠的压抑,十分不适。
为了摆脱不适,任逍遥忍不住将自己的裆部蹭上师父的大腿。
只蹭了一下,任逍遥便感觉自己的身心全部舒畅。
于是忍不住多蹭几下,想要再蹭的时候,师父却突然起身。
任逍遥大脑瞬间清醒,连忙跟着起身,迅速向师父告退,“师父我没事了,我先回了,师父告退!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逃离当前的环境。“我在干什么,真是丢脸!”任逍遥心里暗想,脸也红了大片。
邓疏看着徒弟急忙忙离去的背影。
想到刚才感觉自己被一种硬硬的东西顶了一下,没有经验的她也只是下意识的站起,却看见任逍遥急忙忙的跑掉,心里也逐渐意识到:“是男人的那个地方嘛,怎么是硬的...”
空荡的房间内,月光照耀在柔美的曲线下,拉出清冷的身影,邓疏的脸也起了一丝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