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看着,赵青花突然拉开车门,一把将包包抓走。
“站住!”我对她怒喝。
赵青花瞪我一眼,“干什么?”
“你包里装的是什么?”我控制不住地怒火上涌,冷冷地质问她。
赵青花嗤笑,“关你屁事?”
说完,扭着腰身离开。
我忍不住冲她破口大骂,“贱人,你就是个贱人。”
我觉得赵青花一点也不自爱,忍不住就骂了她。
已经走了的赵青花又转身走了回来,怒气冲冲地上了车。
然后,她二话不说,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陈远山,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管我?”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怒道,“你还说你只是来卖酒,那这是什么?”
我指着那些套套,怒吼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”
赵青花愣了一下,随即挣扎,“你还说我贱呢,我看你才是真的贱,我都那么厌恶你了,你还想管我的事,你真是没脸没皮的。”
“赵青花!!!”我突然怒吼。
赵青花愣愣地看着我,“你吼什么吼,我又不是聋子,我听得见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在这里卖,我一定杀了你!”我红着眼睛,不是在吓唬她,而是说真的。
赵青花被我的样子吓到了,不由得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当年,我捅伤贾勇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。
她见过我发狠的样子,也见过我疯癫的样子。
此刻我的样子,就和六年前捅伤贾勇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所以,赵青花知道我不是在吓唬她,而是真的会这么做的。
“听见了吗?”我再次怒吼。
赵青花吓得浑身发麻,下意识点头,“听、听见了。”
“把包里的东西留下。”
赵青花慌忙将包里的套套都掏了出来,然后,仓皇而逃。
可走了两步,她又跑回来了,说,“陈远山,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,这些套套,不是我的。”
说完,她就走了。
我心想不是她的,那就是许白云的了。
如果是许白云的,倒也可以理解,毕竟,她只是刘志刚的情妇,不能怀孕的。
我正平复着心情,手机响了,是李晓月的电话。
李晓月叫我速速去公司。
我将车子挺稳,就直接去找李晓月。
李晓月说省城那边的树源已经准备好了,她想今天去看看,把树木确定下来。
不过,她的车子今天送去保养了。
“陈远山,昨晚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,但,等做完这一单吧,行吗?”李晓月用哀求的语气看着我。
我心软了,说,“行吧,正好,我今天开白云姐的车子来的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我们上了车,李晓月一眼看见散落副驾驶的那么多套套。
“谁的?”
我二话没说,把那些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。
我们正准备离开,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过来,一把拉开车门。
是赵浩。
我和李晓月都有些懵,不知道赵浩抽什么疯?
赵浩赤红着眼睛,那样子,好像要吃了我们。
李晓月愕然,“赵浩,你干嘛呢?”
“李晓月,我不允许你带陈远山去省城!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李晓月说,“可是省城的董经理只认陈远山,他不去,难道带你去吗?”
“我不管,你就是不能带他去!”
“那你告诉我,咸旬高速的项目还做不做?”李晓月很生气地问。
赵浩说,“当然要做了,但我们可以找其他树源啊。”
“好啊,那你去给我找啊,别光说不做,这样没有任何意义好吧。”
两个人说着,又争吵起来。
赵浩气的摔了手机,而那手机,是李晓月的。
李晓月骂他。
赵浩“啪”的一下,甩了她一个大耳瓜子。
我赶紧也跟着下车,一把将赵浩推开。
“你怎么能打女人?”我将李晓月护在身后。
赵浩指着我的鼻子怒骂,“你个狗东西,敢推我?”
说着,就要冲过来打我,我一脚将他踹开。
吵闹声引来公司很多员工前来围观,还有很多路人。
李晓月捂着脸,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只恨赵浩打了她。
她冲过去对着赵浩又扯又打,“你个王八蛋,我为了公司拼死拼活,你在干什么?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,什么忙也帮不上,你就是个废物……”
“你不让我去省城,好啊,我不去了,咱们干脆也别结婚了……”
赵浩想反抗,又反抗不了,毕竟,他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两个人。
赵浩气得跳脚,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,给我打,谁不打,谁就别干了。”
赵浩坚信,我和李晓月肯定有什么。
赵浩毕竟是腾辉的老板,手底下带着几十号员工,他一声令下,这些员工不敢不听。
当即,很多人就朝我们冲了过来。
我连忙将李晓月护在怀里,防止她被打。
至于那些人的拳头落在我身上,跟挠痒痒一样,我根本不在意。
而我不还手,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们,而是他们也都是打工的,我不想为难他们。
赵浩怒吼着要开除我。
我本来想坚持到这个项目结束再离开,可眼下看来,怕是坚持不下去了。
我对李晓月说,“算了,还是让我走吧。”
李晓月蹲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她感觉自己好难好难,难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
生活的压力、工作的压力、各方面的压力,都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不由得反思,她和赵浩结婚,真的对吗?真的能幸福吗?
可事情现在闹成这个样子,不放我离开,是肯定不行了。
以赵浩的性格,不把我赶走,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我,让我离开,现在才是最正确的决定。
李晓月哭了一会,终于擦干眼泪,咬牙站了起来。
她红着眼睛看着我,想说什么,可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她转身去了公司,不一会,就拿着一份辞职报告出来递给我。
她对我说,“陈远山,你解脱了,你走吧。”
赵浩笑嘻嘻地说,“这才乖嘛,晓月,以后你都听我的,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