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月狠狠地瞪了赵浩一眼,从车上下来。
赵浩变了脸色,问李晓月,“你是不是舍不得陈远山?”
李晓月说,“没有。”
赵浩又问,“那你为什么不高兴?”
李晓月气恼道,“你把陈远山辞了,现在树源怎么办?人家董经理认的是陈远山,不是我!”
“怕什么,再想办法就是了。”
李晓月都被气笑了。
工程马上就要开始了,现在树源还没找齐,赵浩居然说怕什么?
李晓月努力平复心情,不让自己被赵浩气到。
但还是被气笑了。
赵浩又看向我,“你还不滚?”
“咸旬项目的提成,你们还没给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还想要提成?”
看赵浩的样子,是打算不给我了。
我冷冷地说,“这个项目,没有我,根本促不成,你要是敢不给我提成,我就让你这公司开不下去。”
李晓月二话不说,给我转了五万块钱。
“好了,钱给你了,你走吧。”
我收了五万,又退给她一万,“当初说好的四万,多一分我都不要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。
李晓月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,很疼。
但她也知道,她跟我是没可能的,就让那天晚上的事情,成为美丽的回忆吧。
而她之所以选择赵浩,是因为,她穷怕了。
李晓月恨恨地看着赵浩,“人走了,这下你满意了?”
“晓月,我并不想这样的,但陈远山不走,我心里始终不踏实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现在他走了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“呵。”
李晓月冷笑一声,转身离开。
……
从腾辉绿植离职,正好如了我的愿!
接下来,就是专心搞自己的事业。
只是,资金的问题,依旧还没解决。
但手上这四万块钱,先盘个门面是肯定没问题的。
距离腾辉不远处就有一家闲置的门店,因为这里地理位置比较偏僻,门店的租金一般都不会太高。
要是去市区,四万块钱,肯定是不够的。
我直接打了门店上的转租电话,约了跟老板见面谈。
那老板要一年三万的租金,我只给两万,我们两扯了很长时间,最终以每年两万六的价格成交。
“哎,这年头生意难做,连店铺都租不到什么钱。”
“一年两万六,都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这几年经济下行,生意确实是不好做,像饭店、房地产这些以前热门的项目,现在都没什么人提及了。
反倒是旅游、景区这些项目,越来越火爆。
而地方上能投资的基建也十分有限,绿化、高速、城市翻新,就成了现在的主流项目。
这也是我选择跟风开绿植公司的原因。
合同签订,我当场给老板转了租金。
而路过店铺门口的李晓月看到我,无比惊愕地走了进来,“陈远山,你租了这家门店?”
“是啊,咋了?”
“你就不能租远点?”
“这里便宜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晓月抱着脑袋,无比的无语。
我这门店距离腾辉也太近了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她甚至怀疑,我是不是故意的?
“老板娘,你别多想,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,我手头资金不足,只能租这种便宜的门店。”
“你对我有恩,以后有什么困难,也可以找我,对了,董辉那边,我跟他说了,你去趟省城吧,他会帮你的。”
李晓月红了眼眶,没想到我都走了,还肯帮她。
“谢了。”李晓月说完,就离开了。
现在对她来说,先搞定树源的问题才是关键。
李晓月得赶紧去趟省城,先把树源敲定。
门店租好后,我就得着手准备营业执照的事情了。
我没刘志刚的联系方式,不得不先联系许白云。
许白云说这件事我不用管了,她会跟刘志刚说的。
“只不过,你手头资金不足,新店开业,要用钱的地方很多,你真的能行吗?”
我说,“没事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那二十万……”
“白云姐,你的钱,我真的不要。”
“哎,你咋那么执拗。”
许白云说,“这样,下午我没事,去你的门店看看。”
许白云说是来看看,结果,却给我带来不少的客源。
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是阔太太,家里的男人都是做生意的。
只要她们吹吹耳边风,就能给我带来很多的资源。
许白云让我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都添加了,还说我自己开始做生意了,思维模式就不能跟以前一个样了。
要学会建立自己的关系网,学会用老板的思维模式去思考。
她还推荐我看经济学,说这是一个成功男人必须上的一门课。
许白云对我的帮助,都是实打实的,确实教会了我很多。
晚上,我请大家吃饭,许白云让我嘴巴放甜一点。
要是以前,我肯定不屑一顾,但自从拿到林精致给我的项目后,我才知道,这些人是真的能带来巨大的资源。
于是,我学会了人情世故,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,把那些阔太太哄得高兴不已。
她们都夸我懂事、年轻、帅气,也都很喜欢我。
一直到晚上十点多,我把各位阔太太陆续送走。
许白云笑眯眯地看着我,“小山,从现在开始,你就要自己创业了,以后有什么不懂的,及时问我。”
许白云说着,扶着头。
今天她很高兴,多喝了两杯,现在头有点晕晕的。
我扶着许白云,要送她回去。
许白云说,“不急,小山,你知道,一个普通人要走到这一步有多难吗?”
“姐是个女人,想再往上走,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多了,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会把我的人脉、我的资源,全都给你,你好好利用。”
“等将来你有出息了,姐跟着你喝口汤就行。”
我说,“许白云,你这说的什么话?你知不知道,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!”
许白云微笑着看着我,看着看着,她就“噗嗤”一下笑了。
她倒在我怀里,说自己喝多了。
我直接抱着她上了车。
其实,许白云虽然喝多了,但她意识是清醒的。
只是,她不知道该怎么接我刚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