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艳本来是叫马超来给自己撑场子的,没想到,马超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又打又骂。
钱艳的脸面挂不住了,冲过去对着马超又抓又挠。
很快,马超的脸就被抓花了,留下好多抓痕。
不过,男人的力气终究是要比女人大,钱艳被马超连抽了好几巴掌,终于不再撒泼了,只能一个人捂着脸哭。
马超则笑呵呵地来到我们面前,点头哈腰地说,“陈董,对不住了,是我没管好那傻逼娘们,让她冲撞了你们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
一边说,一边对着我点头哈腰地道歉。
我什么也没说。
丧彪挥了挥手,怒喝,“道歉有个屁用?我看你这部门经理是干到头了,连陈董都敢冲撞,明天赶紧卷铺盖滚蛋吧。”
马超吓得冷汗淋漓,不停地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“丧、丧总监,今晚的事情是个误会,回头我会好好教训教训那娘们。”
“她以前就是被我惯坏了,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我这次一定让她长记性,一定!”
致远集团现在的发展越来越好,马超作为部门经理,发展前景也是越来越好的,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把大好的前程给丢了。
丧彪却丝毫不给他面子,“赶紧给老子滚,不然,打断你的腿!”
马超额头上的汗更多了。
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,什么也不干再说了,转身拉着钱艳就往外走。
钱艳却不甘心,一把甩开马超的手,大摇大摆地走到丧彪面前,“你说开除就开除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我男人是签了合同的,是受劳动法的保护的,你敢开除他一下试试?”
钱艳比马超彪悍多了,也不惧怕我们。
丧彪成功地被勾起了兴趣。
他笑呵呵地站了起来,竖着耳朵,“你说啥?你再说一遍!”
钱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那叫嚷,“我说你敢动我男人一下试试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啪!”
话音刚落,丧彪一个大耳瓜子抽了过去,直接把钱艳的耳环都给抽飞了。
钱艳撞在沙发上,嘴里冒血,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烫。
她刚想爬起来,丧彪就冲过去,拽着她的头发,“啪啪啪”一连抽了十几个大耳瓜子。
把她的那群胖姐妹都给吓到了。
丧彪下手可不管你是男是女,全都照着往死里打的标准在下手。
没几下,钱艳就被打得半死不活的,动都动不了。
丧彪拍拍手,看向马超,“你女人嘴太贱了,我帮你收拾一下,你没意见吧?”
马超看了钱艳一眼,吓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,连连摇头,“没、没意见,确实是她嘴太贱了,活该!”
说着,还朝钱艳啐了一口。
之后,更是让人把钱艳抬走,省得在这丢人现眼。
等离开包厢,一个肥婆才问,“马超,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,你老婆都被人打成那样了,你竟然还这么怂?”
马超冷哼,“你懂个屁!”
其他的富婆纷纷跟着鸣不平,说马超太怂了,不是个爷们。
马超始终不为所动,冷冷地说,“看来钱艳挨的打还没让你们看明白啊,那个丧彪,刚坐牢出来,你们看他下手的样子,那是打人吗,那是杀人吧?”
“老子要是出手阻拦,现在就跟钱艳一样了。这傻逼娘们已经害我丢了工作,难道我还要跟她一样受皮肉之苦吗?”
有富婆说,“人家让你辞职你就辞职,你也太好说话了吧?”
“是啊,你好歹也是个部门经理呢,说被辞就被辞,这也太丢人了吧。”
马超不以为然地说,“要是换成别的公司,我可能会觉得丢人,心里不平衡,不甘心,可在致远集团,呵呵……”
“你呵呵什么啊,倒是快说啊。”一群富婆急得不行。
马超说,“在致远集团,你越是不甘心,下场只会越惨。”
马超可是在致远集团亲自经历过刘志刚下台的。
刘志刚曾经是何其风光无限的人物啊,最后呢?
落得个灰溜溜离开北城的下场。
在公司混乱的那个时期,哪个领导层的人物敢不从,二话不说打一顿。
再不服,那就再打一顿,打到你服为止。
至于报警,简直就是在加重灭亡。
丧彪会随便找个人进去顶包,然后,再找你算账,而且一次比一次下手更重。
特么的谁能招架得住?
公司刚开始还有一群老股东坚决要等刘志刚回来,结果,不出一个礼拜,那些人伤得伤住院的住院,没一个健健康康的。
这一下,谁还敢跟丧彪做对?
没有一个人了。
马超正是深深地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选择乖乖离开的。
因为他知道,他不走,丧彪有的是手段让他走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乖乖离开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他那个傻逼老婆。
所以,在丧彪暴打钱艳的时候,马超一副旁观者的样子根本没有去管。
因为他也很恨钱艳,恨不得把那个傻逼给暴打一顿。
丧彪倒是替他出了一口恶气了。
说完这些,马超就带着钱艳离开了。
留下一群富婆还在愤愤不平。
可她们也只敢愤愤不平一下,根本没人敢进去找事。
毕竟,丧彪那砂锅大的巴掌,确实很让人害怕啊。
包厢内。
叶枫等人站成一排,整整齐齐地站在我面前。
五个人齐齐地对着我们鞠躬。
我皱眉,“你们这是干嘛?”
叶枫说,“陈老板,感谢你出手相助,但……我们可能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我说,“你们以为我帮你们,是为了让你们感谢我?那你们可就太小看我陈远山了。”
“我帮你们,是因为我拿你们当兄弟,兄弟有难,我陈远山做不到不闻不问。”
“至于何去何从,我一直很尊重你们,你们想去哪就去哪,不用有那么多顾虑。”
叶枫等人互相看了看,心里更愧疚了。
我冷着脸说,“都是大老爷们,别搞的娘们唧唧的,我现在要了你们,你们不得给我推销点好酒?”
“还傻愣着干什么,赶紧的啊。”赵凯吆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