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钱艳带人跑到致远集团门口闹事,还找来记者。
马超怎么阻拦都没用,反被那女人骂窝囊、没用。
“滚一边去,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,居然看上你这个废物。”
“我花那么多心思把你拉到现在的位置,你居然跟个怂包一样就知道当缩头乌龟。”
原来,马超能有今天的成就,靠的是钱艳的帮扶。
而马超之所以敢和钱艳叫嚣,是因为他现在身居高位,有足够的资本了。
但当钱艳开始摇人以后,他们的地位又发生了转变。
马超就怕钱艳把事情闹大了,最后连累到自己。
“姐夫,你要当怂包,你就去当吧,我们钱家的人,可从来不是好惹的。”
钱艳有五个弟弟,全都长得无比魁梧壮硕,而且钱家也不是一般人家。
所以,钱艳无论如何都咽不下那口气,非要来讨个说法不可!
马超被五个小舅子围着,根本不敢还嘴,没办法,只能心里暗暗祈祷,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。
人群吵吵嚷嚷,引来很多人围观。
丧彪听说了消息,立马带人前来。
看着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钱艳,丧彪冷笑,“傻逼娘们,昨晚打你打得还不够,你今天还敢跑来闹事?”
钱艳摸了摸肿胀的脸颊,咬牙道,“就是这个王八犊子打的我,弟弟们,给我打他,把他给我打得满地找牙!”
“姐,你放心,他昨晚怎么对你的,今天我们就怎么对他!”
钱艳的五个弟弟纷纷嚷嚷着。
丧彪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。
可他轻敌了。
丧彪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栽在这个肥婆的人手里。
丧彪起初以为,这些人都是些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。
他还想着速战速决,这破公司,他一刻也呆不下去。
可当他的拳头被对方死死擒住的时候,丧彪才意识到,这些人,可不简单啊。
丧彪咬牙,改为出脚。
结果,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下,他被擒着的手腕,被生生拧断了。
“啊!”
丧彪发出惨叫,脸上青筋暴起。
他咬牙忍着。
钱鹏冷笑,“听说你坐过牢?刚出来不久?”
语气里,充满了鄙夷和蔑视。
钱程更是冷笑,“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,原来就是个小瘪三啊,老五,别跟他废话,替咱姐报仇!”
当我接到丧彪出事的消息时,丧彪已经躺在医院了。
赵凯急匆匆进来,跟我说了这件事,“山哥,早上丧彪接到消息,说马超的老婆带人去致远集团闹事,丧彪就去看看什么情况……”
“可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怎么了?”我预感到了不妙。
赵凯红着眼睛,咬牙说,“刚才咱们的人来电话,说丧彪被抬到医院了。”
我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丧彪出事,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。
毕竟,谁也没想到还有人能打得过丧彪。
我第一时间和赵凯去了医院看望丧彪,同时,让雷震去致远集团看看是什么情况?
抢救室内,丧彪的情况比我们想的还严重,我只看了一眼就没看了。
赵凯气的锤墙,大吼一定要为丧彪报仇。
可我却看到了丧彪出事背后的隐患。
一直以来,我们能在新区横行霸道,靠的就是我们的狠,我们的不怕事。
但现在,丧彪栽了,我们靠以前的方式,还能走多远?
正在我沉思着的时候,手机响了,是雷震的电话。
一种更加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我接了电话。
雷震说,“钱艳带着她五个弟弟在公司闹事,咱们不少人都被打伤了,山哥,我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解决吗?”
致远集团的事情,应该是彻底惹到雷震了,不然,以他沉稳的性子,不可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雷震,先别急,我建议先调查一下钱家人的背景,你等我消息。”
我挂了电话,又拨通林精致的电话,“林姐,我想麻烦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林精致不再像以前一样热情,我知道,是上次的事情惹到她了。
我说,“因为我除了想到林姐,也想不到别人了,林姐,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……”
林精致就爱看我服软的样子。
果然,没一会,她就笑了起来,“那你叫声姐姐听听。”
“姐姐。”
“乖,什么事,说吧。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查几个人,女的叫钱艳,有五个弟弟……”
我把钱艳的情况跟林精致说了。
林精致说,“这个女人我知道,她那五个弟弟,可都不是省油的灯,据说都在少林寺习过武。”
我一听,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林精致继续说,“钱家人是房地产时期发家的,属于暴发户,虽然没什么背景和人脉,可耐不住他家那五个儿子,仗着习过武,在北城横行霸道的。”
“不过,也算是让他们强行挤进了上流圈层,但那些人在我眼里,就是一群土鳖。”
“怎么了?你跟钱家人起冲突了?”
我“嗯”了声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下。
林精致说,“那你可得小心点了,那些暴发户都很自以为是的,得罪他们,有时候比得罪真正的有钱人还难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我就把电话挂了。
而电话另一边的林精致简直要气死了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把电话挂了,她已经被我连续挂好几次电话了。
“以后你再找我,我绝对不理你了。”林精致气地发誓。
我并不知道这些,只是在心里想着,应该怎么办?
钱家五兄弟在少林寺习过武,这确实很麻烦。
但,丧彪的仇不能不报!
我让赵凯安排人在医院照顾丧彪,然后,我和赵凯开车前往致远集团。
“山哥,我去搞点家伙来。”赵凯也知道,这次的事情很棘手,想多准备点家伙,跟对方拼命。
我没让。
原因很简单。
我们这次面对的是一群武者,不动刀子,或许还不会伤及我们的生命,可一旦动刀子,我怕最后伤的会是我们。
“赵凯,你就别跟我进去了。”我将车子在厂门口停下,对赵凯说。
赵凯当场就不乐意了。
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,你去……”我爬在赵凯耳边低低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