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装,太可笑了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
    林夏乔又在解释婚礼上的意外。

    “那个u盘是我给错策划师了,我没有故意要害你丢脸!”

    “这个婚礼邀请的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好亲戚们,叔叔阿姨们,还有和我们关系很好的朋友,这些照片真的没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再生气了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我抬眼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演戏。

    “拿错了?”

    “你有个什么u盘,专门存我的丑照,私密照?”

    林夏乔似是没料到我会这样说,她脸一白,支支吾吾地啜泣起来。

    脑袋在江砚洲怀里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江砚洲摸了摸她的头,满眼都是心疼。

    我知道,他已经会无条件偏袒林夏乔。

    我收回目光,彻底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因为多说一句,都是多余。

    我一把扯下头上的廉价婚纱,将它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劣质的布料沾了灰,看起来狼狈又惹人厌。

    就如同我那几年廉价又可笑的真心。

    “对了,三金,礼金,婚房,改口费,所有你们说要补偿给妹妹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拿走吧,我一分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本来就不属于我,毕竟,妹妹才是这场婚礼的新娘啊。”

    我抬眼看着江砚洲,只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“江砚洲,你我之间,再无瓜葛,婚约作废。”

    又看向了无条件偏袒妹妹的父母,只觉得对这段亲戚最后一丝期待,也彻底耗尽。

    “爸妈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从今以后,你们就只有妹妹这一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我有抬眼看着闺蜜,那是陪了我数十年的闺蜜啊。

    我想过爱情不会永恒,亲情不会公平。

    但我从没想过,友情也会这样。

    我最好的朋友,也会这样背叛我,这样偏向妹妹。

    实在是太讽刺了。

    难道我真的是孤煞命格,身边留不住人?

    我说的大声,当着所有的宾客,彻底和他们断绝关系。

    我妈瞬间慌乱,我知道,他并不是心疼我,而是害怕无法收场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!你要是不结这个婚,你让我们家怎么抬得起头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一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我们家,我连忙打断她,纠正她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,我希望你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年抚养我的费用,我会如数还给你们,还了你们的生恩,我们之间就两清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江砚洲又开口了,说话依然高高在上,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。

    “林秋禾,别再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上台,诚恳地跟我道歉!跟爸妈道歉,跟乔乔道歉,跟在场的所有宾客道歉,我们之间,就还有缓和。”

    “秋禾,你难道不想当我的妻子了?你不是做梦都想嫁给我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诚恳道歉,我就愿意和你继续婚礼。”

    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依然这样高高在上,似是笃定我会舍不得他,我会非他不可。

    江砚洲为什么总这样坚信,我会舍不得,离不开,放不下?

    笃定我会一次又一次的妥协?

    我抬眼看着江砚洲,直视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没跟你闹,没什么好闹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乞丐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再乞讨不属于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