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天一擦黑,周凌又被叫来了。
他候在门外,谢云筝贴着引枕,听见那声甲片响,慢慢睁开眼,丫鬟早被她打发去前院,屋里就剩她,寝衣松垮垮系着,发也未梳,一堆青丝铺在肩头和背后。
她没唤,门自己推开一条缝,周凌进来,没敢抬头看她,屈膝要跪,谢云筝翻过身,足尖从被褥里伸出来,点在他肩甲上。
“别跪了,把衣裳脱了。”
周凌浑身一僵,他喉结动了动,谢云筝坐起身,赤脚踩在青砖上,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,她站着,才到他下巴,手抬起来,解开他肩甲上的皮绳,又去抽腰封,甲胄散了,连同短刀一起坠在地上,青砖被磕得沉闷一声。
她没停,又去脱他贴身的黑布衫,衣襟大敞,露出精瘦胸膛,几道旧疤横在肋下,谢云筝掌心贴上去,细细摸过,像在试他皮肉热不热,周凌呼吸粗了,手臂绷着,好半天才低低吐出一句。
“小姐……这不该……”
“不该什么?前两日操我的不是你?你今日才明白不该?”
周凌哑口无言,谢云筝仰起脸,眼尾上挑,手已滑进他裤腰,那根物什硬邦邦地抵着她小腹,茎身滚烫,谢云筝隔着布握住,缓缓一撸,周凌闷喘一声,腰都不自觉往前送。
她没急着要他,抽出手,转身走到春凳边坐下,春凳窄长,铺了层薄毯,她一条腿抬起来,赤足踩在凳沿,寝衣下摆滑开,一双腿在灯下白得晃眼,周凌的眼顺着她脚踝滑上去,喉头发干。
“过来。”她斜眼看他,声音软,却带着使唤劲。
周凌走到跟前,膝盖一弯,竟真跪下去,他两只手捧起她那只脚,低头从足背吻起,慢慢往上,唇落过脚踝、小腿,又到膝弯,全是轻的,像怕碰碎,谢云筝痒,抽了下腿,他反倒抓得更紧,嘴更用力,粗喘喷在她腿肉上,热得她腿根发颤。
她并了并腿,又被他掰开,他整个人伏下去,从膝弯内侧一直往上亲,快到大腿根时停下,抬眼望她,那眼神已经和两日前不同,不躲了,全是忍到极处的欲。
谢云筝伸手,在他脸上拍了拍,指尖点在他唇上。
“总算开窍了。”
她说完,把腿张得更开,寝衣下什么都没穿,那处光洁,已经湿成一片。
周凌眼一热,低头埋进去,整张嘴贴住花户,吃得比那夜更狠更急。
舌头翻开肉缝,寻到那粒,又吸又卷,水声一下下在屋内响,谢云筝抓紧凳沿,脖子仰起来,叫得半天不落。
“啊……周凌……再深些……啊……”
他像是得了令,整个舌头都往里钻,鼻尖抵着耻处,下颌被花液打湿。
她两腿架到他肩上,脚跟叠在他背甲,挺着腰往他嘴里送,周凌含住那粒蛮力地嘬,滋滋有味,她身子一抖一抖,叫都叫不圆。
“要丢了……啊呀……周凌……”
一大股热液涌出来,他全吃进去,喉间咕咚一滚,她还没缓过来,便扯着他头发拽起来,自己滑下春凳,跌进他怀里。
周凌抱住她,手顺着她的背往下,揉了一把她光裸的臀。
谢云筝推他肩,把他推到榻上,自己跨坐上去。
裙子已经全皱到大腿根,她嫌碍事,直接扯散了带子,把寝衣脱了,浑身上下光得只剩一件松垮的抹胸,半挂在胸口,奶儿从下缘露出来,乳尖因为情动又红又翘。
周凌看直了眼,她笑一下,扶着他那根,抵在自己两瓣湿漉漉的软肉间,没急着进去,先磨,一前一后地磨,龟头时不时蹭过那粒,两个人都是一抖,谢云筝故意喘得声声入耳,下面的汁把茎身浇得发亮。
“小姐……”
周凌握住她的腰,指节发白,他硬得发疼,忍得眼红,她偏不动,附下身,奶尖扫过他的唇,自己先叫了一声,周凌张了嘴,含进一颗,舌面又粗又急地裹上去,她“啊”一声,腰塌了,那根阳具刚好顶进去小半截。
她没再逗他,腿根一沉,整根坐到底,两人同时闷喘,里面绞得死紧,周凌掐着她腰,还没动,先被那阵收缩夹得后腰发麻,谢云筝撑在他胸膛上,开始自己起落,每一下都坐得极深,囊袋拍在臀下,闷响不断。
“啊……好满……周凌……嗯啊……顶到花心里了……”
她叫得放浪,奶儿随着动作上下乱颠,周凌看不过,伸手捏住一只,往自己嘴里送,又去寻另一只,用掌心包住,揉得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。
谢云筝仰起脖子,腰间越摇越快,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,黏糊糊响,她越叫越尖,指甲陷进他肩肉里。
“快些……啊……快……弄死我……好啊……”
周凌猛地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,两条腿被他折到肩头,他跪直,对准那口湿软的花穴重新撞进去,一下比一下狠,整根抽出,又全根贯入。
谢云筝叫得又碎又响,手没处抓,只能揪住身下被褥,他俯下去,含着她的奶尖,一边吃一边干,舌头和底下同一个节奏。
“小姐……你好紧……”
周凌哑着嗓子,腰越挺越快,那处实在咬得他受不住,他抽出来时,里面跟着涌出一小股清液,水把两人腿根都糊湿了。
谢云筝推他,他就再覆上去,堵着她的嘴,不是亲,是乱地啃,从嘴角到脖子,又到锁骨,她仰头,把胸挺给他,嘴里浪叫没停过。
“还要……啊……周凌你再深……再深些……”
他又顶进去,这一回又重又急,她被撞得整个人都在被面上移动,脚趾蜷起来,花穴一路绞着,他抽送得越来越快,像是要把她操透。
她两条腿盘上他腰,下身不停往上迎,撞在一起,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,满屋子都是腥甜气。
“周凌……我要到了……啊……一起……一起……”
他闷哼出声,又狠狠撞了几十下,才猛地拔出来,白浊喷在她小腹上,一股接一股,她也没忍住,在他拔出来那刻,花穴收缩几下,又喷出一小股水,溅在他大腿上。
周凌没等她缓过来,又把她翻回正面,分开两条湿漉漉的腿,扶着半硬的阳具抵在穴口。
龟头就着满穴的黏滑慢慢往里顶,谢云筝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,腿根发软,却仍旧张着,任他整根塞进来。
周凌低低喘了声,里头又湿又肿,绞得他发疼,他揉着她的奶儿,俯下去含住一颗乳尖,舌头绕着那红点打转。
她的呻吟还没落尽,便又被他顶得断断续续,周凌抬起身,抓着她两条腿根,朝自己腰上一拉,紧接着就大开大合地操起来。
湿润的穴口被反复撑开,挤出的白沫混着先前他射在外头的精水,被拍得黏黏腻腻。
谢云筝伸手去抓他胳膊,指甲陷进他汗湿的皮肤,周凌盯着她迷蒙的眼睛,腰上又沉又稳,一下下撞得极重。
她小腹被顶得起起伏伏,不住有淫水被带出来,把他的小腹也沾得亮滑。
谢云筝忽然叫出声,像是被顶着了最受不住的地方,整个人往上缩,又被周凌掐着腿根拖回来。
他照着那个方向又连撞十几下,她便仰着脖子,穴里骤缩,又涌出一大摊水。
周凌没停,只把她的腿压得更开,继续朝那处捣,谢云筝的嗓子都叫哑了,混着哭音,一遍遍喊他。
周凌喉间滚动,低头去堵她的嘴,舌头探进去搅,她含着他的舌头还在唔唔地叫,腿心接合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,她小腹上一片狼藉,白浊混着汗,晶亮黏腻,他伸手抹了一把,又去蹭她下面,花穴还张着口,一抽一抽,像没吃够,她腿根发抖,手抓他小臂,抓不住,指头直往下滑。
“还来。”他声音低得发沉。
她没回话,只拿腿去夹他的腰,他抬手分开,往她屁股上一拍,打得响亮,她闷哼一声,穴里又挤出一股水,他两指并着插进去,翻搅,水声咕啾响,她腰拱起,吟声断在喉咙里,又给顶出来。
“自己看看,流成什么样。”他边说边用手指抽她穴心,那里软得厉害,一碰就缩。
她受不住,叫了声,他抽出手,手指上亮晶晶拉着丝,他塞进她嘴里,搅她舌头,她呜咽着吸吮,眼睛红通通望他,他看得眼热,下面那根又胀起来,硬得发疼。
他拔回手,把她翻过去,跪在床上,她上半身塌着,脸贴着被子,腰下垫了个软枕,他从后面撞进去,一杆到底,她尖叫,叫声闷在锦被里,只剩嗡嗡的,他掐她腰,往前狠送,鸡巴又粗又烫,捣得花穴直冒水,她屁股被撞得发颤,一波一波,囊袋拍在腿心,啪啪啪,混着水音,听起来又黏又急。
“喜欢我这样干你?”他问。
“喜欢……啊、顶到了……”
她尾音发飘,他掐她奶儿,捏住乳尖,又拧又扯,她抖得不像样,他俯身贴她后背,舌头舔她耳垂,热气全喷她耳蜗里,她偏头,被他含住嘴,亲得很凶,口水顺着唇角滴下来,也顾不上擦。
他挺腰一阵猛干,她先头还能叫,后来嗓子哑了,光张着嘴喘,花穴里头绞得死紧,夹得他后腰发麻,他咒骂一句,抬她一条腿,架在自己臂弯上,这个角度更深,鸡巴每下都顶到花心,她啊啊叫着,浑身打摆,脚背绷得笔直。
“要到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
她哭着喊,他低笑,动作更快,往她花穴深处撞,啪,啪,啪,捣得她话都说不完整,最后十几下又深又猛,他闷哼一声,拔出来,白浊射她后腰上,一滩接一滩,她同时到了,花穴剧烈收缩,喷出一股水,打湿腿根,也浇在他尚未软下的鸡巴上。
谢云筝半阖眼,浑身发软,一条腿还挂在他腰上,周凌喘着气,从旁抓了块帕子,替她擦小腹,又帮她擦腿心,她没动,任他擦,等擦干净了,她翻个身,背对他,声音懒懒地。
“去把灯吹了,我乏了。”
周凌顿了一下,放下帕子,起身去吹灯,屋里暗下来,他站在榻边,没走,谢云筝没赶他,也没叫他上床,过了会儿,门终于响了一下,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