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第三夜没等通传,自己叩了门。
外头风静,院中灯早就灭了,谢云筝掩着衣领开了门,还未看清人,便被他揽住腰往后推了半步,周凌反手关上门,门栓落下来,声音又闷又急,他低头嗅她颈侧,喘出来的热气扑在皮肤上,像有火苗烤着,她差点没站住。
“急什么,”谢云筝推他一下,没推动,周凌手劲大,把她往门板上压,甲胄没穿,只一身黑灰短打,胸膛硬邦邦的,隔着薄薄寝衣,她都觉出他肋骨起伏,她仰起头,眼尾挑他。
“当值不好生看守内院,跑到小姐房里撒野?”
周凌不接话,一只手已经摸进她裙摆,谢云筝身子一软,哼了声,那手粗热,指腹尽是老茧,贴着大腿往上,一把就按住她的腿心,那处早湿了,他喉咙里滚出一声,蹲下去,把她细薄的亵裤从右腿拽下,挂在她左膝上。
“还没回话。”谢云筝背靠门板,一只脚光着,声音发颤,面上却还拿捏着,周凌抬头望她一眼,眼神黑沉,像要把她吞了。
“是来给小姐暖床。”
他说完,埋下头,整张嘴贴住她花户,舌面张开,从下往上重重一舔,谢云筝短促地啊了一声,后脑勺抵在门板上,两腿都要软下去,周凌捞住她一条腿,架在肩头,舌头钻进花缝里。
那处早淌得不成样,又热又滑,他吃得凶,鼻尖压着上头,舌尖来回挑那粒,再狠狠吸住,水声滋滋响,满屋子都是,谢云筝咬了下唇,没憋住,叫得又尖又碎。
“啊……周凌……好会吃……嗯啊……”
周凌托着她的臀,十指都陷进软肉里,把她往自己脸上按,她站不稳,一条腿颤巍巍地蹬在他肩后,另一条腿也跟着发软,整个人沿着门板往下滑,他索性跪下去,让她半骑在脸上。
她揪他发顶,腰挺起来,浪叫断断续续,花穴里一阵阵剧烈收缩,周凌掰开两瓣湿滑软肉,舌尖直往穴里钻,又卷又搅,拔出来时拉出一根黏亮长丝,淫水从她腿根淌下来,把他下巴和脖子都打湿了一片。
“呀……别……别搅了……要来了……啊……”
周凌更凶,又把那粒含进嘴里,狠命嘬,谢云筝浑身一抖,屁股一夹,一大股水喷了出来,溅在他脸上,他非但没躲,反而张嘴去接,喉结滚动,一口一口往下咽,她叫得脖颈都绷起来,手在门板上抓挠,指甲刮出轻响。
水还没止,周凌已经站起来,把她转过去,谢云筝伸手撑住门板,脸贴上去,檀木凉得她抽了口气,后腰被他一手压住,裙摆推到腰上,光裸的臀翘起来,亵裤还挂在她左膝,要掉不掉。
他站在她身后,贴着她,没急着入,先用手,从后头包住她那整片湿处,掌心又烫又糙,揉得她两腿直抖,手指忽地并起,插进去,两根,再添一根,谢云筝失声叫出来,整个人往门上一扑。
他指腹磨着里头凸起,进得又重又快,那声音黏糊糊一片,像把满穴的汁水都搅开了,谢云筝一边叫一边扭,腰塌得厉害,臀往他手上送,周凌又往里头加了一根手指,拇指摁住上头那粒,四面夹击,她连叫都成不了句,只一个劲地喊他名。
“周凌……啊呀……好深……手指……别顶那儿……”
她的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冒,有些溅到门板上,周凌抽出手,掌心在她臀上擦了一下,扶着自己那根往她两腿间顶,他龟头又热又硬,抵到花口,慢慢磨,谢云筝踮起脚尖,花户自动凑过去。
“进来呀……”她回头,眼湿得厉害,像淋了急雨,周凌掐着她腰,挺胯泼进去,整根贯入,深得谢云筝张大了嘴,却连叫都叫不出来,紧跟着第二下,第三下,又深又狠,门板被撞得砰砰响。
她前面乳儿还兜在寝衣里,被顶得一个劲往门上压,周凌伸手,从后握住,粗鲁地捏,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拧了半圈,谢云筝脚尖都绷紧了,叫得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。
“啊……太重了……周凌……轻……轻些……啊……”
他偏不听,一掌扇在她臀上,清脆一声,白肉上的指痕很快浮起来,谢云筝啊地仰头,花穴绞得死紧,周凌喘着粗气,俯身贴到她耳边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“小姐真不要重些?”
她咬着腕子,呜呜地叫,下面却越夹越紧。
周凌抱住她一条腿往上提,动作更猛,撞得那门板像要散架,她整个人被他提得半悬,只有脚尖稍微碰地,奶儿从领口挣出来,随着动作上下甩,她叫得满嗓子乱音,听不出是舒坦还是受不住。
“周凌……啊……好满……太深了……要给你捅坏了……”
周凌听了这话,腰眼一麻,顶得更凶,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,整个儿后入悬空抱操。
谢云筝悬着,小腹一阵阵发酸,水从交合处不停捣出来,淌满两条大腿,又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滴。
“你再喷。”他声音低得发闷,贴着她耳后,像下命令,谢云筝摇着头,嘴里却应着,花穴猛地抽了一下,又一小股水喷出来,周凌被浇得一抖,肠子都绞紧,喉间滚出好长一声喘。
门后湿了一片,周凌把她放下来,谢云筝根本站不住,手撑在门板上直打颤,他抽出来,柱身沾满她的水,又热又亮。
他拉着她向屋里走,谢云筝踉跄着,衣裙半褪,乳在外头乱跳,还没到春凳边,他又把她按在墙边的妆台上。
妆台轻,上头几只铜盒子跳起来,又落下去,她两腿大张,坐在半边桌沿,周凌蹲下去,把还挂在她膝弯的亵裤整条扯掉。
他低头又去舔,从花口一路吃到那粒,谢云筝仰倒在镜面上,半身散着,发丝铺开,她两腿勾住他后颈,脚后跟压着他肩,叫得又娇又软,整个屋都回了音。
“周凌……周凌……你舌头好厉害……又……又来了……”
周凌把她舔得又喷,水顺着桌沿往下滴,落地像开了几朵,他站起身,就着那样,正面顶进去,谢云筝被撞得往上挪,头都快抵到墙上。
她伸手抓他汗湿的肩,指甲掐进去。
周凌发了狠,每一下都尽根抽出,再整根捣入,囊袋拍着她臀下,啪啪啪啪响得又脆又密,谢云筝叫得没停过,嗓子都软了。
“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周凌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再快些……啊……”
周凌捞住她两条腿,压到她胸口,让她整个儿打开,那处被插得又红又湿,水流得不像样。
他往下看,见自己那根在她身子里进出,青筋凸跳,顶开肉壁又深又滑,他眼更红,索性把她双腿折到臂弯,整个人压下去,几乎把她对折在妆台上。
谢云筝叫得更高,泪都逼出来,眼前白一片,花穴缩得厉害,把他咬得寸步难行,周凌发狠,拍了一下她的臀,又挺进去,她尖叫,又喷出来,水全浇在他小腹上,有些溅到镜面上。
“小姐好会喷。”周凌喘着,把脸埋进她奶子里,又吸又咬,下面更不停,谢云筝浑身抖得厉害,两条腿都圈不住他了,她伸手抱住他的头,把他按在自己乳肉间,嘴里还在胡乱叫。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周凌……你射不射……我里头……里头要给你操化了……”
周凌不答,只闷声操她,他忍得手臂青筋暴起,汗从额角滚下来,谢云筝觉出那根又涨大一圈,知道他快了,她偏不让他好过,双腿绞紧,花心含住龟头磨。
周凌腰一抖,猛地抽出来,将她翻过去按在妆台边,她头朝下,臀被他抬起,他站在后头,整根没入。
“小姐……接着……”
他抽出来,又全根送进去,最后的几十下,又深又沉,撞得她嘴里的叫声支离破碎,谢云筝抓不到东西,只把额头抵在镜面上,嘴上胡乱说些要命话,周凌听得眼发红,最后猛抽出来,用手撸了没两下,白浊全射在她后腰上,一股又一股,又热又黏,顺着腰窝往下流。
同一刻,谢云筝也到了,花穴一缩,水从腿心喷出来,打湿了后边的衣裙,连地上都汪了一小滩,身子抖了老半天,她才软下来,半趴在妆台上喘。
周凌也喘得厉害,手扶着她腰,好一会儿才去拿帕子,他先擦她后腰,再擦她腿间,动作轻了好多,谢云筝由他擦,闭着眼,面上潮红,等擦完了,她慢慢直起身,把滑到肩下的衣裳拉起来,周凌想扶她,被她轻轻踹了下小腿。
“行了,回去守你的夜。”
周凌站住,看了她片刻,捡起自己的衣裳,他走到门边,又回头,谢云筝正用铜镜照自己的脖子,他到底没说话,出去了。
屋里还热着,谢云筝抬手摸到枕下那册子,又点了一小炉香。
往后的日子谢云筝没再让人去请周凌。
她自己坐在案前,蘸了墨,又停住,案上摊着那本薄薄的册子,纸页微黄,上面已写了些字,她没急着动笔,只是用指尖慢慢抚过纸面,屋里没点香,窗半开着,外头天阴了,风从竹帘缝里钻进来。
丫鬟瑞珠轻手轻脚进来,小声说周凌求见。
谢云筝头也未抬,只问:“人在哪儿。”
“院门外跪着呢,说想给小姐请安。”
“大晚上的请什么安。”谢云筝把笔搁下,又把手收进袖中,“就说我乏了,已经歇下。”
瑞珠应声去了,谢云筝仍坐在案前,拿起一本闲书翻了两页,又丢开,外头风大了些,带着潮气,像要落雨,她起身走到窗边,没往外看,只用指节敲了敲窗框。
瑞珠又进来,这回神色迟疑:“小姐,周侍卫不肯走,说小姐若不见,他就在外头候着。”
“那便让他候着。”
谢云筝重新坐回案前,拿起笔,慢慢在册子上写。
她写了会,又翻到前一页,周凌的名字下头,还只画着一小横,那夜之后,她给过几回甜头,现在该落最后一笔。
院外起了风声,接着是闷雷,从远处滚过来,一下下压着,谢云筝把窗掩了半扇,外头已经黑透,她能听见周凌还跪在院门外,甲片偶尔响一下,那声音轻,却总往耳朵里钻,她皱了眉,把另一扇窗也闭了。
屋里静下来,只偶尔有几声雷,瑞珠又进来添灯油,见谢云筝脸色倦倦地,便没说话,灯又亮了些,谢云筝在册子上工工整整写了一行字,然后在周凌名字下,补齐了那一横。
笔尖在纸面停了一瞬,她抬头看向屋角,更鼓又响,远远的,像从府外那条长街上传来,她忽然笑了一下,把册子合上,放进枕下。
“他也该走了。”谢云筝说,像自言自语,瑞珠低头,不敢接,果然没过多久,外头响起巡夜老仆的声音,低低地劝,说了好些话,又有脚步声,终于远了,听不见了。
谢云筝这才指了指案上的茶,瑞珠忙倒了一盏,她没接,只侧头看向门边,那里还留着几道极浅的刮痕,是那夜指甲抓出来的,她看了片刻,说:“明日把门边上那处擦一擦,漆掉了。”
瑞珠应下,谢云筝挥手让她出去,自己缩回被中,被褥已经换了新的,没有周凌的气味,她闭了会眼,又坐起来,摸出册子翻到最后,下一行,她早写好了名字:沈砚之。
外头闷雷又滚过去,谢云筝把灯芯拨了拨,火光跳了跳,照着她唇角。
“体寒……”她慢慢念出两个字,眼里泛起点意味。
雨终究没下来,风刮到半夜,天又慢慢稳了,谢云筝睡得很浅,梦里似听见甲片响,又像听见有人低低叫她,小姐,她没应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软枕里。
第二日,瑞珠说周凌自请调去外院,以后不进内院当值。
谢云筝正挑口脂,闻言手都没停,只嗯了一声。
她挑了件颜色素净的衣裳,外面罩了同色的披帛。
发只松松挽着,珠花也没多戴,瑞珠说今日沈家公子会来送盐引,谢云筝笑了下,对着铜镜,用指尖把唇脂抹匀。
“知道了。”
瑞珠看着她,似是要问,又没问,谢云筝站起身,在镜前转了个圈,把袖口理了理,眼尾一挑。
“你到后头花厅去,把窗都支起来。”她声音不紧不慢:“我要好好迎一下这位沈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