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被丫鬟引进内室时,谢云筝正跪坐在茶案后头,拿竹夹拨弄小炉里的炭。
她换了身浅绿薄衫,领口开得低,一俯身,两团奶儿就往下坠,雪白的沟壑在衣衫里若隐若现,她没抬头,只朝对面的软垫抬了抬下巴。
“沈公子来得巧,我正想找人试茶。”
沈砚之在她对面坐下,茶案上摆着一套素瓷茶器,壶嘴正往外吐着白汽。
他坐得笔直,手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她葱白的指尖,谢云筝提壶,往他盏中注了七分满,又给自己倒了一盏。
“这茶名唤暖春,最宜体寒之人。”她端起茶盏,在鼻下轻轻一嗅,眼睛从盏沿上看他。
沈砚之也端起茶盏,茶水微烫,他吹了吹,饮下一小口。
谢云筝看着他喉头动了动,才把自己那盏慢慢喝尽,她放下茶盏,又给两人续上。
沈砚之起先还说这茶不错,后头便不怎么作声了。
药力上来得缓,先是耳根泛红,那点红从耳骨一路烧到脸颊。
沈砚之抬起手,扯了扯领口,指尖勾着衣领往外拉,他喘气比刚刚重了些,胸口起起伏伏。
谢云筝仍坐着,手肘支在茶案上看他,沈砚之的喉结滚了几回,额角沁出细汗,眼神开始发直,他望过来时,眼里比先前多了些潮热。
他声音有些哑:“谢小姐……这茶……”
“这茶怎么。”谢云筝站起来,绕过茶案走到他身边,裙摆擦过他的膝盖。
她提起茶壶,慢慢跪坐下去,身子依着他,又替他倒了一盏。
她胸膛贴着他胳膊,软乎乎的,沈砚之僵了僵。
谢云筝放下茶壶,手从他背后摸上去,按在他颈后。
她的手指凉,沈砚之却像被热油淋了般,身子猛地一颤,他扭过头看她,呼吸又短又乱。
谢云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侧身跨坐到他腿上,两只手拈住他衣襟,轻轻一拉。
绸袍从中分开,露出胸膛,沈砚之的乳头已经硬了,两颗深色的小点在微微发颤。
“沈公子好热。”谢云筝把两只手都贴上去,沿着他胸口慢慢滑,她掌心柔嫩,指尖轻轻一刮,沈砚之便仰起脖子,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喘。
她低头,伸出舌尖在他左边乳尖上舔了一下,沈砚之的腰条件反射般往上一挺。
“啊……”他叫出来,声音压得低,带着一种受不住的沙。
谢云筝就这姿势舔了他好一会儿,又拿牙尖轻轻嗑,沈砚之简直要疯,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,把她那小衫的衣摆掀起来,沿着后背往上摸。
她的小衣带子细得像根绳,沈砚之摸了两下,拽住一扯,系带松开,那件小衣沿前胸滑下去,卡在茶案边。
她光着上身,奶子全露出来,乳尖在空气里更硬了。
沈砚之扣住她的后脑,埋首含住一只奶儿。
他比昨天更贪,舌面扫着乳晕,再卷住乳尖又吸又磨,谢云筝挺直了背,把胸往他嘴里送,一双奶儿被他吃得水光一片。
她被他吃得又胀又舒服,花穴里也热得难受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沈砚之……你慢点……啊……这么会吃……我奶头都被你吃疼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沈砚之不理,只把嘴张得更大,几乎要把她半只奶儿都吞进去,他的手也没空着,从她裙摆下伸进去,直直探到腿心。
她亵裤已经被花穴里流出的水浸得又湿又滑,沈砚之隔着布揉了两下,就把指头顶了进去。
谢云筝“啊”了一声,腰软下来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沈砚之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阴珠,打着旋儿地揉。
她浑身抖起来:“啊……啊……沈砚之……你手好会揉……阴珠酸死了……嗯啊……再往下一点……插进去……啊……”
沈砚之并起两根手指,从亵裤边缘挤进去,一插到底。
花穴里早已湿透,他手指进去时,发出“咕啾”一声。
谢云筝狠狠夹了他一下,随即便被顶得说不出话来,他的手指又长又硬,在穴里快速抽插,每一下都碾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。
谢云筝抱着他的脖子,腰跟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扭,流出来的水把茶案上的锦垫全打湿了。
“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沈砚之……你的手指插得我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再快点……嗯啊……我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一边叫一边挺腰,两颗奶子在他脸上乱晃,沈砚之含住其中一粒,狠命一吸。
谢云筝的呻吟陡然拔高,花穴剧烈收缩,一大股热液从穴里喷出来,把沈砚之的手浇得透湿,顺着他手腕往下淌。
她高潮时身子一抽一抽的,嘴里还在胡乱哼着。
沈砚之从她腿间抽出手,指头全湿,泛着黏亮的水光,他握住她的腰,起身时把茶案上的杯盏带翻了,茶水泼出来,顺着案面淌到地上。
谢云筝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,就被他翻了个位置,仰面倒下去,那头长发散在案上,发尾沾了泼翻的茶水,湿成一绺。
沈砚之掰开她两条腿,搭在自己肩上,谢云筝的亵裤已经歪到一边,花穴暴露在空气里,又红又肿,花唇肥厚地敞开着,穴口一缩一缩,还在往外吐水。
沈砚之跪下去,脸埋进她腿间,他的舌头又热又软,从阴珠一路舔到穴口,谢云筝腿根猛地一抖,差点踢到他后脑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好麻……沈砚之……你舔得我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
沈砚之的舌头钻进花穴里,搅着里面湿热的嫩肉,他舔得极卖力,鼻尖顶着阴珠,一出一进地带出更多水,啧啧声又响又黏。
谢云筝被舔得整张脸都红透了,两只手抓住茶案的边沿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舌头伸进去……对……再深点……嗯啊……把我舔化了……沈砚之……你舌头好烫……啊……”
沈砚之刁住她肿得越发大的阴珠,用牙齿轻轻磨,谢云筝尖叫一声,腰猛地挺起,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水,直接溅在他下巴上。
沈砚之没躲,反而把她喷出的水全吞了下去,他喉结滚动着,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水。
“别舔了……啊……沈砚之……”谢云筝喘得厉害,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,无力的勾在他腰侧,“我要你……插进来……用你的阳具……啊……快插我……”
沈砚之直起身来,裤子早被他的前端洇湿,他拉开裤带,那根阳具几乎是用弹的跳出来,茎身涨得通红,青筋暴突。
他从她腿弯下捞起她的腿,龟头抵住穴口,谢云筝急得自己往下一送,那圆胀的头部挤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她叫出来,花穴又滑又嫩,这一下就吞进了小半根。
沈砚之的腰眼一麻,整个人都绷紧了,他顾不上别的,挺腰往里一送,整根阳具直直没入。
谢云筝被这一下插得两眼发白,叫都叫不出来,只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。
“好大……啊……沈砚之……你插得好深……啊……肚子都要被你撑破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沈砚之架着她的腿,开始狠猛抽插,他阳具又粗又硬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,龟头直直顶在花心最嫩的软肉上。
谢云筝被撞得整个人都往案头滑,她两只手胡乱一抓,只抓到泼翻的茶水和几片茶叶,案上的杯盏叮当作响,茶壶歪倒,水顺着案边流下去,淌了一地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插我……用力插我……沈砚之……你插得我好舒服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沈砚之低着头,看着她被阳具插得不住收缩的花穴,花唇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飞,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,裹着他的茎身不停吞吐。
他插得又重又快,囊袋打在谢云筝的臀上,啪啪声又脆又响,混着花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谢云筝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猛烈乱甩,乳晕被晃成一团粉影,沈砚之俯下身,压着她两条腿往她胸口折,嘴巴追着乱跳的奶儿,又含又咬。
谢云筝被上下夹攻,快感一波接一波,她眼前发白,口水从嘴角滑下来,声音又浪又碎。
“啊……太大了……沈砚之……轻点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要轻……再快点……啊……我快死了……奶子被你吸得好酸……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”
沈砚之被她叫得眼珠发红,抽插得更深更快,他掐着她的腰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,再整根没入,穴口已经被插出一圈细密的白沫。
谢云筝的腿被折得发麻,可她一点也不想推开他,她手从茶案边摸到沈砚之的手臂,抓紧他,指甲嵌进他皮肉里。
“好深……啊……沈砚之……到底了……啊……花心都被你顶开了……嗯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我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——”
她猛地挺起腰,花穴极速收缩,一股水从交合处激喷而出,浇在沈砚之的腹上,又淌回案面。
沈砚之被那阵绞紧夹得闷哼,差点交代了。
他咬紧牙根,硬生生忍过去,动作却没停,继续插她已经敏感得不行的穴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沈砚之……我刚到过……啊……不要顶那里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我会尿的……啊……放开我……嗯啊……”
谢云筝被插得直哭,两条腿蹬着乱踢,最后全被沈砚之抓住,压在臂弯里。
他插得越来越凶,完全不听她的话,每一下都撞进穴心最深处,把她的花径插得又酸又麻。
她的水越流越多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皮肤红得厉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沈砚之……我又要到了……又要到了……啊……快给我……射进来……嗯啊……射给我……”
沈砚之粗喘着,抽插了近百来下,再也忍不住,龟头深深埋在她花心里,精水一股接着一股全射了进去。
他射得极多,又浓又烫,谢云筝被那热液激得再次高潮,花穴拼命绞他,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。
两人叠在茶案上喘了好久,案上的茶器早滚得东倒西歪,水漫得到处都是。
谢云筝身上全是汗,腿还搭在他腰上,两个人的下身仍连在一处。
她的花穴被他插得又麻又肿,小腹里又热又满。
沈砚之缓过来些,直起身,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白浊和她的水混在一起,从大张的穴口慢慢流出来,弄脏了案面。
他弯腰,把谢云筝打横抱起来,往床边走。
谢云筝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腿弯挂在他手臂上,沈砚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自己也跟着爬上去,手又往她腿间摸。
她一把推开他的肩。
“不要了。”
谢云筝潮红未褪,声音又细又绵,她翻个身,背对着他,光裸的脊背起伏着,几绺发丝黏在肩胛上。
沈砚之的动作顿住,他跪坐在床边,看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,手指蜷了又蜷。
他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碰她。
“我就在外间。”
谢云筝没回头,只把薄被拉到腰上,声音里已经带上困意:“沈公子先出去吧。”
沈砚之捡起地上的衣物,草草套了,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眼,谢云筝已经闭上眼睛,胸口一下一下起伏。
他掩了门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屋里静下来,窗外起了风,把茶案边那半截湿透的茶叶吹得动了动。
谢云筝睁开眼,从枕下摸出一小块硬糖,丢进嘴里,糖化在舌上,盖过了茶香和精水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