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斯年眼里只有乔知许:
  “骗!继续骗!”
  “如果不是你先找茬,知许绝不会动手!”
  沈斯年这个人向来精明,也不是不辨是非的人。
  唯独在乔知许的事上,他总是会无条件的信任。
  许添意想解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  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,她就算是说了,沈斯年也不会信。
  “既然你心里都认定了,还问我干嘛呢。”
  “怎么,又想跟当初一样,把我送进牢里?”
  沈斯年身子一颤,放在身侧的拳头死死攥着。
  “许添意,做错了事就该受罚。”
  “我知道你骨头硬,就算把你骨头敲了,你也绝不会说一句软话。”
  “你可以不管你自己,那你的父母呢。”
  许添意脸色骤变,猛的抓住他的裤脚:
  “沈斯年,你这话什么意思,你说清楚!”
  “你父母的骨灰一直放在祠堂,我本想着等婚礼结束,帮他们二老买一块墓地好好安葬,但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  “多年的牢狱还是不能让你长记性,果然之前的低眉顺眼都是装的。”
  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必再对你的父母手软。”
  佣人去祠堂把二老的骨灰盒搬了出来。
  许添意作势就要去抢,却被保镖死死摁在地上。
  她被逼的情绪接近崩溃:
  “沈斯年,你混蛋!”
  “你又骗我,你明明说把我父母妥善安置好了,可这么多年,你竟然都没让他们下葬!”
  “他们生前对你不薄,他们死后,你竟然还拿他们的骨灰来威胁我,你是人吗!”
  话落,许添意的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,是乔知许打的。
  “我不许你这么说斯年!”
  许添意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他们:
  “我说的有错吗,他背信弃义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,而你破坏别人的家庭,是最下贱的小三!”
  “我诅咒你们两个人不得好死!”
  乔知许哭着躲进了沈斯年的怀里:
  “斯年,你看!我就说她不安好心,她一直想着我们死!”
  “斯年,把她再送进去好不好?我真的好怕她。”
  乔知许哭的伤心,许添意疯的吓人。
  沈斯年死死盯着她:“许添意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跟知许道歉!”
  许添意突然大笑。
  自从出来,她就一直在道歉说对不起。
  她以为只要她的姿态足够低,就能安安稳稳的。
  可道歉等来的不是他们良心发现,而是变本加厉!
  错的不是,该道歉的也不是她!
  “沈斯年,我没错,错的是你,是你眼瞎不识人!”
  终于,沈斯年被气到了,指着她和许家二老的骨灰盒:
  “把她们一起扔出去!”
  “许添意,谢谢你让我对你这种人彻底死心。”
  “你这种人,不值得同情。”
  外面大雨倾盆,她们像是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。
  骨灰盒裂开了,父母的骨灰被暴雨全部冲刷走了。
  许添意哭着喊:“不要,不要冲走我的爸爸妈妈,求求不要再下雨了。”
  可不管她怎么求老天爷,暴雨都没有停,父母的骨灰被冲的彻底。
  为什么,她的父母一生与人为善,竟连死后都不得安宁!
 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她。
  她看着被冲刷走的骨灰,哭着承诺:
  “爸爸妈妈,你们放心,我会让这群人血债血偿的。”
  ……
  翌日。
  沈斯年和乔知许的世纪婚礼让整个京都都染上了红色。
  上百辆婚车堵的路上水泄不通。
  而许添意捧着女儿的父母的遗照走在殡仪车的前面。
  路边行人纷纷劝道:
  “小姑娘,今天是沈氏集团总裁大喜的日子,你们一身白的太晦气了,还是让一让吧。”
  前面的婚车纷纷发出车鸣,示意她们让开。
  殡仪馆的人问:
  “许小姐,我们要让吗?”
  许添意眸光透着冷,笑的凄惨:
  “让?凭什么让?三条人命,该让的是他们!”
  “从古至今,没有一个施暴者可以站在受害者的面前。”
  许添意让工作人员把先前准备好的视频打开循环播放。
  里面是乔知许在天台上逼迫她父母跳楼的视频证据。
  现场一片哗然,许添意高高举起手中的遗照,一字一句道:
  “大家好,我是沈斯年的前妻许添意,我要实名举报!六年前,他纵容小三害我父母跳楼身亡,又间接导致我女儿重病身亡,为夫他不衷,为父他不仁,为婿他不孝!”
  “如此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之人,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现在的社会地位!他犯的罪沁竹难书,我要求严查沈斯年和乔知许二人,为我的父母和女儿讨回一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