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十五号,我都会准时把三千块钱,打进一个陌生账户。 那是我给受害者的赔偿金。 十岁那年,我贪玩推倒了邻居家的哥哥,导致他双腿残疾。 爸妈为了保我免受牢狱之灾,倾家荡产赔了五十万。 从那以后,我在家里成了一辈子的罪人。 哥哥看中我的保送名额,爸妈逼我让给他,说这是我欠这个家的。 妹妹弄坏了别人的名表,爸妈逼我背黑锅,说我反正有案底不差这一次。 我唯唯诺诺,连大声喘气都不敢,拼命工作填补家里的窟窿。 直到今天,我整理旧储藏室,翻出了一盘旧录像带。 画面里,把邻居推下楼的,明明是我的亲哥哥。 门外传来妈妈和哥哥的笑声。 “妈,当年那催眠医生真厉害,随便暗示两句,她就真以为是自己推的人。” “那当然,不给她植入个假记忆,她能这么死心塌地给你当一辈子提款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