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,我妈带着小白脸后爸见我时,我正趴在巷子口打弹珠。 花衬衫,白西裤。 一抬头,就是周淮安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。 他搂着我妈,一脸讨好:“楚姐,你不是刚到了一笔款吗?” “待会儿带上东子,咱们一家三口去滑冰场吧。” 我刚想说不去,给他个下马威,就听见周淮安的心声: 【他一个人蹲在这儿打弹珠,好可怜呀……肯定是他们不带他玩吧。】 【没关系,以后我带他去滑冰场。】 我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到他说: “楚姐,新房子我都看好了,就等你把老房子卖了。” 【新房子买在市中心才方便呀,等秋天东子上高中了,走路就能到学校,多省心。】 【反正以后也是给东子的,不如早点记在他名下吧。男孩子嘛,名下有套房,以后娶媳妇也更体面一点。】 我瞳孔地震,看了看周淮安,又看了看我妈。 妈妈问我咋了:“舍不得搬?对旧房子有感情了?” 我摇摇头。 妈,我对旧房子没感情,但我对新爹有感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