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家三口被扔出去后,这辈子只能在京城最肮脏的角落里,像过街老鼠一样苟延残喘。
但复仇,还没有结束。
一个月后,我带着律师和保镖,走进了女子监狱。
探视室的玻璃墙后。
南初月被两个狱警押着走了出来。
五年不见。
她已经瘦得脱了相。
因为在牢里拒不服从管教,还试图装疯卖傻。
她挨了不少毒打,头发因为长虱子被全部剃光。
眼窝深陷,双手全是老茧和冻疮。
当她看到坐在对面的我时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她猛地扑向防弹玻璃,双手死死拍打着。
“南嘉!你个贱人!是你害我坐牢的!”
“你快放我出去!我一天都受不了了!”
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发疯的模样。
轻轻按下面前的通话键。
“在里面过得好吗,初月?”
我语气平静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我不好!我每天要踩十三个小时的缝纫机!我每天只能吃白菜汤!”
南初月哭得涕泪横流。
“姐姐,你原谅我吧,我知道你心软的。”
“你不是最听话吗?你听我一句劝,去跟法官说,说你是自愿跳下去的。”
“只要你说了,我就能减刑了!”
看着她到现在还妄图对我下达指令。
我终于忍不住,轻笑出声。
“南初月,你还没认清现实吗?”
我向前倾了倾身子,贴近玻璃。
“你以为,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?”
我拿出一份文件,贴在玻璃上。
那是关于沈家的收购案。
“沈家在三天前,已经正式宣告破产,被陆氏全资收购。”
“你的沈妄哥哥,因为涉嫌商业诈骗,马上就要进来陪你了。”
南初月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顺着玻璃滑落到地上。
她唯一的精神寄托,她幻想中能来救她的白马王子。
彻底沦为了阶下囚。
“不不可能”
“还有更让你惊喜的。”
我收起文件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刚刚给监狱的账户里捐了一千万,改善基础设施。”
“唯一的条件是。”
“把你,调去最辛苦、最危险的重体力劳动区。”
“刑期还有十年。”
“你就在里面,好好赎罪吧。”
说完,我站起身,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转身走出了探视室。
身后,传来南初月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狱警电击棍的劈啪声。
走出监狱的大门。
刺眼的阳光洒落下来。
外公和外婆的车停在路边。
见我出来,两位老人笑着向我招手。
“嘉嘉,事情办完了吗?回家吃饭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。
那些曾经试图用言语控制我、逼迫我、伤害我的人,都已经堕入了地狱。
我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一句负面的话而动摇。
我是陆南嘉。
从今天起。
我只听我自己的。
我加快脚步,迎着阳光,走向真正爱我的家人。
“办完了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