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。
让跪在地上的三个人集体僵住。
“既然活得这么痛苦,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活着?”
我走到南知衍面前,高跟鞋尖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你当初不是说,不知廉耻的女人,撞死活该吗?”
“我现在觉得,像你这种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男人,活着更恶心。”
我将手里的红酒,缓缓倒在南知衍头上。
暗红色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,像极了当年的血。
“如果你现在出门,到外面的车道上撞死。”
“我就大发慈悲,每个月给你瘫痪的爹和瘸腿的妈发一万块生活费。”
南知衍浑身猛地一颤,惊恐地瞪大眼。
他看着我。
似乎不敢相信,这番恶毒的话,会从当年那个只会服从的妹妹嘴里说出来。
“嘉嘉你不能这么逼你哥啊!”
陆婉尖叫起来,“他是你亲哥哥啊!”
我猛地转头,眼神冰冷刺向陆婉。
“你当初隔着icu的玻璃,让我把呼吸管拔了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不记得,我是你亲生女儿?”
我指着门外的大马路,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我现在就是把当年的话,原封不动还给你们。”
“去啊。去撞死啊。”
“你们不是最喜欢给别人下命令吗?”
南知衍脸色煞白,牙齿打颤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陆婉更是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南建华躺在破木板上,发出无力的呜咽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。
那个任由他们揉捏、欺辱、逼迫的南嘉,已经彻底死在工业沉淀池里。
站在他们面前的,是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。
是一个没有一丝同情心,只会以眼还眼、以牙还牙的复仇者。
“怎么?刚才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?”
我收回脚,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鞋尖。
“你们就是装的。”
“真到能死的时候,你们又不敢了。”
我把当年南建华骂我的话,一字不差地甩回他们脸上。
南知衍受不了这种极致羞辱,眼眶通红。
他知道,我根本不可能给他们一分钱。
我让他们进来,就是为了把他们踩在脚底下,彻底碾碎他们的尊严。
“我滚我们滚”
南知衍咬破嘴唇,双手颤抖着拉起陆婉,又去拖那块破木板。
“保安。”
我冷漠转身,背对着他们。
“把这三条恶心的东西,给我扔到后街垃圾堆里。”
“告诉京城所有医院和商户,谁敢施舍他们一分钱,就是跟我陆氏作对。”
两排如狼似虎的保安瞬间冲上来。
像拖死狗一样,扯着他们的头发和衣领,将他们硬生生拖出酒店。
惨叫声渐渐远去。
晚宴的音乐继续悠扬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