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时间,可以改变很多东西。
外公外婆用这五年,请了最好的团队为我调养身体,重塑心理。
他们教我商业运作,教我权谋手段。
我惊人的记忆力和曾经用来模仿求生的专注力,在商场上展现出近乎恐怖的天赋。
五年后。
我彻底接管陆氏集团,成为京圈名副其实的铁血女总裁。
而南家那三个人。
在这五年里,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。
为了还债,南知衍去黑市卖了一个肾。
去工地扛水泥,去夜总会当少爷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南家大少爷,腰被压弯了,手粗糙得像砂纸,眼神浑浊不堪。
陆婉受不了这种落差,精神出了问题。
她每天在垃圾桶里翻别人吃剩的盒饭。
逢人就说自己的女儿是千金大小姐,自己是豪门阔太。
最后被人当成疯子,打断了一条腿。
只能拖着残腿,在街头乞讨。
至于逃跑的南建华。
两年前因为偷东西被抓现行,从三楼被人扔下去。
下半身彻底瘫痪,被当地救助站遣送回京城。
一家三口。
一个少了一个肾,一个瘸了腿,一个瘫在床上拉屎撒尿。
终于在贫民窟里,迎来了畸形的“团聚”。
就在我正式就任陆氏集团总裁的庆祝晚宴上。
这三个浑身发臭、穿着破烂的人,竟然避开保安,爬进酒店后花园。
我穿着一身高定礼服,端着红酒杯到阳台透气。
低头一看。
他们正趴在落地窗外,死死盯着我。
“嘉嘉嘉嘉”
陆婉认出了我。
她拄着捡来的破木棍,扑到玻璃上,眼泪鼻涕糊了一玻璃。
“我是妈妈啊!我是妈妈啊!”
保安闻声赶来,立刻掏出警棍要将他们赶走。
我抬了抬手。
“放他们进来。”
落地窗缓缓打开。
一股浓烈酸臭味瞬间扑鼻而来。
南知衍扑通一声,重重跪在我脚边。
他看着我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光芒。
再看看自己满是冻疮和老茧的双手。
卑微到泥土里,疯狂磕头:
“妹妹!妹妹我错了!”
“这五年我遭报应了!我真的遭报应了!”
“求求你,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,给我们一条活路吧!”
南建华躺在南知衍拖来的破木板车上,嘴角流着口水,含混不清地哭:
“清清爸爸瘫了爸爸活不下去了你给爸爸点钱吧”
陆婉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指着自己的瘸腿,道德绑架的话张口就来:
“嘉嘉,你现在这么有钱了,随便拔根汗毛就能救我们。”
“我十月怀胎生下你,没有我能有你吗!”
“你不能看着亲妈饿死在大街上啊!”
我冷冷看着他们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。
慢慢晃着手里的红酒杯。
红宝石般的酒液在灯下轻轻晃荡。
五年前。
他们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。
告诉我,活着是浪费空气,让我去死。
我喝了一口红酒,居高临下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是吗?”
“那你们,为什么不去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