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她长得就像正确答案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主考官非常不满地瞪了程宁宁一眼,语气理直气壮得让人发指。
“季小姐的脸,本身就是对这个庸俗世界最好的批判。”
“程宁宁选手,请你注意你的赛场纪律!”
程宁宁被这番强盗逻辑震得连退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她引以为傲的知识和努力,在我的脸面前,彻底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。
台下的贺京延更是带头鼓掌,看着我的眼神狂热得像是要吃人。
竞赛结束后,我拿到了冠军。
奖品是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。
我不在乎房子,我只趁乱多顺走了两个没吃完的黑松露蛋糕。
回家的路上,程宁宁坐在车角落里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阴郁扭曲的气息。
她彻底黑化了。
既然智商比不过,那她就要毁了我唯一的倚仗。
第二天下午,程太太出门做美容了。
我正坐在花园里,对着一本《小学数学口算题卡》发呆。
程宁宁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过来。
托盘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美容茶。
“姐姐。”
她的声音出奇的温柔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虚伪的笑意。
“昨天的竞赛是我太冲动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这是我特意煮的美容养颜茶,加了名贵的燕窝和雪蛤,我们一人一杯,算是和解吧。”
她将其中一个青花瓷杯推到我面前。
我看着那杯黑乎乎的茶,眉头皱成了麻花。
这味道,闻起来比村头张大仙熬的符水还要苦。
“一定要喝吗?”我抗拒地问。
“当然,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心意,姐姐不会不给面子吧?”
她端起自己那杯,优雅地抿了一口。
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,催促之意溢于言表。
我叹了口气。
我这人最怕苦,吃个药都要配半斤白糖。
我趁她转头去赶飞虫的空档,迅速从旁边的糖罐里舀了十勺白糖,全倒进了我的茶杯里。
搅拌均匀后,我尝了一口。
还是很难喝。
那种苦味和过量的甜味混合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恶心感。
我实在喝不下去,灵机一动。
我端起茶杯,走到程宁宁面前,双手奉上。
“妹妹,你熬茶太辛苦了。”
“这杯也给你喝吧,多补补,你看你最近眼角都有细纹了。”
程宁宁脸色一变。
“这是我专门给你倒的!”
“哎呀,我们姐妹还分什么彼此。”
我硬生生把茶杯塞进她手里。
“你要是不喝,就是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我用她刚才的话堵她。
程宁宁看着手里的茶杯,咬了咬牙。
她心里清楚这杯茶里下了什么东西。
那是极高浓度的致敏药粉,喝下去不到十分钟就会全脸起满红疹,甚至溃烂。
但此刻,管家和几个佣人正路过花园。
如果她死活不喝,反而显得心虚。
“行我喝。”
她为了证明茶里没毒,硬着头皮,闭着眼睛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下一秒。
“噗——!”
她直接把茶喷了出来。
“季云荞!你往里面放了什么?!”
她捂着喉咙,被那齁甜又极苦的味道刺激得干呕。
“白糖啊。”我无辜地眨眨眼。
但已经晚了。
致敏药粉发作得极快。
不到五分钟,程宁宁的脸上就开始冒出大片大片的红斑。
她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,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。
“我的脸!好痒!救命啊!”
她倒在地上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管家吓坏了,赶紧叫来司机把她送去医院。
全家人赶到医院时。
程宁宁已经肿得连她亲妈都认不出来了。
她躺在病床上,看到我走进来。
猛地坐起身,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季云荞,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一直在装傻对不对?!”